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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瘦十斤不改名:我還記得上一次做這道菜,成品顏色詭異至極,讓我當天連水都喝不下,成功瘦了二兩。】
沈知味也笑,“那次做其實是調料放多了,就然后我還往里面放了香菇,顏色就很詭異。其實味道是可以的,只是看不起實在是不好看。
其實那時候她做的黑暗料理都會吃掉,除非是太難吃的。可惜她這樣說了粉絲也不信,彈幕區(qū)排隊刷不信兩個字。
好吧,不信就不信,沈知味只好聳聳肩,開始做下一道菜。
松鼠鱖魚最考驗的就是刀工了,但刀工對沈知味來說沒問題,在直播間觀眾還沒太看清的時候,那鱖魚就已經(jīng)被切好了。魚頭去了不要,再把魚脊骨剔除,讓兩側魚身尾部相連。腹部魚刺也需要剔除,再把魚肉剞菱形花刀。
防止腥味,用蔥姜水泡上一會。瀝干水分的魚身上淋生粉就入鍋開始炸,炸到魚肉如同松鼠的毛發(fā)綻開,就差不多了。
松鼠鱖魚的料汁是特別好調的,清湯番茄醬還有糖鹽醋煮開,再加薄淀粉勾芡,澆到魚身上就可以了。
整條魚呈現(xiàn)出漂亮漿果色,因為她做起來看上去很輕松簡單,彈幕區(qū)就有人說有手就會。
但對自己水平很了解的不在少數(shù),紛紛在下面發(fā)我不行。
沈知味看到有手就會幾個字的在心里暗笑,當初她看師父教她做這道菜的時候,也覺得簡單,不就是這邊切切那邊切切嘛,多簡單。然后等她真的上手了,才發(fā)現(xiàn)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單單說剞菱形花刀,如何剞得厚度長度都一樣,便需要好些年頭的功夫的才能練出來。
余落落一直在邊上盯著后臺,時不時的會看看沈知味。
此時見她馬不停蹄的忙著做下一道菜,心里欽佩得很。如果讓她看到自己被這么多人罵,被這么多人嘲諷,她能做到如此淡定的燒菜嗎?做不到,別說燒菜了,連吃菜都吃不了。
就像現(xiàn)在,她看到過分的彈幕都氣得手直發(fā)抖,然而老板只是輕描淡寫的掃一眼,就能繼續(xù)做自己的事。
在沈知味做菜的時候,被蘇致文硬拉著喝一杯的蘇致禮因為一杯又一杯而臉頰暈紅。
蘇致文瞇著眼睛看他,有些八卦的問道:“你喜歡何茜?”
蘇致禮搖頭,“不是。”
“那你要她資料干嘛?這女的,怎么說呢,架子大脾氣沖,圈內風評不是很好,不過她背后有金主。你說你喜歡誰不好,怎么喜歡她呢?不過既然你喜歡,當哥哥的我一定會幫你追求的。”
蘇致禮知道蘇致文壓根就沒把那句不是聽進去,他沒在解釋,直接拿過蘇致文的手機,找到他助理的電話。
跟明白人說完沒到十分鐘,何茜的資料就發(fā)了過來,不管是紅的還是黑的,全都有。
有了資料,蘇致禮沒再停留,出門回九澗堂。
……
展敏給沈知味發(fā)了信息后就一直心神不寧,其實她覺得自己不應該發(fā)那條信息的。如果沈知味將信息截圖發(fā)出去的話,自己會有麻煩。
這個圈子就是這樣的,很少會有明面開撕的時候,大多數(shù)都你發(fā)發(fā)通稿,我整點內涵。真的開撕了,面上不好看不說,也叫人看笑話,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還可能在這個圈子被封殺。
實際上展敏是非常感謝沈知味的,如果不是她,自己到現(xiàn)在還沒法跟何茜拉開距離。
因為代言再加上最近的熱度,她已經(jīng)被提到了一線名列,自己只需要再努努力,就能穩(wěn)定一線了。
