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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楚揚還好,一提楚揚楚離就是一肚子氣。看到自己的父王為了楚揚低聲下氣的給自己夫妻說好話,楚離心里感覺苦澀難耐。楚王見長子忽然之間,臉色變得如寒冰一樣。不知為什么后面求情的話,生生的咽了下去,再也說不出來了。
“張側妃就沒有告訴楚揚是怎么把明月公主劫到楚王府的?你知道他真正想劫持的人是誰嗎?父王也不搞清楚情況,就敢來為他求情,你認為藍兒是圣母嗎?會為了一個意圖劫持自己的人求情?
一個為了給自己兄長帶綠帽子,偷偷潛進長公主府的新房里,劫持自家嫂嫂,是一個什么樣的心態?如果叔父在父親新婚之日,想劫持父王的繼王妃。父王會怎么做?
難道皇上會看著一個企圖敗壞,皇家公主名聲的不法之徒。關他個一年半載處罰重了嗎?好在,當時新娘已經被人調過包了,不然,你們以為楚揚可以那么順利的走出長公主府嗎?”
楚離一聲聲的質問,把個楚王問的目瞪口呆。這,這些細節他根本就不知道好不好。自己的小兒子盡然做了這么齷齪的事情,怪不得皇上把他關在天牢里不放呢!
這事要是說出來,皇家和楚王府的臉面往哪擱!這孩子是不是做事也太不動腦子了。這是瘋了不成?等,長子的意思,張側妃也是知情的。可是張側妃卻從來沒有在自己面前提到過。她,她究竟背著自己做了多少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楚王雄糾糾氣昂昂,拍著胸脯向張側妃保證,覺得自己這個做老公公的還是很有面子的。感覺長子和兒媳婦怎么著也會給自己幾分薄面吧!以前還很氣皇家不給楚王府留面子,不但關了自己的小兒子。還把自己扶正的王妃,直接又貶回了側妃。
離開的時候,楚王只覺得腦子里混混沌沌,都不知道怎么離開長公主府的。此時的楚王心里亂成了一鍋粥。
現在他才深深的意識到,張側妃真的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的單純善良。是啊,難道自己真的被蒙蔽的太久了嗎?還有長子說的事情,難道當年愛妻的死,真的和她有關嗎?如果是,那女人隱藏的該有多深?
楚王回想著這兩年來發生的事情,越想越心驚。好像每一件事,都是張側妃在枕邊告訴自己的。難道真的像長子說的那樣,自己老糊涂了……
“王爺,那長公主可曾答應了給揚哥兒求情?”張側妃看到陰沉著一張臉回府的楚王爺。趕緊迎上來,小意的伺候著。又是端茶遞水,又是寬衣解帶,幫著楚王爺脫下外出的衣服,換上居家的常服。
楚王爺就這么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張側妃。張側妃極不自然的,撫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好像自己并沒有什么不妥呀?
“王,王爺,您怎么了?是不是長公主她不同意向皇上求情?哼!我就知道,世子爺深怕揚哥兒搶了他的世子之位。總是想方設法的壓制自己的這個親弟弟……”張側妃自顧自的說著話。
楚王看著張側妃上嘴皮一碰下嘴皮,說的那叫一個溜。這一刻,他在心里相信了自己長子說的話。原來,揚哥兒一直都在打世子之位的主意。以前是小劉氏不知道何時幫著揚哥兒謀劃的,現在又變成了張側妃。
在這一刻楚王的心里,忽然感覺很是苦澀,自己總是想在張側妃身上找敏兒的影子。原來自己一直都在自欺欺人。長的就是再像也不是同一個人。
正準備給楚王爺換靴子的張側妃,看到反常的楚王爺。手心里不由的冒出了一層潮濕的汗水。
“王爺,您怎么了?我們再想想辦法好不好。要不妾身趕明個,去大長公主府求求大長公主。皇上對大長公主這位姐姐還是比較看重的……”楚王爺一把就推開了張側妃。
怒氣沖沖的說道:“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肯跟我說實話。是因為什么楊哥兒才被皇上關入了天牢。你是不把揚哥兒害死,你才肯罷休?”
