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卻見重梳被嗆了兩下,卻沒流淚,只擺擺手,說:“這個吃起來完全不像蘋果。”
陳昭眉睜大眼睛,一臉驚訝:“不會吧?你再嘗一口嘛!”
重梳苦笑一下,又吃了一口。這次他吃的時候有心理準備,便沒有被嗆到,神色也能保持自如,還能咀嚼兩口,一臉認真地說:“這真的就是普通洋蔥的味道。”
陳昭眉看著重梳清澈的眼睛完全沒有流淚的跡象,十分失望,便坐回座位上,一臉不可置信地說:“不會吧!可是那個賣洋蔥的說了這個就是水果味的呀!我……我……這一個洋蔥要兩百塊呢!”
重梳便說:“啊,這樣啊……你買的時候沒有嘗嗎?”
陳昭眉撓撓頭:“我一口氣買了很多水果,哪能每個都嘗呢!不過我在他那兒買的蘋果倒是挺有蘋果味的。誰知道他賣的洋蔥沒有蘋果味啊!”
重梳:……
陳昭眉給重梳挑的是超級催淚洋蔥,被咬開之后,洋蔥里的催淚分子飄散到空氣之中,把坐在對面的陳昭眉都熏得眼眶濕潤了,沒想到重梳還是沒流淚。陳昭眉咳了兩聲,擺了擺手:“這個洋蔥真的好嗆鼻!”
重梳點頭,一遍繼續咯嘣咯嘣地吃著洋蔥。
陳昭眉震驚:“你……你怎么還吃呢?”
重梳說:“總不能浪費糧食啊,而且你不是說了,這玩意兒要兩百塊呢。”
“……”陳昭眉噎了一下,“沒想到養尊處優的圣女大人也這么愛惜糧食、珍惜貨幣。”
重梳笑了笑,說:“這是應該的。身居高位,更應該告誡自己不能驕奢。”說著,重梳又咯嘣咯嘣地咬洋蔥。
空氣中洋溢著洋蔥的氣味,陳昭眉憋不住淚如泉涌,從袖子里抽了一張手帕,給自己擦眼淚。他在任務資料上曾經讀過,圣女天生是淚腺不發達的體質,不過他還是不死心地試一試,沒想到居然不發達到這個程度。他不覺嘆道:“圣女大人真是厲害啊,吃這么嗆的洋蔥居然都不會熏出眼淚!”
重梳回答:“我是不會流淚的。”
陳昭眉佯裝驚訝:“不會流淚?這是什么意思?人怎么可能不會流淚呢?”
重梳卻說:“我不會流淚,就像是白瑰不會流汗,這是血統決定的。”
陳昭眉不覺好奇打聽道:“我也曾聽說圣女是無淚之人?沒想到傳聞是真的!”
重梳笑了一下:“倒也不是完全無淚,要是實在傷心,該哭還是會哭的。”
就在這時候,陳昭眉的手機響了一下。
聽到提示音,陳昭眉的心立即急促跳動起來:這是白瑰的專屬鈴聲。
“不好意思,我……我接個電話。”陳昭眉臉帶抱歉地說。
“沒關系。”重梳咔擦咔擦地吃著洋蔥。
陳昭眉的眼被熏得發疼,捏著鼻子說:“我可以失陪一會兒嗎……”
“去吧。”重梳也知道是洋蔥把陳昭眉熏著了,“我吃完洋蔥,再讓空氣循環系統換完氣,再叫人喊你回來。”
陳昭眉感激地謝過重梳的體貼,便握著手機離開了茶室。
待走到室外,陳昭眉舉起手機一瞧,發現竟然是白瑰的視頻電話。
白瑰給他打視頻電話,那可真是奇了怪了,不知是什么大事!
陳昭眉忙點開通話鍵,就見屏幕一閃,顯示出白瑰手機攝像頭看到的一切——只見畫面里是一片模糊的影子,伴隨著人群喧鬧的聲音。
白瑰的手機應該沒有對著人,所以攝像頭記錄下的視角比較奇怪,能看到人影幢幢,傳來的聲音也很吵雜。
陳昭眉便想到:看來白瑰不是給我電話了,應該是不小心誤觸了通話吧。也是,他沒理由突然給我打視頻電話啊。
想到這應該是不小心撥通的,陳昭眉就沒多想,正打算把電話掛斷,卻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把熟悉的討厭聲音:“白公子肯來,我真的很高興。還以為上次我不小心失言,會讓你惱了呢。”
白瑰聲音沉靜:“怎么會,李公子言重了。”
聽到這個對話,陳昭眉的臉色就變了:李公子?李公子不就是那個在賞花宴上大肆宣揚白瑰被劫色的家伙嗎?
他約白瑰,能有什么好心?
白瑰怎么還去赴約了?
——陳昭眉的心一下子就吊了起來。
今天原本是賞花宴前十名去皇宮赴宴的日子,也是落選者十分失意的日子。李翎羽便在自己府上設宴,并發帖子請所有的落選者同聚,其中也包括白瑰。
白瑰要是不去,倒顯得有些小心眼。白汝嫦也勸白瑰要去。白瑰便前往李府赴宴了。
李翎羽見白瑰來了,竟然笑著招呼。
李翎羽請了戲班到府上唱堂會,還讓出比較中心的觀劇好位置給白瑰。旁人看了,便都交頭接耳說:“看來李翎羽是想和白瑰修復關系?”
“修復什么關系?是想修復自己的名聲吧!”
那次賞花宴,沒頭腦的李翎羽大剌剌地直接說了白瑰曾被劫色的事情,這樣已經讓人觀感很不好了。更嚴重的是,他竟然還和眉公主激情對線——當眾和貴女吵架,自然給人一種過分厲害的印象。
這樣的名聲會影響李翎羽的婚配。因此,李家家長逼著李翎羽辦這次聚會,并把白瑰邀請到府上,在眾人面前修復和白瑰的關系。
李翎羽不情不愿地答應,請了白瑰來后,也打起精神跟白瑰笑談。
白瑰芳名在外,是一等一賢良淑德之人,當然不會給李翎羽難堪,也是滿臉和氣地李翎羽說話。
眾人落座之后,李翎羽還讓出最中間的觀賞位給白瑰坐。大家都納罕:李翎羽這個人素來刁蠻霸道,沒想到還真能低下頭來。
然而,這份想法很快被打破——
戲臺上音樂一響,戲子們裝扮好轉出舞臺后,大家的臉色就紛紛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