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棲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退,正好撞到一人。
沈墟身形踉蹌,手臂便被那人扶住:“噯,當心了姑娘。”
沈墟不能說話,轉身朝那人微微彎了彎眼睛表示多謝,要抽手時卻發現沒抽動,困惑望去。
男子生得白凈,錦衣華服,挺拔周正,只神色間頗為狎昵,一雙眼睛瞟來瞟去,叫人看了很不舒服。他握著沈墟手臂,笑道:“在下三生有幸,得今朝佳人入懷。佳人不知芳齡幾何,家中或有婚配?此時若是得空,不如隨我去熙春樓吃個早茶聽聽小曲兒?”
沈墟的另一只手還被玉盡歡拉著,他面露尷尬。
只聽背后玉盡歡冷冷道:“這是哪里來的浮浪紈绔,光天化日之下騷擾良家女子?”
那男子見到沈墟,雖然沈墟蒙了面紗只露了雙眼睛,已是驚為天人,這會兒在見到沈墟后面的玉盡歡,簡直魂兒也丟了,撒了沈墟的手,雙眼直勾勾盯著玉盡歡:“這位仙女姐姐,我們往前可曾見過?”
玉盡歡冷哼:“想來不曾見過。”
“見過的見過的。”男子眼現狂熱,大點其頭,“夢里見過的。”
玉盡歡:“……”
沈墟忽地偏過頭,差點笑出聲。
“不許笑。”玉盡歡咬牙切齒,語氣惡劣。
沈墟擺手:不笑不笑。
那男子可能是實在沒見過這等美貌的女子,不容分說又湊上來,親親熱熱要去拉玉盡歡的手,玉盡歡閃身避過。
男子輕咦一聲,這就使出了小擒拿手,一看招式,嫻熟干脆,竟也是個練家子。
兩人在大街上轉瞬間就已貼身過了幾招。
“妙哉,妙哉,仙女姐姐原來不光人長得美,身手也這般好,且讓徐復方來陪你過上幾招!”男子一手握拳,一手立掌,亮出起手式。
玉盡歡嗤地哂笑:“我道是哪里來的癟三,色膽包天,原是崆峒派弟子。徐復方?沒聽說過。我只聽說過振衣掌袁空明,那袁老頭許久不曾在江湖露面啦,整天窩在老巢里,也不知在偷偷干什么營生。”
“袁空明就是我師祖!”徐復方人雖有些貪圖美色,但也不是個任人挑釁的包子,有些惱怒,“呵,仙女姐姐一張嘴好生厲害,也不知身手是不是也一般厲害,在下今日倒要好好討教一番!”
玉盡歡一拱手:“得罪了!”
說著,把沈墟拱到身前:“你先跟我妹子打吧,倘若你連她也打不過,也不用跟我討教了,免得白白浪費我時間。”
沈墟:“……”
好家伙,果然挖好了坑在這兒等著他跳呢!
徐復方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何時受過這等窩囊氣?冷笑連連:“好!你既口出狂言,也勿怪我不憐香惜玉!”
話畢,挺身來斗。
沈墟見他赤手空拳,所以也不拔劍,只空手與他過招。
兩人打起來,一個白衣飄飄,閑雅瀟灑,風致嫣然,一個拳風陣陣,直來直往,如驚濤沖岸,往來行人瞧這一男一女斗得有趣,皆停步駐足,自發圍成了一個圈,還以為是在玩雜耍,叫好聲不迭。
玉盡歡看也不看,丟了錠銀子給那賣首飾的攤主,又去隔壁炒貨行買了點糖炒甘栗,倚著墻剝起栗子來。
栗子剝完一把,那邊架也打完了。
徐復方捂著胸口氣喘吁吁,臉上青紅交錯,抬眼瞧對方,這白衣女子也不知何方神圣,劍不出鞘就勝他勝得不費吹灰之力,強得可怕。
“在下輸得心服口服,不知姑娘芳名?”徐復方被打服了,油然而生欽佩之情,只覺得自己與這女子的武功實有云泥之別,心下不禁駭然,原來武林遍地是高手,是他妄自托大辱沒師門了,眼下他只想知道自己是輸在了何人手里。
江湖上凡有對戰,必有輸贏,輸贏一出,天下皆知。所以每逢對戰,輸的自不提,贏的那方往往都要自報家門,以便旁人傳頌出去,揚名立威。
那白衣女子卻并不答話,只朝他微微作了個揖,飄然遠去。
徐復方呆了,心跳如鼓,此女不光武功高強,還視聲名如糞土,高風亮節,直叫人自慚形穢。
他立在原地,癡癡地望著那襲白衣。
只見她走到那紫衣女子面前,雙目含嗔,似是埋怨地咕噥了一句什么,紫衣女子聽了,便綻開如花笑靨,似有歉意,伸手替她將肩頭微亂的長發撩至身后。白衣女子撥開她的手,她也不惱,探手從紙袋里摸出一個剛剝好的熱乎乎的栗子,笑吟吟送到白衣女子眼前。
白衣女子初時還不吃,隔了一陣兒,那紫衣女子舉得手也酸了,她才撩開面紗吃了栗子,拂袖往前走。
走得卻很慢,紫衣女子慢悠悠跟上,二人并肩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不久后,江湖上出現了一名知名的靈魂畫手,專畫唯美gl。
至今,這位徐姓畫手大大仍不知那日虐他千百遍的兩位神仙姐姐姓甚名誰。
第42章
架也打完了,玉盡歡領著沈墟去熙春樓吃早茶聽小曲兒。
沈墟覺得這人定是受了徐復方的刺激,但玉盡歡死不承認,還大手一揮,把各式早茶全點了一遍,滿滿當當疊了一桌子。
沈墟不禁開始懷疑玉盡歡的錢都是打哪兒來的。
“大風刮來的。”玉盡歡沒好氣地道。
“……”
沈墟不問了。
吃完早茶,沈墟問接下來該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