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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格所謂的還喜歡江予河是一場烏龍,在她心中,男人的地位遠不如她老哥關映月重要,他老哥曾經親口教導她,你談幾把戀愛隨便,別把自己搞懷孕了就行。
同樣的家庭教育下,她哥守身如玉,她處處拈花惹草,這倆兄妹兩種不同的生活觀念,卻又尊重對方互相不打擾。
關大小姐認為,青春應該轟轟烈烈,多談幾場戀愛,鬧騰一點兒,才是青春底色。
收到江予河的祝賀之后,關格并不知道何見想讓她跟他復合,為了打消掉雙方本不該存在的緣分,以便給自己這段一個多月的戀愛經歷徹底說拜拜,她頭腦清晰的輸入一行長串文字發給了他。
“阿河,我仔細想了想,我覺得我們還是適合做朋友,有句古話怎么說來著?道不同不相為謀嘛!實話說了,我那些前任嫌我花心,也和我分手過,你不是第一個。”
“但是你那個分手借口真他媽爛,因此我想和你說,是你被我甩了,不是你甩我,同意我的觀點就速度吱一聲,咱倆和平分手,誰也不欠誰。”
發完這么一長串文字,關格搶了一顆關映月手里的葡萄去吃,心里如釋重負。
這顆葡萄外表深紫色,弧度圓潤,剝開皮色澤晶瑩剔透,丟進嘴里,咬一口稍微發酸,嚼幾下酸味兒消失,逐漸彌漫清香的甜味兒。
電視機里正放映情深深雨蒙蒙何書桓的那句渣男金句,“一個心死的人哪能誘惑別人?”
杜飛白眼一翻懟他:“那不見得,你的心盡管已經死了,你的嘴巴沒死,你還會強吻別人,可怕得很。”
何書桓:“……”
關格差點被自己口水嗆住,趕緊抓住玻璃杯里的水去喝,咕嘟喝幾口想著,杜飛這嘴絕對是開過光了。
喝完水放下水杯,她重新坐回沙發上,眼神瞅到那些葡萄,她舔了舔嘴唇。
“想吃?”
客廳里放映著電視劇,關映月翹著二郎腿,一只手橫亙在關格后背沙發,看著劇目的表情隨性淡然,他扭頭望著身旁關格,那個表情似有撩撥的痕跡。
關格抱著枕頭窩在沙發上,穿了一件露出腰腹與肚臍的白色蕾絲吊帶短上衣,長卷發拿蝴蝶結發帶系了一個慵懶的馬尾辮垂在胸前。
視線下移,腳趾涂著色澤清新的牛油果綠油彩,映襯得膚色白皙如玉,她把腳伸到關映月后腰處,踹他:“你喂我。”
關映月表情一眨不眨望著電視機,抓個葡萄塞嘴里:“我喂你個屁,你愛吃不吃。”
“靠,你耍賴,你不喂我,那你問我想吃干嘛?”
關映月和她吵:“有手有腳的,你搶我葡萄干嘛?”
“我樂意。”
“那我拒絕投喂。”
……
何見的寢室空無一人,她來得還是比較早的。
升入高叁之后,學校為了讓高叁生更好的準備高考不用爬上爬下,學校政策通知,新學期高叁生全部換寢室移到第一二樓層,以前那些五六樓層只需要讓高一高二生入住。
“你寢室在幾樓?”
江予河推著何見的行李箱,棉被扔給秦遠拿著,幾個人來到寢室樓下,打算要上樓。
下午四點多鐘,這棟女寢已經有來來往往的女孩子在拖著行李箱上樓,兩個高高瘦瘦的青春期男孩子往那一站,打量著這棟女寢舊樓,路過的人時不時投來點意味不明的目光,何見有點尷尬。
她想快點上樓,然后打發兩個人滾蛋,聲音跟蚊子似的小聲嘟囔:“206。”
“噗。”
何見目光一轉,跟旁邊抱棉被的秦遠撞上視線,她目光不善的看回去,笑個屁?有那么好笑嗎?
秦遠稍微有點尷尬,咳嗽了一聲,不再笑了。
新學期的男女寢室每間都清理得很干凈,房間也沒有鎖門,找到自己在的宿舍推開門就可以了,如果實在是入住的那間宿舍落了鎖,就得需要找宿管阿姨取鑰匙。
不過他們一高宿管阿姨假期開學來得一向是非常早的,也早早給大伙兒開了門。
江予河將何見的行李箱放進去,環視了一圈宿舍環境說:“姐,你打算住哪張床位?”
正對窗戶的那張床,女生之間去鐵窗外掛衣服容易漏水,不等何見開口,他就直接拿走秦遠手中的棉被扔在手邊的床鋪上,道:“就門口這張吧,你住下鋪怎么樣?”
搶床位這種事何見一向不感興趣,跟人際交往一樣,不喜歡的人不摻合,她很隨意,“可以,我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