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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么?”
少年反問她阿姐要問的為什么是什么呢?
“孩子還是蒙汗藥?”
“關于孩子阿姐已經知道了,所以你想問的是蒙汗藥吧。”
楚凝的確想問,那么多蒙汗藥,居然對他沒有用。他究竟是什么時候開始發(fā)覺的。
“我在角斗場混跡的時間雖然不長,里面的把戲可比外面的都要多得多,區(qū)區(qū)蒙汗藥而已怎么瞞得過我。”
水晶餃子的確能夠掩蓋蒙汗藥的氣味,可憐于天生對藥物的氣味敏感,他能夠輕而易舉地分辨出來。
早在吃下水晶餃子之前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
何況,楚凝自以為能夠瞞天過海,殊不知道府上據是他的眼線,郎中跨進伯爵府的那一瞬,早已有人傳信至杜宅告知他了。
“阿姐做的什么,都瞞不過我的眼睛,我之所以不反抗,是想要看看你知道了孩子存在之時的反應,你會選擇怎么做,殺掉他,還是生下來丟棄?”
楚凝走離家出走的這一步棋,在少年的眼中,無論是生不生下來,實則上于丟棄也毫無分別。
關于女郎有關的一切,少年永遠都是沉不住氣的。
一路上派人在暗中悉心守護,憐煜早到了小筑提前準備,他就是想要看看,楚凝在看到他之后,會給他個什么交代。
孩子到了三月,瞞也瞞不住了。
永不可能避開,遲早要面對。
坐以待斃?
楚凝心里一橫,她在少年走到面前之時,閉上眼佯裝出妥協的姿態(tài)。
實則找準一個方向,卯足勁要跑。
少年看穿她的伎倆,并沒有識破,輕而易舉擒捏住她細嫩的手腕,往后一帶,楚凝便跌到了他的懷里。
鐵掌掌住她的腰。
少年結實的胸膛撞得女郎鼻尖生疼,發(fā)涼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他沒有再提孩子,只要繞回去問楚凝。
“所以,要是我不說孩子,這次阿姐裝聾作啞,又會游說推出門是因為要給我買什么呢?”
他好像還挺期待。
楚凝渾身僵硬,少年似乎是在思考,他在替女郎斟酌。
“不會又還是香囊?我的生辰還有些日子才會到。”
楚凝久久緘默不言,不配合他演戲。
少年善解人意道,“要不要我給你一些時辰,讓你仔細想想,該找什么樣的借口能夠讓我信服。”
楚凝瞪著他,綿軟的胸脯不斷起伏。
少年失望輕吁,帶著顯而易見的束手無措,“你從來沒有將我的話放在心上過。”
什么叫不放在心上,放在心上的兩句,而今回味起來,足足要把她給嚇死了。
楚凝心里同樣負氣,她發(fā)了瘋地掙扎憐煜的桎梏。
少年又不肯松手。
女郎手腕縛得發(fā)紅,少年也跟看著疼,心里何嘗不疼,還是強忍著沒有憐惜。
反而更用了狠勁,爆發(fā)出他隱忍了一路的邪火。
兩人較上了勁頭,倒跟孩童爭執(zhí)一般,誰都不讓誰。
爭執(zhí)幾番,憐煜退一步,抄抱著楚凝走過長廊停在正宅,一腳踹開了門。
還好置身于綿軟當中,楚凝還拋落當中沒有醒神,憐煜已經逼之眼前,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少年的目光緊隨著她的動向,逼迫她不準逃避自己的視線,也不容準女郎的退卻。
“你說話啊!”
“以為裝聾作啞就沒事了嗎?你究竟將我置于何地,你告訴我!”
氣氛幾度寂然。
里頭劍拔弩張的凝滯仿佛要將人的骨髓都燒得干凈。
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折磨誰,所有招數都給用上了,回聲作響之下,楚凝很快不可控的決堤徜徉。
總之已過三月,他也忍了很久,她不想要孩子,恐怕不會顧忌。
妄圖通過這樣玉石俱焚的方式,漸漸占據她的心,讓自己能夠擁有一席之地。
這才是真正的久違重逢,太久沒有,但因為前不久少年下過的功夫很足,要給楚凝吃點苦頭。
所以雨水來得特別快,在風雨中飽受激蕩的小舟,搖搖欲墜幾乎要破碎。
少年就是要弄出動靜,讓她不看也能聽見,不給她一點回避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