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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地的陌生男人無人在意。

陸正衍允許她鉆進自己的外套里，他抱著狐貍皮裹著她，把人送進了車后座。李舒雪臉上的妝被淚水沖掉了大半，眼角勾人的上挑眼線沒有了，睫毛沾了水，塌下來，她的眼睛終于又恢復(fù)了單純美好的樣子。

陸正衍用手帕一點一點拭去她眼尾的黑色殘留，李舒雪一動不動，眉梢微蹙，眼神跟著他的眼神走。

“回公寓。”他收回目光，也收回手，把帕子放在腿上迭起來裝進口袋，對司機道。

陸正衍常住的公寓離這里車程不過十分鐘，眼下可以回去應(yīng)個急整理一番再回瀾院。既然是他把人家的母親帶出來，多少要負(fù)些責(zé)任。

到了停車場，司機得到可以離開的指令。李舒雪抱著手臂，胸口的乳肉鼓起來，在昏暗的夜色里還是那么顯眼。

他突然改了主意。

“他碰你哪兒了？”

李舒雪禁不住一陣寒顫，“他抱我……親……親我……”

陸正衍快速反應(yīng)：“親了哪？”

“……臉?！?

他繃緊的肩背頃刻放松下來。

“身上有傷沒有？”

“沒有……先生，文高還在家里，我該回去了，我不能住先生的公寓……”她白著臉，不愿意回憶剛才的情形，不僅因為男人的侵犯，更因為男人說的話，他把她當(dāng)可以一夜一夜購買的妓女，大概在所有人眼里她就是那樣的，雖然事實的確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怎么確定身上沒傷？”陸正衍順著她的情緒，語氣輕柔了些，攬過她的腰，“我?guī)湍銠z查檢查。要是帶著明顯的傷回去，你兒子恐怕會嚇哭。”

“坐上來，我檢查一下。”他拍一下自己的大腿，像在召喚聽話的小狗。

但李舒雪不是什么小狗，她總有數(shù)不清的顧慮，有使不完的羞澀，更很會不聽話地婉拒他。她果然搖頭，“要是有什么傷我回去擦一點紅花油揉一揉就好了，很晚了，先生……”

陸正衍微微不耐，打斷她：“剛才說喜歡我，現(xiàn)在我想對你好，你拒絕。李舒雪，你的喜歡是假的，你也懂逢場作戲？”

“先生，我不會作戲……”李舒雪心口幾分酸澀，垂眼答應(yīng)，“好?！痹捖渫砩吓廊?，把長裙撩至腰間，岔開腿，屁股落在他的腿上，他的手搭在她的臀側(cè)。

“肩膀紅了?！彼闷鹚念^發(fā)，像無賴找到了證據(jù)，瞬間什么都能站得住腳?！拔铱纯炊亲佑袥]有受傷。”

李舒雪無奈，拉下肩帶，雙乳緩緩袒露。露背的裙子，她貼了乳貼遮住乳尖，陸正衍不找任何理由，撕下一邊來，乳頭悶出了汗，摸上去些許滋潤，他的拇指和食指夾住乳尖，往下擴張，虎口錮住乳肉，指腹落在她的肋骨上，她忽地縮動腰腹，有點癢，抓住他的手，“陸正衍……”

“腰也紅了?！标懻芊词治兆∷氖?，稍仰著脖子，眼神如獵食的狼，“下面呢，他也碰了……？”

李舒雪難堪地點頭，低眼瞥見陸正衍腿間凸起的一團，縮縮手，呼吸有點亂。

陸正衍拽著她的手腕不放，問：“李舒雪，避孕套呢？”

“沒帶……先生，回去吧，別在這里?！彼话驳嘏矂悠ü?，車?yán)锟臻g逼仄，她有些呼吸不暢，陸正衍的拇指卡進了她的內(nèi)褲邊，“下面受沒受傷，你和我都還不能確定，不能諱疾忌醫(yī)。”

柔軟的一片蕾絲被他的手指勾搓成一條線，他的手大腿間私密處伸，李舒雪明白躲不過這一回，主動往前靠了一靠，陰阜撞在他的手心。陸正衍的觸碰像是良藥，她不僅不排斥，還悄悄有些激動，小穴吐出一點逼水，濡濕了腿心，他精準(zhǔn)地探查到，手指挑起薄蕾絲，指腹壓在她的逼穴口，她急哼，往上竄了竄。

陸正衍的手指在逼口打轉(zhuǎn)揉搓，中指淺淺往里入，“他摸過這里？”

“沒有……”

“好。”陸正衍將食指也擠入，兩指緊致濕潤的甬道里鉆，滑膩膩的肉裹住他的手指，像柔潤的唇抿著他，他插進去兩個關(guān)節(jié)，手指在溫?zé)岬娜獗陂g左右晃動，手掌包著她肥腫的逼左右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