這個時候她不想出什么差錯,所以,她只能壓著自己的心緒不寧,將手機還給了助理。并讓她盯著沈知味那邊,一旦有什么消息,馬上告訴她。
其實沈知味在心里想過,這件事跟自己關系不大,主要在展敏。她是娛樂圈的,更有方法對付何茜。
等她把剩下幾道菜都做好,全都擺在吧臺上的時候,彈幕區(qū)非常熱烈。
【不會做飯的小甜甜:震驚,我這土狗居然有幸在直播間親眼看到國宴的誕生。】
【不瘦十斤不改名:本土狗居然吃過國宴菜,比如松鼠鱖魚。】
【一碗蝦凍喲:本土狗一道國宴菜都沒吃過。】
【我家狗看了味味做飯都點頭:這是本土狗不花錢沒看到的?】
當然,這都是自家粉絲發(fā)的彈幕,還有更多不好的彈幕。
【茜茜超級美:啊這,做得好看又不代表好吃。】
【茜女幽魂:那個烏魚蛋湯不也漂亮,但我家茜茜說不好吃呢。】
【茜茜子不會困:不好吃不好吃不好吃,肯定不好吃。】
這些人也不知道是水軍還是何茜的真實粉絲,各種刷不好吃。也不算罵人,沈知味就沒叫余落落封號。
她只是坐在這些菜后面,面帶微笑看著直播鏡頭。
“其實我知道,就算我現(xiàn)在到大馬路上隨便找些人過來吃,哪怕他們都說好吃,你們也會說是做戲,是假的,是我找人來演的。那么我現(xiàn)在的態(tài)度還是跟之前同何茜老師說得一樣,千人千味,每個人的口味都是不一樣的。她既然覺得不好吃,那就是她覺得,不代表其他人。可何茜老師,顯然是想代表所有人了。”
何茜手段高明沒錯,可她想代表所有人,那就錯了。
“其實我只想說,飯吧沒有劇本,只有普通流程臺本。每次誰贏誰輸,都不確定,所有廚師嘉賓都在認真烹飪,想讓自己所在隊伍贏。因為贏了,我們可以獲得捐贈金額,可以幫助到需要幫助的人。每一期節(jié)目我都在認真烹飪,沒有一次是不認真的。大家喜歡吃,我很高興。作為一名廚師,最大的成就感就是做出來的食物食客們愛吃。”
說完這番話,沈知味關閉了直播,看著滿桌的菜,長舒一口氣。
她打開手機,在等,等著有人來解決這件事。
余落落坐在一旁看了她好幾眼,想說什么,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其實她覺得沈知味說的那番話是沒有意義的,不管怎么說,該這么認為的人還是會這么認為,人的偏見是最難改變的。
“你是不是想說,我為什么要說那些話,好像沒什么用對吧?”
沈知味洞悉了余落落的想法,她輕笑。
“確實是廢話,但這廢話表明了我的立場,我在維護飯吧這個節(jié)目。何茜以為她只針對了我一個人,實際上她針對的,是整個節(jié)目組,是所有廚師嘉賓。她說的話高明又不高明,引導節(jié)目組有劇本,尤其是飯吧這種比賽類的節(jié)目。如果被人說有劇本的話,那觀眾的興趣度一定會下降,都是自己定的輸贏,看起來有什么意思,當然沒意思了。”
“我不愛看那種一看就很假的節(jié)目,喜歡出乎預料的。”余落落小聲說道。
“對。”沈知味點了點頭,“盡管現(xiàn)在很多節(jié)目都有劇本,但他們敢說自己有劇本嗎?參加節(jié)目的嘉賓敢說有劇本嗎?這是心照不宣的不能說不允許說,可何茜說了,她不僅說了,還是空口白牙污蔑性的說出來。對于吳導演來說,你覺得他會高興嗎?對于整個節(jié)目組來說,你覺得節(jié)目組會高興嗎?”
“肯定不高興啊,做節(jié)目多難啊,我看吳導演頭發(fā)都不多了,不就是做節(jié)目熬的。”余落落恍然大悟,她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