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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男子一看對面站著的兩個孩子,他并不認識。因為京都城里誰家的孩子多大他都知道。各府的世子、小爺他可不敢輕意的得罪。說白了,這新出爐的國舅爺也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兒。
“國舅爺就罵你了,小雜種,你敢把國舅怎么樣?盡敢在這里釣魚,真是膽大包天!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金水河里的魚,也你隨便可以釣的嗎?”年青公子看了一眼,旁邊小木桶里的幾條魚。“鐺”的一腳,便把桶里的魚給踢翻了。
說實話,這金水河是不準釣魚的。平常老百姓可不敢在這里釣魚。楚炎剛剛來京都城他可不知道。更何況這還是慕容爍這個不靠的小舅舅,好不容易想出來的哄孩子招數。你想呀,皇弟的親弟弟就連御花園里的魚他都敢釣。更何況是金水河里的魚。
“你敢踢翻我的魚,你才是活膩歪了呢!我管你是誰的國舅爺!寒兒,給我打!”楚炎和林寒兩個孩子一前一后,撲上去照著年輕男子就是一通胖揍。那小拳頭就像小錘子似的。打的年輕男子“嗷嗷”直叫,不大一會兒的功夫,便把對方打了個鼻青臉腫。
這倆孩子可是練家子,好在只是想教訓對方一頓。沒有下狠手,不然就是十個國舅爺,也不夠兩孩子收拾的。
“你們都是死人嗎?都給我上!沒看到你家國舅爺被兩個小兔崽子給打了嗎?”年輕男子帶著哭腔喊道。實在是他帶來的一幫家奴,全都看傻眼了。兩個五歲的孩子,盡然把他們十五歲的國舅爺,按在地上就是一通暴揍。這,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那幫家奴一看自己的主子求助,立馬如狼似虎的沖了上來。旁邊看熱鬧的小太監可不干了。爍小王爺臨走的時候說了,他們得看著兩位小爺。這要是兩位小爺受了傷怎么辦?他們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于是,瞬間幾個小太監便和沖上來的家奴扭打在一起。
老百姓一看有人打架,“呼啦”一下子便圍了上來。看到平時仗勢欺人的國舅爺,被兩個孩子按在地上打的起不來。一個個恨不得拍手叫好。心想這是誰家孩子這么厲害,簡直太解氣了。
那躲在橋下的女子,一看沒人注意自己。趕緊整理好衣服順著橋洞的另一側,便偷偷的溜走了。
“兩位小爺,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直到打的年輕公子苦苦求饒,楚炎和林寒兩個人這才住手。國
才住手。國舅爺也有怕打的時候,心想好漢不吃眼前虧。再打下去自己非被兩個小雜種打死不可。
“說,誰是小雜種?”楚炎怒聲問道。
“我,我是小雜種!我是小雜種!”年青公子哭喪著臉說道。
楚炎和林寒這才起身,一招手“都住手!別打了,趕緊的走了!”楚炎看了一眼,被踢翻在地的木桶,還有幾條在地上活蹦亂蹦的鯉魚。心里無比的煩躁。真是掃興!心想這京都城一點兒也不好玩兒。他有些想家,想娘親和爹爹了。
從地上爬起來的年輕公子,陰毒的看著轉身準備離開的楚炎和林寒。心想小雜種,你們兩個簡直吃了熊心,吞了豹子膽。盡然敢打你家國舅爺,我今天要你的命!
伸手便從靴子里掏出了一把匕首,沖著楚炎的后心便沖了過去。老百姓一看簡直嚇壞了。有膽小的,嚇得直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心想這下子完了,可惜了長得這么漂亮的孩子。也有驚呼出聲的,好心提醒道:“孩子,小心!”
五歲的小楚炎那可是練家子,背后就像長了眼睛一樣。耳朵聽到背后的風聲,一個閃身便躲了過去。輕輕一躍飛身躍到了橋上。那年輕公子使的力氣太大了。一刀扎空收不住架式,便直接沖向了橋洞旁的石壁。“砰,噗”兩聲響過。年輕公子直接躺在血泊之中。
忽然有人喊道:“不好了,出人命了!”老百姓頓時亂了套,不由的四散而逃。楚炎一看自己闖了禍,也害怕了,喊了一聲:“寒兒,快跑!”抬腿便往遠處跑去。林寒一看楚炎跑了,也趕緊追了上去。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兩個孩子便消失在人群中。
隨后趕來的官差把死尸,以及家奴和小太監全部帶走,準備帶到京兆尹衙門里審問。走到半路正好碰上趕回來的慕容爍。小太監一個個都嚇哭了,哭著喊道:“小王爺,救命呀!小王爺出事了。兩位小爺不見了!”
慕容爍腦子“嗡”的一聲,就像炸開鍋一樣。怎么辦?自己把姐姐的孩子弄丟了。這下子完了,怎么跟父皇、母后交待?
“說,究竟是怎么回事?”慕容爍著急的問道。
小太監簡單的把事情經過,跟慕容爍學說了一遍。慕容爍對京兆尹衙門的官差說道:“好了,這里沒你們的事了,這幾個小太監爺帶走了。至于那個誰的尸體你們直接把人送回去吧!”
