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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
“老公。”
老k借著水浪,身體貼住她叢林里微微探頭的小小花蕊,用力研磨。
“不可以……”
話沒說完,李歡歡覺得自己好似坐上了煙花,一觸即發,她依舊本能地躲,老k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他用掌心貼住了花蕊。
只輕輕一揉,煙花燃放。
絢爛如永恒。
兩具陌生的身體怎么可以親密糾纏到這種程度?
哪怕只一個眼神,怎么就可以產生那么多的歡愉?
李歡歡承受不了身體的急劇痙攣,又哭了起來,老k以為弄疼了她,忙從她身體里出來,李歡歡阻止,緊緊地摟住他,淚眼婆娑地看著老k,“不,是這種感覺太美了。真的。我不知道做唉可以這么美。一次比一次更美。”
老k強忍著喘息,低頭凝視她,仿佛又將她重新認識一遍一樣——羞怯的眼神,新鮮的淚痕。老k苦笑,“是你讓什么都不一樣了,你知道嗎?”
說完,他便吻住她,細細地吻,窒息不讓她呼吸地吻,臀部卻開始瘋狂抽送,攪起新一波欲望的漩渦,李歡歡漸漸迷失,由感官引領,再次攀附云端,緊隨著,老k釋放著跌在她懷中,她接住了他。
水淹掉了整個浴室。
“看來我們得游回床上去了。”
李歡歡抓起濕漉漉的睡裙裙擺,擰干水,將浴巾扔到地上,打算踩著過去,被老k一把攔下,拽進浴缸里,里頭只剩很少的水。
他用力揉捏她的如房,近乎蹂躪一般,直到上面留下青紫的印子,疼痛夾著快感,李歡歡很快呻吟出聲。
他開始噬咬她,如同雄獅對愛侶的占有。脖子、胸部、腰側,大腿,甚至臀部,所有能留下印記的地方,紅的,紫的,有吻痕,也有牙印。
李歡歡被一種全新的感覺覆蓋,伸手向他索要時,老k抱著她回到床上,格外沉默。
“把你家的地址給我。”
“嗯?”
“我要找得到你。”
“你知道我在哪里上班。”
“讓我找得到你。”
“哦,下班時間我不接待客戶。”
“客戶出賣色相也不接待?”
老k漸漸放松。
“出賣色相也要看到什么程度。你知道,我現在嘛……”李歡歡吹一口額上的亂發,接著道:“胃口有點大。”
“胃口有點大……讓我看看是不是真的……”老k的手不老實地探向叢林,李歡歡笑著躲開,道:“中場休息。”
玩玩鬧鬧一陣,李歡歡伏在老k的胸口,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主要是李歡歡在說,老k閉了眼,像在聽,又像在享受右手手背在李歡歡赤裸地背部緩緩游走的觸感。
時鐘已過午夜,李歡歡有些累,但不怎么困,想起下午就要離港的航班,心里悵然,以前她幻想過種種與老k再相見的情形,綺麗美好,陽光笑聲,好像再見面就是故事的結局——從此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事實是,很快,她就要面臨新的別離。
甚至不確定他們還有沒有下一次重逢。
在他與她的身體一起創造出種種不可思議的奇跡后。
他們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次重逢。
李歡歡下巴頂在老k的胸口,伸手撫摸他脖子上掛著的那枚白色玉環,小小的,水頭不怎么好,里頭盡是棉絮。
“這個送我吧。”
老k半抬眼,捋了捋脖子上的繩子,說:“這個不值什么錢,送你別的。”
“值錢我就不會要了。”
老k又露出抬眉戲謔的樣子,示意李歡歡接著說下去。
“我知道我不值什么錢啦!”
李歡歡說得真心實意,老k皺眉,沒再接話,只是翻身將她攬在身下,攬得極緊,幾乎要勒斷她的肋骨。
以后再沒有人那么摟抱過她,張遠也不曾。
“還是不肯告訴我你家在哪里?我聽起來就像是個抱怨的初中生。”
李歡歡咯咯笑。
“你有我的電話,給我打電話就可以。”
“真的?”
