銀發死魚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吞吞吐吐道:“怎……怎么擼?不擼不行嗎?”
江予河眼神微瞇:“可以的,有兩個選擇,嘴和手隨便選一個給我滅火。”
何見絕望的想著,不擼他絕不會放過她,一番心理斗爭下,她選擇用手幫她。
“手怎么擼管?”
江予河教她:“就用你看小黃文的經驗。”
何見深呼吸一口氣,輕輕握住他灼熱的男人象征,明顯感覺這個肉柱在她手中又硬挺了幾分,溫度還發燙。
她緊張的吞了吞口水,耳根燥熱。
早做早結束,她快速搜刮腦子里小黃文里描寫的那些黃色情節,學著人家的步驟,手指沖著這個粗長堅硬的陰莖上下律動。
從陰莖的根部緩慢做按摩運動,一直到頂端的龜頭處,她口干舌燥的注視著江予河的陰囊,記得生物書上說,男人的精液都聚集在囊袋里,性高潮的時候才會從尿道口噴涌而出。
她一不做二不休,用兩只手去來回不停地擼動,她不知道江予河的射精高潮點在哪兒,于是她就握著莖身亂擼一通。
手都快累殘廢了,他還沒射出來,因為心情煩,她不滿的凝望著他尿尿的龜頭馬眼,想一口給他咬掉,讓江予河永遠過不了性福生活。
江予河的額頭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細汗,微微呼吸急促,自己的命根子被何見握在手里,他反而想做愛。
單純的擼到射精好像滿足不了他了,他想肏進去,想體驗下體緊密相連的極致快感。
不過他也明白,凡事都不能進展過于迅速,都要有個過渡期。
那他就給她時間,讓她愛上他。
除非哪天她還是這么不開竅,那他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一直遷就她,折斷她的翅膀,斷了她的羽翼,傻逼似的強取豪奪,他不是做不出來。
何見手上擼管的動作加快,某個力道一下子頂到射精高潮,江予河悶哼一聲,從馬眼噴出一股濁白全部噴涌在了她臉上。
剛出爐的精液觸感溫熱,燙到了何見臉部的皮膚,她嚇得呆坐在了原地,手指發酸,仿佛還殘留著他那個灼燙的陰莖尺寸。
突然的噴射,她的鼻尖嘴唇喝牛奶一樣全部蘸到了這些噴薄的體液,鼻腔里還流淌著一片石楠花的氣味兒,那種淡淡腥氣,不太好聞但也不排斥。
江予河抽張紙把她臉頰精液擦了去,剛巧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這層已經丟失的姐弟情分。
他從沙發下來,拉上拉鏈,穿好自己的褲子,將手機放耳邊道:“喂。”
是秦遠打來的,問他要不要和兄弟一起網吧開黑。
“嗯,好,我這就過去。”
何見無措的的看著他拉開門走出去,獨留她一個人在這座公寓樓內,他走了之后,她內心委屈得不行,眼淚唰得從眼眶流到了下頜。
她獨自坐在沙發曲著膝蓋,抱著自己悶聲哭,越想越覺得今晚江予河做的太過分,喉嚨酸澀的難受,慢慢地放聲大哭了起來。
她唾棄自己,為什么要愛上江予河呢?
他明明就是個不正經的混蛋。
江予河走到附近網吧,吹了陣深秋的冷風,由于酒精而麻痹的大腦理智全部回歸了神經末梢,他終于意識到他今晚到底對何見做了什么。
他當即我操了一聲,嘆息著摸了把后腦勺,趕緊給秦遠打了個電話,原路返回。
“遠子,我路上遇上一件麻煩事兒,趕明兒再約。”
秦遠答應的爽快:“行,那就先這樣,啥麻煩事兒啊?跟哥們兒說說,我幫你解決。”
家丑不可外揚,江予河敷衍應聲:“家事,你解決不了。”
掛斷電話后,他把那件外套搭在肩膀上,心里煩得要命。
你他媽怎么不去死呢?狗日的。
江予河擰開門把手,安靜的推開門,還是走之前的那個光亮,他艱難的上下滾動喉結,走到沙發處抱著自己眼圈紅的何見面前,蹲下,給她道歉。
“姐……”
“對不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