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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嶼黎玖他們……在嗎？”

“在。他們會陪著你，你只需要出現(xiàn)，沒有人會為難你。”

李舒雪不懂他口中的為難從何而來，她雖然怯懦，可陸正衍叁十歲生日，她也想到場祝賀他，哪怕只是躲在角落里笨拙地舉起酒杯，那也不差，心意最重要。再說，她又能陪陸正衍過幾個生日……

“那先生，我去。”

“好，化妝師馬上就到，你先試試看旗袍合不合身。”

“好……”

李舒雪從沒穿過旗袍，當(dāng)著陸正衍的面褪去浴巾，將細(xì)白的雙腿套進(jìn)旗袍，往上拉，遮住平坦的腰腹和豐腴的乳房，最后將兩只手臂伸入袖筒，最后再耐心地扣上雅致精美的盤扣。

“先生……好了，應(yīng)該是合身的吧。”

她局促地低首，旗袍裙擺遮到她的小腿下面，不完全貼身的旗袍裙簡單勾勒出她的身體曲線，她剛剛沐過浴，水藍(lán)色把她雪白的皮膚襯得通透，她稍稍晃動身體，整個人優(yōu)雅脫俗，低調(diào)內(nèi)斂。

此刻陸正衍已經(jīng)不難猜到母親刻意向他身邊的造型師問了李舒雪的尺寸，才找出這么一件合身的裙子來。

“很漂亮。”他真心實(shí)意地夸贊過，吻她的嘴唇，“化好妝就下來，我?guī)闳ィ裉炷銜娢业哪赣H，她不會為難你。”

“你母親……？”

李舒雪的心驟然忐忑地加速跳動，這兩天陸正衍忽然的冷漠，今天又這般熱情要帶她去拜訪他的母親。李舒雪無奈地勾勾唇，其實(shí)好像自從靠近陸正衍開始他就是這樣，忽冷忽熱，忽遠(yuǎn)忽近，忽然溫柔忽然強(qiáng)勢……她竟然都習(xí)慣了，但是他們的關(guān)系，哪里是能攤開給別人看的。

“我……不方便見你的母親吧，我們這樣的關(guān)系……先生，還是別介紹我了，我參加完宴會還要回來給小高做飯。”

“我找人來照顧他。”

“可是……”

“李舒雪，別想那么多，大概率你只需要問個好，她就會讓你離開。”

陸正衍之所以這般自信，無非就是因?yàn)榍宄袢盏氖露际菦_著他來的。但是今天之后，他依然會讓李舒雪住在瀾院，和他繼續(xù)保持情人的關(guān)系，直到連殊確定和那個青年再無交集，確定要回來履行承諾。連殊并不是一個重諾的人，他知曉這一點(diǎn)不是一天兩天了。

母親的想法他也明白，但是并不代表他同意，更不代表他要樁樁件件循規(guī)蹈矩地執(zhí)行。

“先生，我去。”

李舒雪溫柔的堅定令他滿意到了極點(diǎn)，臉上浮起淺薄的笑容，從來沒有哪一個情人比李舒雪更讓他舒心，過往都是情欲，只有李舒雪稍稍不同。

她這張臉，注定了她在他這里不同。陸正衍靜默地想著，指腹滑過她的眉眼，輕聲說：“小舒，你還沒祝我生日快樂。”

“先生，生日快樂。”

“嗯。”

他的生日自小是屬于母親羅晚玉的節(jié)日，口頭祝他生日快樂的人很多，但李舒雪的真誠罕見又明媚，陸正衍不禁要懷疑，今天也許真的也屬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