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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芝認真仔細的檢查了半天。這才說道:“主子,玉穗不是自盡身亡,她是被人下毒毒死的。”
聽了林芝的話,藍衣不由的暗暗點了一下頭。這就對了,如果一個服毒自盡的人,臉上是絕對不可能出現驚恐神色。充其量只會出現痛苦的神色才對。
“藍衣,我們還是趕緊出去吧!你還懷著身孕呢!”趙峰看了玉穗的死尸一眼,關心的說道。
五年,沒想到短短五年這暗處的人,已經把棋子埋的到處都是。皇宮、定國侯府、那么還有哪里有對方的人呢?藍衣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并且,蠱蟲這東西本來屬于滄流兒族的東西,什么時候在京都城這么的泛濫了。只是不知道念奴嬌海蘭珠前輩什么時候才能來到京都城。只能說暗處下手的人,做事情很隱蔽。
最終林芝也沒有檢查出什么異常。藍衣和林芝兩人無功而返,直接回了皇宮。只是交待趙峰和榮平郡主兩人最好換個屋子或者院子居住。以前所住的院子最好先別住了。
這時靈兒讓下人捎話,建議趙峰和榮平郡主先搬到她和藍雨的院子居住。等念奴嬌海蘭珠前輩來京后,徹底檢查了榮平郡主和趙峰的住處,再住也不遲。
淑妃的景和宮里。
錦娘站在軟榻旁邊,輕輕的幫著淑妃按摩著頭部。“娘娘,您總得想個辦法呀!老這么著也不是事兒。再這么下去,皇上早晚有一天會把娘娘忘到腦后的。”
一臉憔悴的淑妃,小臉兒瘦的都脫了相了。這皇宮里失了皇上寵愛的女人,就像被摘下的鮮花一樣,迅速的枯萎了。淑妃沒有氣的說道:“我的弟弟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知道仇人是誰,卻不能給自己的兄弟報仇雪恨。你以為我不著急嗎?
可是,這仇人卻是一個只有五歲的孩子。還是長公主的寶貝疙瘩。你讓我怎么辦?就因為那個孩子,皇上連我和父親一起厭棄了。嗚嗚…。皇上正在氣頭上,他再也不肯進我的景和宮,你叫我怎么辦?”
說著話淑妃“騰”的一下子便站了起來。由于起的太猛差點兒摔倒。錦娘趕緊手急眼快的扶住自家主子。“娘娘,您別著急,小心兒摔著。咱們總會想出辦法的。”錦娘小聲的安慰道。
淑妃站起來就那么赤著一雙白皙的小腳兒,走在地毯上。錦娘趕緊拿來鞋襪。尊在地上幫淑妃一只腳,一只腳的穿上。嘴里小聲說道:“娘娘,如今眼看著就入冬了。您可不能著了涼,這要是凍壞了身子,以后可有的罪受了。”
“錦娘,你說我去求長公主殿下怎么樣?我去給她賠禮道歉,你說這樣皇上會不會就原諒我了。只要長公主肯在皇上面前給我說兩句好話,是不是皇上就又會像以前一樣,對我寵愛有加了。我還是寵冠后宮的淑妃娘娘。”淑妃失魂落魄的說道。
在后宮的女人,怎么能少的了皇上的寵愛。一個失了寵的妃子,就連宮里的奴才也敢看人下菜碟兒,落井下石。后宮的人都說淑妃失寵了,就連過冬的衣裳內務府,到現在都不曾送來。聽說別處宮里的娘娘,基本上過冬的衣裳都送到了。
還沒真正的進入冬天,淑妃感覺自己的景和宮里特別的陰冷。可能是自己的心比較冷吧!
這天一早,淑妃帶著自己的宮女錦娘便來到了依蘭閣。只可惜來早了,依蘭閣的宮門緊閉,門前站崗的侍衛說什么都不讓淑妃主仆進去。
初冬的早晨,天氣還是挺冷的。張嘴一說話,整個一哈氣嘆白煙。淑妃和錦娘又不肯就此直接回去。只得不停的在依蘭閣外走來走去。以此增加身體的熱量。
因為昨天半夜駙馬爺帶著小世子回來了。長公主殿下又懷有身孕,今天肯定會起的很晚。守門的侍衛哪里敢隨便放人進去。
要不是太上皇和皇太后再三的挽留。長公主恐怕早就搬出皇宮,回長公主府里去住了。
長公主府里的小允子聽說自己的主子回來了。早早的就帶著人把長公主府打掃的一塵不染。聽說長公主又懷了身孕,就連地暖也提前燒上了。
依蘭閣內,楚離看著懷中的妻兒,心里說不出的滿足。有妻有子沒有什么時候比現在更幸福了。楚離覺得自己做夢都能夠從夢中笑醒。窗外冬日的陽光,不知何時露出了笑臉。
看著酣睡的藍衣,楚離嘴角翹起,伸手摸了摸藍衣高高攏起的肚子。如今藍衣睡覺只能平躺,要是側躺感覺會喘不過來氣。楚離怎么也沒想到,藍衣肚子里這次盡然懷了兩個小寶寶。
正在楚離看的出神的時候,一只胖乎乎的小肉腿“邦”的一下,便砸到了楚離的身上。楚離扭臉看著睡覺極不老實的兒子,臉上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兒子身上倒是暖和的很,就跟個小火爐子似的。
