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講故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機師傅大概明白了,“算了,你們小姑娘出門在外,要小心一點,東西要擺擺好。”
褚唯一心里一暖,“謝謝您。”下了車,她喃喃低語一句,我已經不是小姑娘了,二十六歲,五六歲的孩子都喊她阿姨。
到了酒店,沒有身份證,她根本沒有辦法辦理入住手續,接待她的人正在會展忙碌,褚唯一便拖著行李箱坐在酒店大堂等待,給在上海讀書的同學瀟瀟發信息。
褚唯一百無聊賴地坐在那兒,把酒店設計環視了一遍。
宋輕揚走進酒店時,眸光就掃到角落里的身影了。他腳步一頓,轉念一想,她會出現在這里也不奇怪,這次會展也有幾家書商參與的。身后的人提醒道,“宋經理,怎么了?”
“你們去休息吧。”宋輕揚說完,便朝著褚唯一的方向走過來。
褚唯一正在查看附近有什么美食推薦,一抬眼看到他,她登時有些驚訝。
“宋同學——你怎么在這里?”
宋輕揚微微一笑,笑容如水一般溫潤。同學,這個稱呼真是久違了。“出差,你呢?”
“我也是。”她微微彎著眉眼,長長的睫毛顫動著。
宋輕揚見她的行李箱還在身旁,便問道,“入住手續辦了嗎?”
褚唯一皺了皺眉角,“錢包丟了,現在辦不了。”
宋輕揚看著她一臉無奈,“要不去我那里休息一下。”這樣的邀請對于一個只有兩面之緣的來說或多或少有些唐突。
褚唯一自然是不好意思。
“李校長是我母親的同學。”
“我不是那個意思,都是d中校友,我怎么可能把你當壞人呢。”褚唯一抿了抿嘴角,“那就打擾了。”
他提著她的行李箱,褚唯一聽話地跟在他的身后,正大光明地看著他挺拔的背影。
他的房間在頂層,湖景房,房間很寬敞。
這家酒店是會展的合作方,這次絕大多數參展的人都住在這里。
宋輕揚拿了一瓶礦泉水,擰好遞給她。褚唯一注意到他的手,手指修長很漂亮,骨結非常漂亮。“謝謝。”
宋輕揚轉移視線看向一旁,早上走的時候,沒有讓保潔過來打掃,房間有些亂。“你和朋友聯系了嗎?”
“聯系了,不過她現在還在忙,要過一會兒才能過來。”
宋輕揚脫了西裝外套,里面穿著白色襯衫。褚唯一看著他,心里有了比較,他比她之前相親的那些人要帥氣多了,關鍵是給人感覺很舒心。
想想宋輕揚這樣的人是不想要出來相親的。
“還有什么東西丟了嗎?”他問。
褚唯一擰眉,一臉的悠遠,丟錢不要緊,可是那些證件補辦好麻煩。“身份證、□□,這回真的是破財消災了。”
宋輕揚看著她皺眉的樣子,不覺一愣。
“我都擔心我會不了d市了。”她嘆了一口氣。
宋輕揚笑起來,良久才說道,“沒關系,到時候我開車帶你回去。”他說這話時五官舒展,清雋柔和。
瀟瀟下了實驗室才看到她的信息,趕緊過來找她。
“身份證都能弄掉,你這么大的人讓我說你什么?”瀟瀟恨鐵不成鋼。“現在怎么辦?”
褚唯一蔫蔫地吃著面,碗里放了很多辣椒,“沒辦法,這次回去重新辦一張。”她的臉色微微泛著苦澀。
瀟瀟又問道,“剛剛那位帥哥是誰?”
褚唯一戳著白米飯,“前些日子參加校慶認識的,校友。”
瀟瀟若有所思,“他鄉還能相遇,你們緣分不淺。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褚唯一嚼著面含糊不清地說道。
“要是有感覺的話就行動唄,我覺得吧,現在這個社會,女孩子不能太被動,愛情不能等來的。”
褚唯一不說話。
“難道你還想繼續相親?”
“唔,我三個月已經見了十個了。”
“哈哈哈哈,我只能精神上表示同情你。”
褚唯一嘆了一口氣。對于感情,她敏感又懦弱,心底似有一堵墻,堅不可摧,誰也無法走進去。
褚唯一在s市并沒有停了那么久,她只待了一個星期,和出版社的編輯碰了頭,做了一些活動。
在東方明珠俯瞰著黃浦江,她突然想到了小時候很喜歡看的一部電視劇《老房有喜》,和瀟瀟說道這個細節,瀟瀟感慨,“我該說你記性好呢,還是你太念舊了。這片子都多少年了,你都還能記得。”
“前些日子,我還看到一條新聞,說是當時拍攝的地方現在變成一家公司辦公處了。”她邊說邊翻著雜志,目光突然手邊的雜志吸引了。
“怎么了?”瀟瀟也看過來。“還說沒什么?金融才子,德國留學歸來,海龜,背景不錯。這次會展就是他承辦的,年輕有為啊!”
“他同李叔叔也認識。”
“這樣更好,知根知底。”
“你想多了,可以去寫小說了。”
“虧你還是寫小說的,一點浪漫細胞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