“真的。我從不關機。”
“遲早你會告訴我你住哪里。我要登門拜訪你媽媽,還要登門拜訪你爸爸……哦,對了,你舅舅跟你們住一起嗎?”
“當然不。”
“那把你舅舅家的地址也告訴我……我還要登門拜訪你舅舅。”
明明知道對方在開玩笑,可是想到老k登門拜訪的樣子,李歡歡還是覺得好笑。
她的手指還在玉環上摩挲。
“你怎么會戴著這個?”
“別人送的,好多年了,習慣了。”
“哦,青梅竹馬。”
李歡歡一把推開玉環,語調酸酸的,扭身要背對著老k,被老k悶笑著用肩膀壓住,動彈不得,她咬他的肩膀,老k一點兒也不閃避,只戲謔道:“這個推論可沒有你一貫的亂想水準。”
“那是因為人們通常對事實無能為力。”李歡歡突然極認真,賭氣地扭頭,道:“我不喜歡你戴著別人送的東西跟我在一起,一小會兒也不行。取下來,你走的時候再戴。”
她竟然真的醋意大發了。
天啦!
老k任由她伸手去取,甚至配合地低頭,方便她將繩子從頭上取出,李歡歡放棄玉環,不再碰觸,心底難過極了,他默認了!一瞬間,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她都覺得自己有些矯情了。
“男人送的也不行?”
“不用騙我。”
“哪,你把這顆眼淚流出來,我告訴你怎么回事。”
“我才沒有眼淚。”
“你就是個醋意大發的小……”
老k盯著她,猶豫著沒說下去。
“小什么?”
“小朋友。”老k胡亂地說,“你真的很討厭,總是讓我想用一些平常沒用過的詞。”
“這個想法我接受,繆思女神嘛。”
“吃醋的繆斯,真受不了。坐到我身上來。”
“還要?”
“坐上來。”
李歡歡依言。
“兩手撐住枕頭。”
這個淫..蕩的姿勢,正好讓李歡歡飽滿的雙如貼住老k的臉。
他雙手捧住把玩,揉捏,擠壓,張嘴噬咬。
樣子極眷戀。
李歡歡又被喚起,電流陣陣,咬著下唇不讓自己滑向野獸。
“我剛入行的時候,混得很差,每天挨罵,能夠跑龍套算好的,有時候一連幾個月接不到吃飯的活兒,要靠晚上去廣告公司幫忙才能養活自己。過了兩叁年的時間,沒有起色,同期進公司的藝人,要么出頭了,要么都轉行了,我覺得自己可能也不是這塊料,決定到廣告公司去做全職,當時決定做完手頭電視臺安排的活兒就去,其實是一個很小的角色,但有幾句臺詞,總共四場戲,我記得很清楚,跟**“導演合作,可能因為要走了,沒什么掛念,我演起來很輕松,四場戲沒有一次NG,都是一遍過,導演問什么時候再合作,我知道他是開玩笑,就隨口說最后一個活兒了,準備干點別的。導演問我入行多久,我說四年,他扯下自己脖子上的這個玉環扔給我,說他入行8年,才有機會從場記轉做導演助理,又做了6年助理導演,才有機會拍一部自己的片子。玉環是他入行第一天,在地攤上買的,‘這個給你,你也做夠8年再說吧。’”
“導演很有眼光,你第6年就出來了。”李歡歡再次伸手解老K脖子上的玉環,接著說:“快借我戴戴,讓我沾沾靈氣,說不定我馬上就有劇本可寫了。”
老k任由李歡歡把玉環取走,掛在胸前,玉環正好落在乳溝上,老k一面伸手摩挲,一面道:“你很多想法都不錯,有興趣為什么不開始寫劇本?”
“我得先能養活自己啊。”
“做編劇不能養活自己?”
“一開始不能吧?”
老k點點頭,李歡歡將玉環從脖子上取下來,重新給老k戴上,又用食指點著他脖子確認道:“記得,我還給你了嗷。”
“嗯。”
老k淡淡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