小腦門兒上還微微的出了一些汗。昨晚上回來太晚了,楚離便沒舍得讓兒子自己一個人睡。直接把楚炎抱到了自己和藍衣的床上。又擔心兒子睡覺不老實,踢到藍衣的肚子。
直接把兒子放到了大床
直接把兒子放到了大床的最外側。又在床邊加了兩把背靠被的椅子。省得小家伙睡癔癥了,直接翻身滾下去。
楚離和兒子一個被窩兒。藍衣自己一個被窩兒。一家三口就這樣躺在大床上。楚離替兒子掖了一下被角,沒想到不一會兒的功夫,小家伙一腳又把被子給蹬到一邊去了。一晚上楚離都不知道,自己給兒子蓋了幾次被子。
藍衣忽然覺得有些口渴,迷迷糊糊中喊了一聲“水!”楚離也懶得喊在外間屋伺候的小宮女,直接赤腳下床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水。一試茶壺里的水早就涼了。一著急干脆直接用內力把水給加熱了。試了試水溫正合適。這才小心翼翼的端到了床邊。
藍衣睜開朦朧的睡眼,簡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楚離。阿離是什么時候回來的?自己昨晚睡得有多沉,盡然都不知道。低頭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兒子,這才放下心來。好在這父子倆都平平安安的回來了。
“藍兒,你不是口渴了嗎?趕緊趁熱喝吧!”楚離看著迷糊的小嬌妻笑著說道。
“阿離,你,你去給我燒水了?”藍衣接過熱呼呼的茶杯說道。
“沒有,我用內力加熱的。咱們自己睡覺,弄幾個宮女進來伺候多不方便呀!還是我伺候你吧!”楚離一臉笑意的說道。藍衣不由的嘴角一抽,這有武功就是好,連燒開水都省了。
“還喝嗎?”楚離接過藍衣手里的茶杯問道。
“不了,你們兩個昨天晚上什么時候回來的?”藍衣一臉慈愛的摸了一下兒子的額頭說道。
“四更天的時候吧!晚上還挺冷的,我就讓炎兒和寒兒兩個人單獨睡。這不,我把睡熟了的炎兒直接抱了進來。速風也把寒兒抱到林芝屋里去了。”說起來這兩個孩子從不尿床開始,便小哥們兒一起住一間屋子。晚上也不需要奶娘伺候。只留兩個小丫頭輪流職夜就可以了。
正說著話,楚炎的小胖腿又開始不老實了。藍衣趕緊一把抓住了兒子的小胖腿,這得緊看著。不定這孩子睡得迷迷糊糊的往哪踹呢!
藍衣忽然看著楚離問道:“阿離,你是不是小時候睡覺就不老實呀?兒子這一點兒肯定像你。”
楚離聽了俊臉不由的一紅“誰說的,我小時候睡覺可老實了!不信,你問速風?”楚離口是心非的說道。這么丟臉的事情,可不能讓藍兒知道。明天得提前跟速風套好詞兒。
藍衣看著楚離極力的掩飾著,心里不由的好笑。沒想到阿離還挺好面子呢!楚離有些尷尬的用手握拳,抵在嘴邊輕咳了一下。這才用帕子擦了一下,起身上床鉆到兒子的被窩兒里。
也許是楚離的腳在地上站的有些久太涼了,楚炎一下子便被自己的爹給涼醒了。極其不耐煩的說道:“討厭!誰……娘親,我終于看到你了!人家想死你了!”楚炎本來起床氣挺大的,只是一睜開眼看到自己的娘親,立馬便眉開眼笑起來。
楚離看著兒子比變色龍變得還快的表情,直接就笑噴了。心想臭小子這小馬屁精。剛剛因為自己的腳不小心冰到兒子,眼看著睡的迷迷糊糊的小家伙還想發脾氣來著。結果一看到自己的娘親,立馬就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兒。
“炎兒,小心你娘親的肚子。”楚離看到膩歪在藍衣懷里的兒子,不得不提醒道。
“知道了,我才不會傷到娘親肚子里的小妹妹呢!是吧!妹妹,等你出來了,哥哥給你好東西,給你講故事,還帶你去玩兒啊!”楚炎伸出小胖手,摸著自己娘親的肚子說道。
“娘親,人家可不可以鉆你被窩里睡,就睡一小會兒!”楚炎可憐兮兮的說道。
“來吧!”藍衣掀開被子,就把兒子拉了過去。她也知道兒子這是睡醒了,肯定不睡了。只是想到自己的被窩里玩兒罷了。這也就是昨晚剛回來,擱到以前,這個點兒早起來練武打拳去了。兒子從小就懂事,從來沒有睡懶覺賴床不起的習慣。
楚離看著調皮的兒子,躺在藍衣的懷里。干脆也直接撩起藍衣的被窩兒鉆了進去。咱們一家三口一起再睡個回籠覺吧!這兩口子倒跟個孩子似的,直接在床上玩兒上了。
這下子可苦了一大早兒,等在依蘭閣外的淑妃娘娘和錦娘主仆。淑妃和錦娘兩人越等越生氣,越等火氣越大。直到最后,淑妃和錦娘都有些憎恨藍衣了。她們兩人一致認為,這是長公主藍衣在故意的給她們下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