“王爺,是,是揚哥兒看世子把妾身趕出了長公主府,氣不過才做出了劫持新娘子的事情。揚哥兒他平時絕對是個好孩子,他只是一時氣不過罷了。誰知道長公主提前就被人調了包,這才糊里糊涂的劫持了明月公主。
再說那明月公主也不是什么好人,一個皇家的義女也敢肖想皇后的愛女長公主的東西。什么都想往她自己手里搶。遭到報應也是她活該!真的怪不得咱們揚哥兒的……”張側妃看著楚王爺越來越冷的臉色。直嚇得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沫,后面的話生生的咽到了肚子里。
“出去,我叫你滾出去!以后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再進我的院子!”楚王爺再也不想看到張側妃這個虛偽的女人。
張側妃直嚇得激靈靈打了一個冷顫,掏出帕子捂住嘴,哭著便跑了出去。你還別說那么大歲數的人,跑起來一點兒也不比小姑娘跑的慢。張側妃這輩子的臉都丟盡了,這是第一次被自己心愛的男人趕出院子。比楚離在長公主府給她難看還要難過。
張玉蘭和紅杏遠遠的看著哭著從楚王爺院子,跑出來的張側妃。二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自從楚揚入獄后,張玉蘭和紅杏兩人不知何時化敵為友了。因為,他們擔心明月公主最終會嫁進楚王府。本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原因,兩人再次統一了革命戰線。
因為,她們兩個可是聽下面的丫鬟說過不少,明月公主的光榮事跡。連長公主藍衣的東西都敢搶。何況是她們這些個圈在楚王府里的小人物。只是令她們兩個高興的是,沒想到老天好像聽到了她們的禱告,明月公主忽然之間,就得急癥過世了。
今天她們兩個想出來探聽一下消息,沒想到看到了令人意外的一幕。真是太不可思議了,看來楚王府又要變天了。只是不知道這次掌權的會換成誰?
張玉蘭和紅杏這對曾經的主仆,現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楚揚能夠盡快的,從大理寺的天牢里出來。以后他們夫妻三人好好過日子。張玉蘭死心了,這都成親好幾年了,她最大的愿望就是給楚揚生個孩子。可是一直都未能如愿。就連紅杏的肚子這幾年也一直沒有動靜。她們不知道是自己的問題,還是楚揚的問題。
其實,她們哪里知道楚揚一直讓手下,在張玉蘭和紅杏的吃食里下避孕的藥物。她們兩個又怎么可能懷上楚揚的孩子呢!
☆、第191章 劉氏余孽案
“小姐,您為什么不去大理寺擊鼓鳴冤。反而要在長公主府門外徘徊呢?”芍藥一臉不解的看著自家小姐。她們主仆來京都城已經快五六天了。可是小姐說是進京告御狀,可是卻遲遲沒有去大理寺。這幾天小姐不知為什么要在長公主府門前轉悠。
“芍藥,你認為大理寺能沒有言侯爺的人嗎?萬一,我們到大理寺被人扣起來怎么辦?這一路走來,我們又不是沒有被下面的狗官欺負過。要不是你家小姐我功夫在身,我們兩個又怎么能逃到京都城來。
自古以來,朝廷中的官員,互相聯姻盤根錯節。官官相護一損俱損,一榮俱榮。那言侯爺的女兒嫁給了大長公主府的歐陽世子。言侯爺的兒子又娶了太子太傅的孫女。我們想搬倒言侯爺是何等的不易。
除非我們能找到皇上的親信,陛下信任的人。也許我們才能翻案。太子東宮我們是進不去的,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來長公主府碰碰運氣了。”那位穿著樸素的女子,小聲的說道。只是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長公主府的大門。
“小姐,聽說京都城里定國侯也是皇上最信任的人。而且,對方還是皇上的結拜大哥呢!難道定國侯還壓不住永昌侯嗎?好像永昌侯言傅給定國侯送過美人,結果被對方給了撅回來。可是那永昌侯言傅連個屁也沒敢放一個。”芍藥一臉解氣的說道。
