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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duì)上銅鏡，看著鏡中。

“阿姐，你看，我們是不是很登對(duì)？”

少年欣賞著銅鏡中的身影，他的手順著楚凝的下巴摩挲，唇繞到她的耳垂，輕輕碰了碰，是虔誠的姿態(tài)。

楚凝的身子都僵了，她的身體怪異的發(fā)生變化。

少年一碰即離，看著女郎的反應(yīng)笑。

他的眼睛完成漂亮的小弧，像笨笨的孩童，“原來阿姐也怕癢。”

“阿姐還記不記得，你最喜歡碰我的耳垂了，每回都是這樣，阿姐喜歡用手捏。”

他執(zhí)起楚凝的手，捏他的耳垂。

“只要阿姐一碰我的耳朵，就特別癢，還特別的麻。”

楚凝聽著，默不作聲。

她從前就是太不當(dāng)防，不知道男女之別，這才惹出禍?zhǔn)隆?

“其實(shí)你第一次碰到我的耳垂，不是用手。”

少年的手從下巴挪到楚凝的唇上，“是用這個(gè)。”

楚凝依舊緘默。

少年閉上眼依戀蹭蹭她的頸窩，“我忘了，第一次阿姐守著我睡著了，記不得。”

“沒關(guān)系，我告訴阿姐就行，說了，你就要記得。”

“我們現(xiàn)在也扯平了。”

他的大掌往下，探過裙擺，他剛剛看到楚凝的反應(yīng)，也想看看女郎會(huì)不會(huì)和他一樣，碰到耳垂就會(huì)怎么樣。

楚凝呼吸一滯，攥住他不規(guī)矩的手。

少年垂眼看著女郎主動(dòng)抓住他的手，對(duì)著鏡中的女郎，提醒道，“并沒有碰到。”

第29章

他而今是變得越來越焉壞和放肆了。

偏生楚凝說不出來口, 少年手腕一轉(zhuǎn)，反制住楚凝的手。

他低下睫，笑容消失得殆盡, 只余下一片陰翳。

他的手依然過來。

只不過不是楚凝原先想的那樣, 不過是替她整理裙衫的尾擺罷了。

被茶水熨濕的那一截, 被他蠻力撕掉。

“阿姐以為我要做什么呢？”他的聲音變得沉默寡淡, 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不是真正的他。

“通房丫鬟我沒有碰過，我什么都不懂, 也不會(huì)的。”

楚凝愕然，珠兒來回稟時(shí)。

欲說還休，沒想到，都是裝的。

“阿姐忘了嗎？我早就說過, 若是我想要做什么，何必久等。”

的確是這樣。

“先前沒有阿姐教，我就是一個(gè)不懂禮儀廉恥的下等貨物。”

“是阿姐給了我重生...”

看似重生, 憐煜卻覺得，這才是深淵的開始。

愛而不得。

還有什么比這個(gè)更苦？他恨不得死在角斗場上。

“當(dāng)初阿姐為什么要救我？”

“救了我, 又要拋棄我。”

少年嗓音凝澀，甚至帶著一點(diǎn)哭腔。

楚凝一時(shí)之間啞然，剛剛的處境, 她不可能不會(huì)想歪，可眼下她也是真的答不上來。

她的眉眼透出一絲疲累。

少年替她撫平, 低低喊了一聲阿姐。

真的好拿你沒有辦法。

楚凝適時(shí)開口, “阿煜, 過去已成定局, 你放我回去吧。”

“無論多久, 都是沒有意義的，你知道，如果你用了....我會(huì)恨你。”

少年沒有回話，只用不斷收緊她腰肢的行動(dòng)表明，要他放手，絕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