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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如何讓楚凝半推半就依從他。
憐煜是刻意將楚凝困在圓桌和他的胸膛之間,為了防止楚凝掙扎,不好安撫。
“阿姐,你再動,滿桌子的食碟都要掉了。”
“侍女恐怕并沒有走遠,阿姐是還要將人召回來嗎?”
楚凝果然不敢動作,只瞪眼又氣又惱。
將怒火壓在喉腔,咬牙切齒。
“憐煜,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我已經(jīng)快要被你折磨瘋了。”
這是實話。
憐煜低垂眉眼,低頭又親一口。
也不擦凈,他替楚凝攏好亂巴巴的衣衫,撿起地上的披帛替她束扎好。
楚凝還以為是剛剛所說的那句話起了威懾力,讓他也學(xué)會反省己過了。
少年低頭隔著衣衫又來的時候,真是把她氣得夠嗆。
偏生他的技藝越發(fā)的嫻熟,楚凝都被他卷帶了進去,生了讓她自己都惱怒憤恨自己的變化。
楚凝的手狠狠掐住自己的掌心。
她痛恨自己咬著舌頭想要清醒,誰知道被少年發(fā)覺。
他往上抱坐,顛了楚凝一下。
讓她發(fā)出短促的驚呼,張口就松了,憐煜覆勢而上,比昨夜見面,壓著楚凝還要親得更深更兇。
親就算了,他手也動。
楚凝的氣急敗壞都被他親沒了,不是消失,而是沒有多余的力氣再去生氣。
憐煜掌著楚凝的后腦勺,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他的唇又從楚凝的額頭,眉眼,鼻梁,臉頰,幾處地方輾轉(zhuǎn)反側(cè),最終停留在她的唇瓣上。
沒有覆下去,只用極其親近的姿勢貼黏著與楚凝講話。
“阿姐,你不要不講理好嗎?”
不講理?
到底是誰不講理?!
楚凝又被他氣笑了,他剛要說話,一動唇,就貼了上去,就跟她主動獻吻毫無分別。
楚凝不想多誤會,識趣閉嘴。
只用眼睛瞪著憐煜,痛斥他肆意大膽的所作所為。
“除了搶婚一事我做得出格之外,后來的事,我沒有一件不在順從你的意愿。”
還提呢。
兩人耳鬢廝磨的姿勢仿佛在悄語。
“你想要做什么我都如你所想,你想要回來,我也送你回來了。”
“什么我都依著阿姐...”
“但請阿姐也疼疼我好不好?”
他捧著楚凝的兩只手包裹著他的臉,掌下是少年鮮活的面龐。
“我知道阿姐想要平順安穩(wěn)的生活,我盡力在維持你想要的表象。”
“自從見到阿姐的那一天起我的心就不受控制了,跟姐姐那天起,在姐姐身邊,沒有一天不是在為姐姐而跳動的。”
“我不想背放在弟弟的位置,阿姐不要怪我先前沒有告訴你,跟我置氣,覺得我心機深沉,城府頗深,然后心里生出隔閡與我疏遠,再也不理我,避我如同洪水猛獸一般。”
楚凝聽著他講話,知道他現(xiàn)在是在跟自己解釋義子的事情。
他是如何成為溫之儼的義子。
“當時的我勢力太單薄,我深覺自己的心意再也無法忍耐,自從知道邵瀛不貞,阿姐在他身邊飽受折磨,新帝身居高位卻礙于情面遲遲不肯動手,我就在暗中尋求一個時機。”
“恰逢其會,溫之儼出現(xiàn)了,在公主府乍見他的長相我并沒有深想,我不知道他于阿姐很是特殊,阿姐原先救我也是因為我和他長得相像的緣故。”
說到長相,楚凝抿緊了唇。
憐煜倒回去細細跟她解釋清楚。
“機緣之下聽到他要出手幫阿姐解除婚約,但因為旁的,溫之儼不能正面出手,因此我們聯(lián)手,我借他的勢力,局勢之下,我充當他的義子,替他擔(dān)下事敗的名頭風(fēng)險。”
“我若是不跟溫之儼聯(lián)手,就再難有這樣的機會了,我承認是我的確有心機叵測,我有私心。”
“我也想過要和阿姐坦白,只是阿姐沒有留時辰給我,你總是早出晚歸。”
“我好不容易博取來的一個機會,還沒說出口,阿姐又要嫁了。”
“我怎么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