京兆尹衙門的官差一看爍小王爺出面了,于是便放了這幾個小太監。直接帶著一幫家奴,抬著死人送尸體去了。
慕容爍也不敢耽誤,直接帶著小太監跑回了皇宮。他可沒敢去找太上皇和皇太后。直接跑到御書房找皇上大哥慕容誠。
“皇兄,出事了!我把炎兒跟寒兒兩個孩子弄丟了!你快派人去找找他們吧!”慕容爍說完眼圈兒一紅,便哭了起來。
順帝慕容誠聽了恨不得一掌拍死,這個腦子一根筋的弟弟。哪有帶著兩個五歲的孩子出去玩兒。把兩個孩子丟下,自己一個人走開的。
“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順帝慕容誠怒聲說道。
“你問他們吧!具體發生什么事,我也不太清楚。”慕容爍哭著說道。
“皇上,是這么回事。奴才們本來陪著兩位小爺在金水橋邊釣魚。有一個自稱是國舅爺的人,帶著一幫家奴追趕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子。然后,那女人躲到了橋洞下。
那個國舅爺沒有追到人便沖上來,不分青紅皂白的罵小爺是小雜種。還把小爺的魚給踢翻了。于是兩位小爺便打了他一頓,后來直打到對方求饒才放過他。
小爺想回來,結果那個國舅爺便掏出匕首想暗算小爺,沒想到小爺縱身就躲過去了。那個國舅爺自己收不住力,撞到了橋洞的石壁上。然后,手中的匕首不知道怎么的,就把他自己給扎死了。再然后,兩位小爺一害怕便逃走了!”小太監哆哆嗦嗦的把前因后果,簡單的解說了一遍。
“來人,趕緊讓歐陽戰平,讓他帶上人去京都城里找兩個孩子。”現在外面并不太平,這要是出了什么事,自己怎么對得起妹妹衣衣。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
“皇上,你可得為老臣做主呀!皇上,臣妾的弟弟死的冤呢!”翰林院大學士直哭的老淚縱橫。淑妃也哭的淚水漣漣。這兩位一個哭兒子,一個哭哥哥。把個順帝慕容誠聽的不甚其煩。自己的小外甥現在還沒有找回來呢!這兩位倒是來惡人先告狀了。
“夏愛卿,令郎不幸身亡,朕也很痛心!只是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吧!”順帝慕容景看著夏大學士白發人送黑發人,還是有些許同情的。再說這夏大學士為人還算正直,學文也不錯。中年得子也不容易,難免對自己的兒子溺愛一些。
夏大學士一聽就不樂意了。怎么著,就這么一句安慰的話就完了。那自己的兒子豈不是白死了!
“皇上,您一定要為我兒報仇,捉拿兇手。我要他為我兒抵命!”夏大學士瞪著哭紅的眼睛說道。
“皇上,臣妾就這么一個弟弟。將來父母老了何人為他披麻戴孝?何人為他們二老摔老盆?求皇上一定要嚴懲兇手!為臣妾死去的弟弟伸冤呢!”淑妃也哭哭啼啼的說道。
順帝一聽也怒了,面沉似水的說道:“那,你們認為何人是兇手?你們可曾抓到兇手?”
“皇上,府
“皇上,府里的家奴說了,是兩個孩子害死了老臣的兒子。如果不是因為那兩個小畜生,老臣的兒子也不會喪命!雖然不是他們兩個親自動的手,但也是因為他們兩個小東西,才使得老臣的兒子誤殺了自己。
冤有頭債有主,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老臣求皇上下令,命御林軍抓拿那兩個小畜生!”夏大學士咬牙切齒的說道。那樣子義正言辭,說話擲地有聲!
“哼!朕的小外甥,在夏大人的眼中何時變成小畜生了?嗯?朕念在夏大人白發人送黑發人的份兒上,沒有跟你計較。你倒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一口一個小畜生。
楚炎如果是小畜生,那么作為小畜生舅舅的朕又是什么?”順帝慕容誠直接便把龍書案上的一摞揍折,一把就推到了地上。
“朕還沒有治你一個教子不嚴之罪呢!你倒是登鼻子上臉了。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無顧找事張嘴就罵街,還一腳踢翻了炎兒放魚的木桶。這就是你夏大學士家的教養。你就是這么教育自己兒子的?
張口閉口小雜種,朕的小外甥豈是誰都可以罵的?那么大一個人,連兩個五歲的孩童都打不過。之后還想暗箭傷人,結果自食惡果。要我說令郎死有余辜!夏大人不在家里反省,還敢到金殿上大鬧,成何體統!
什么時候,我堂堂南召國長公主的孩子,也是誰都可以打罵的了?兩個孩子在金水橋邊釣魚釣的好好的。可曾主動招惹過令郎。朕不想揭破,是想給你們父女留幾分面子。怎么?你們還越說越有理了?滾出去!朕的小外甥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回來呢!要是那兩個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們父女倆抵命!”順帝慕容誠怒聲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