“可是你別忘了,定國侯自從回京后,就再也沒有參與過朝政。他又怎么會管咱們的閑事……嗯,怎么會是他?”當素衣女子看到長公主門前飛身下馬的男子,一下子便愣住了。
“駙馬爺,您回來了!”守門的小廝畢恭畢敬的說道。
“嗯,長公主可曾出去?”楚離看了一眼守門的小廝問道。
“沒有,今天公主殿下未曾出門!”楚離之所以有這一問,是因為趙峰和歐陽榮平的婚妻將近。藍衣這兩天倒是經常去大長公主府看望榮平郡主。
“小姐,是,是那位公子。沒想到他盡然是當朝駙馬。那么小姐日思夜想的那位小公子不會是太子殿下吧!抑或者也是皇親貴族……可是,若不是小姐前去找他,咱們家老爺怎么會攤上這天大的冤情?”小丫頭芍藥,小臉就像調色板一樣,一會兒變了好幾個顏色。有最初的興奮,最后變得垂頭喪氣。
“不,芍藥你錯了。如果我們能找到兩位公子。說不定就能解開冤案的真相了。就算沒有他們這個引子,我爹乃至我們家的財富,也早已被姓言的給盯上了。那件事只不過是個導火索。
有道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我們劉府早就被姓言的惦記上了。當時又正好出了那樣的事情,那姓言的貪官,也不過是正打瞌睡,忽然有人遞過去一個枕頭罷了。什么劉氏余孽,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個借口。貪圖我們劉家的萬貫家財才是目地。”劉靜心中又驚又喜。
驚的是沒想到總算找到當初在明城遇到的兩位公子了。喜的是終于能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了。可是現如今自己盡然成了朝廷的逃犯。那位小公子是那樣一個見義勇為的人,也許一定會幫自己洗清冤情吧!
離劉靜主仆不遠的地方,有一批黑衣人。看著長公主府高大的門樓卻犯了難。因為就是借他們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在京都城里,長公主府門前撒野。長公主殿下可是皇上最寵愛的女兒。得罪了長公主就是他們家永昌侯言傅,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頭兒,怎么辦?萬一她們主仆要是進了長公主府,我們再想抓住人就難了。”一個黑衣人手下小聲說道。
“不要輕舉妄動,我們再等一下。等楚駙馬進去之后,我們就動手。”黑衣人頭領抿了一下嘴唇說道。
“小姐,你看那邊,那幫人又追來了。我們必須想辦法進入長公主府。要是被他們抓住就全完了。”丫鬟芍藥一臉焦急的說道。
眼看著楚離就要進府了,直急的劉靜的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不行,自己要怎樣才能進入長公主府呢?有了,劉靜帶著小丫鬟芍藥,邊跑邊喊道:“駙馬爺請留步,我奉師命求見長公主殿下。”
正準備進府的楚離,冷眼看著沖過來的兩個女子。很是不耐煩的問道:“你的師父是何人?”楚離很是警惕的問道。尤其是藍衣現在懷著身孕,閑雜陌生人等實在不宜入府。何況,對方又是兩個年輕的女子,誰知道是打的什么主意呢?
“回駙馬爺,我的師傅是念奴嬌海蘭珠!”劉靜一臉緊張的說道。此時的劉靜心“嘭嘭”直跳。心想對不起老前輩,我現在遇到了難處,只有拿您老人家的名字,冒充一下您的徒弟了。再說您老確實教過我幾天蠱術。
還記得您曾說過,日后萬一遇到難處就提一下您念奴嬌海蘭珠的大名。別人一定會給您幾分薄面的。說來也巧,劉靜糊里糊涂的報了念奴嬌海蘭珠的名字,正好楚離和藍衣是舊相識。不然,換個人念奴嬌海蘭珠的名號,還真不見得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