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K的手,仿佛還在她身上游弋。
這種感覺真嚇人。
更嚇人的是她期待那雙手不要停下來。
李歡歡談過不止一次戀愛,且跟歷任男友都用雙手探究過人類身體的奧秘,大多數時候她都沒什么感覺,零星幾次,要么他們把她弄疼了,要么把她給咯吱笑了,她一直以為戀愛就是這么回事兒,所以換男朋友換得很快,聊得來就在一起,在一塊說笑逗樂找不到什么樂子了,便分開。分手后還是朋友,偶爾還能一塊兒吃頓飯,沒有跟誰鬧到過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
老K帶來的型震撼把她給掀翻了。
“你在害怕什么?”——害怕被掀翻了,再也爬不起來。
她希望像老K一樣熟練,跟斗嘴一樣,她希望勢均力敵,想像老K一樣熟練地解開紐扣,脫掉對方的衣服。
她還沒有練習好。
不可能找老K那樣的對手作練習。
沉淪的風險太高了。
“如果這就是你的下一個節目,我只能說——很一般。”
老K的聲音突然在身旁響起,嚇李歡歡一跳。
“哦……啊……我在等車。”
“大堂經理就是怎么也等不到坐車的人,才給我打電話的。”
“南瓜車午夜才會出現。”
“你真的覺得自己是灰姑娘?”
“拜托,為了滿足你們男人可憐的保護欲,我們不得不做出自我犧牲。”
“這才像你。所以你還是堅持自己的決定?一個人回家?”
“這可能是我今天唯一的真話。”
“我能再問一次為什么么?”
“一個人好好的。”
這句話讓老k頗有些訝異,沒再堅持,起身道:“到家了給我報個平安總可以吧?”
“天啦!木村發現會吃醋的。”
李歡歡又恢復往日的神采。
老K送她到門口坐車。
李歡歡到家已經快十一點,她媽還沒睡,在儲物間里整理什么東西,她爸照例不在家。
李歡歡換了短袖短褲出來,依舊覺得屋里暖氣熱得讓人煩躁,想去把暖氣閥門關小點兒,看到她媽還穿著毛衣,又放棄了,楞楞地在儲物室門口站了會兒,沒說話。
“明天我上干洗店,你有要洗的衣服拿出來放到門口袋子里。”
“我那些衣服的干洗費這些年加起來都超過它們的定價了。”
“那沒辦法,衣服得有衣服的樣子。就跟人似的,你以為有幾個人一輩子的價值,能超過他們消耗掉的資源,可不能因為這樣,就少一頓吃喝拉撒。”
“媽,你跟我爸,唉,算了,你倆的事兒我也懶得管了。你吃飯了嗎?”
“我是那類創造價值超過消耗資源的人,我當然吃飯了。而且,還給你留了。”
“媽你這樣上價值,弄得我要說我吃了頓好的都有愧疚感,我也吃過了。我去找衣服。”
“把桌上的菜拿保鮮膜封好放冰箱,留著你明天吃,我明晚夜班。”
“不是后天么?”
“幫張醫生替一個,她家出了點事兒。”
李歡歡扔了兩件大衣、一件羊毛衫到門口的洗衣袋里,然后去洗了個澡,吹頭發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頭發該剪了——吹干頭發的時長超過了5分鐘——這屬于她人生中不能忍受的事情之一。
她一直認為真正將人們區別去其他人的正是各自那些不能忍受的事情。
睡覺前她照例要看會兒書,但今天她一直磨蹭到她媽那屋的燈熄了,才在被子里躺下來。
一條腿伸直了,另外一條腿也伸直了,躺下去,蓋上被子,被面輕柔地摩擦著裸露的皮膚,一陣酥癢涌動,像老k的指尖滑過,李歡歡閉上眼睛,眼前是老k似笑非笑的臉。
怎么揮也揮不走。
李歡歡從床頭柜上摸出一本書,腦子里想的卻是如果她沒有中途喊停、離開酒店,她和老k會怎么樣?
當然是做愛了。
但她想象不出那個過程。
老k太熟練、太有經驗,她想象不出那個炙熱胸悶讓人呼吸不暢的過程,現在她倒希望自己沒有逃開,其實她有沒有跟別人一樣有什么關系呢?
只是睡一覺。
她從來不在乎前男友們有沒有覺得她跟其他的女朋友們是不是一樣。
老K是明星,又沒有特權。
李歡歡看了看鬧鐘,快十二點了,她媽應該已經睡著了,不會突然叫她過去陪她聊天。
李歡歡放下手中的書,起身去翻書包里的手機——回家后她刻意沒去理會它,但她知道老K一定會問她有沒有到家。就像小時候偷偷在某個地方藏了一盒糖,想起來也有種甜絲絲的味兒。
手機空空的,什么也沒有。
李歡歡愣了愣。
糖沒了滋味。
也沒誰規定一定要發這種公式短信,對吧?
從前男朋友們打電話來問她是否到家,她還總嫌他們矯情呢。
巴掌大的地方,她怎么可能走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