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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是真的心口疼。”席夜楓裹住她方收鋒利的小爪子,捧在唇邊吻了兩下,柔聲道:“心疼你的手捶打了這么久,一定又酸又痛。”
濕濡溫熱的觸感極為清晰,被他吻過的地方似有一道暖流劃過,讓她的心也跟著變暖。他的眼簾半垂,一副心疼又無奈的樣子。洛清鳶甚至能看清那黑而雜亂的眼睫毛輕輕顫動著,眼里的光澤從那睫毛簾子里傾瀉出幾簇,讓人感到一絲迷醉。
“看在你知錯能改的份上,這一次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洛清鳶縮回自己的手,很是大方道,微側(cè)的臉紅了**。
低沉的笑聲從他的胸腔里輕震而出,大掌掰過她發(fā)燙的臉頰,樂道:“夫人放心,我以后再不瞞著你干什么壞事,就算肚子里積滿了壞水兒,我也對著你使。哦,夫人嫌我無恥的話,我以后便只對夫人你一個人無恥。”
洛清鳶拍開他在停留自己臉上不斷摩挲的手,倉皇轉(zhuǎn)身背對著他。“夜楓,你是我見過的臉皮最厚之人。”因為低埋著頭,發(fā)出的嗓音被壓得極低極沉。
席夜楓看她因為低頭而露出的一截白嫩玉頸,目光閃了閃。
“夫人謬贊。”他笑道,下一刻已經(jīng)從身后抱緊她,低頭在她頸間輕輕落下一吻,然后埋在了她頸間。
這個動作持續(xù)了許久,直到洛清鳶感覺到脖子發(fā)酸,后背抵著的那人也變得越來越沉,洛清鳶忽然冒出個念頭,席夜楓該不會趴在她背上睡著了罷?洛清鳶一個偏頭,叫他的整個腦袋從頸間滑了下去,一直從她肩膀耷拉下來,均勻的呼吸打在她臉頰上,灼熱如火。
“夫君,夫君。夜楓?”洛清鳶頂著張大紅臉,低聲喚了喚他。緊抵著她后背的人沒有吭聲,顯然是睡死了過去。洛清鳶心里納悶,這幾日也明明沒干什么,怎的累成這樣?
洛清鳶不知道的是,每日等她一入睡,席夜楓就會貪婪地盯著她的睡顏許久,直到他感到困了乏了,他才慢慢地合了眼,可以說這幾日席夜楓的睡眠嚴重不足,加之今日與劉明昊射箭比試好了不少體力,這會兒心神放松下來,不知不覺就入了夢。
洛清鳶不忍心叫醒他,維持著這個姿勢站了許久,整個背都開始發(fā)酸發(fā)麻。“念在你今日說了這么多中聽的話,我便讓你占占便宜。”洛清鳶嘀咕道,嘴角慢慢漾開一絲笑意。
“嫂子?原來你和將軍在這里。”乍然響起的聲音雖然刻意放低了些,席夜楓憑著多年的高度警戒還是一個激靈就醒了過來,猛然抬頭看去。
洛清鳶朝來人笑了笑,頓覺尷尬,回頭看席夜楓,“醒了?還不趕緊起來,你壓得我背都酸了。”
席夜楓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忙站直了身,離開小媳婦軟和的身子,抬頭盯著眼前的男子,臉上掛著友好的笑,“劉兄弟怎么來了?”說話間,手搭在洛清鳶的肩上,動作看起來極為自然。
劉明昊笑道:“將軍自個兒看看天色。”指了指西下的日頭,“是不是該放兄弟們回去了?將軍今兒可是時時刻刻和嫂子呆在一塊,兄弟們看著眼饞,都等不及回去了。”
“就知道你們這群家伙猴急地等著回去抱媳婦。劉兄弟大抵也是迫不及待地想回去見美妾了罷?行了行了,都回去罷,我也不樂意見到你們那副沒精打采的樣兒。”席夜楓一副明了的表情。
劉明昊先是一怔,目光很快掠過他身邊的洛清鳶,哈哈笑了兩聲,“將軍可真是了解兄弟們。我這就去告訴兄弟們!”說罷,已是幾大步離開了兩人。
方才那一幕定格在了劉明昊的腦中,仿佛成了道印記般,怎么都揮散不去,身著紅衣的女子微微垂著頭,面色紅暈,她背后依著的男子與她頸項相交,下巴抵在她肩上,腦袋懶懶耷拉下來,他的手輕輕環(huán)著她的腰肢,手掌放松地半蜷著。從遠處看,兩個人似乎已經(jīng)連成了一個密不可分的整體,一朵紅艷的花從一片裹著的綠葉中探出了頭,這一刻,美得令人暈眩。
劉明昊輕笑了聲,他這么多年來一直追求功名利祿,對自己的婚事也沒什么期待。可自打看到席夜楓和洛清鳶之間的這種情感,他才覺得,有些東西遠比功名利祿來得重要。他曾有一瞬想過,如果太太當初跟洛家說成了親事,嫂子如今嫁的便是他,而不是將軍。后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這個想法太過荒唐可笑。因為,洛清鳶嫁給他后便不是如今這副樣子。他永遠做不到將軍那般灑脫,也給不了她太多的**。
他為自己曾出現(xiàn)過這種齷齪想法而感到羞恥,將軍待他親如兄弟,他竟然產(chǎn)生了這種禽獸才會有的想法,哪怕只有那么一瞬,他都沒法原諒自己。他也反思過,自己為何為這么想,他覺得,或許是那女子在將軍的身邊釋放出的光彩太過迷人,但是,一旦離了身后支撐她的人,她還會如此么?也或許這個女人曾經(jīng)與自己有一絲絲聯(lián)系,畢竟她也是太太看重的兒媳人選。他只是見的女人太少了,才會在她那轉(zhuǎn)身一笑中迷失了方向,好在他及時拔了出來,劉明昊在心里慶幸道。
“瞧這小子,自打娶了一房美妾后,就變得跟黑子那幾個家伙一樣,恨不得天天跟媳婦膩在一塊才好,真是沒出息。”席夜楓不遺余力地詆毀著走遠的那人,忽然察覺到有一道視線動也不動地盯著自己,回過頭恰看到小媳婦似笑非笑地睨著自己。
“夫君,我沒記差的話,你好像不久前才說,恨不能日日見到我。”
“哈哈……是啊,夫人好記性。”席夜楓大笑。
“怪道屬下都是一副臭德性,原來被他們將軍影響的。”洛清鳶得出結(jié)論道。
“鳶兒,我?guī)闳ヒ粋€好地方。”席夜楓很快忘了前面的話,笑呵呵地拉著洛清鳶找破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