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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謙掩面:“不好意思,我忘了。”
元空翠還想說什么,一個東西飛了出來被她抬手接住,“師尊不要往我頭上扔東西啊,變成笨蛋嫁不出去你要負責照顧我一輩子的!”
又對宋謙和慕甜兒說:“師兄,甜兒,我們走吧。”
到了地方發現余孤煙竟然早他們一步到了,端坐在主位。
元空翠在心里給師尊點了個贊,真不錯,雖然他生氣離開的姿態很幼稚,但是改變自身時間把一切都準備好的樣子很靚仔。
和慕甜兒想的那種質樸天然的畫風不同,這場接風宴看起來竟然相當有逼格。
瓊琳仙境,蓮池輕煙,金樽玉碗,美酒佳肴。
每一道菜看起來都精美非常,造型好看到可以直接用來欣賞,再一嘗,更覺色香味俱全。
招待他們的師叔和小元也比剛開始遇見的時候看起來靠譜多了,小元既沒有過分熱情,也不會怠慢他們,她博學廣識風趣優雅,交談起來也讓人身心愉快。
師叔余孤煙沉默威嚴,過分美麗的容貌像冰雪鑄成的劍鋒一樣,透過朝陽便是金紅胭脂色。
宋甜兒不知不覺多看了他幾眼,卻見師叔抬眼看過來,緋紅的眼眸銳利得讓人心驚,連忙舉起酒杯掩飾失態。
一場接風宴下來,宋謙和慕甜兒幾乎都要忘記他們一開始的形象了。
群玉山不那么講究繁文縟節,而且一路也辛苦了,接風宴之后就讓他們早早休息。
客人走了,元空翠隨手拿了兩張紙對折了幾下剪出小人的樣子,落地便變成了面貌相似得侍女,安安靜靜開始打掃。
客人走了余孤煙也放飛自我,一只腳踩在椅子邊上,斜靠在寬大精美的椅子背上,一言不發地喝酒。精美地謹遵早就換成了青玉制成的酒瓶,里面別有洞天,裝的酒遠比看上去多得多。
天上滿月遠比元空翠在別的地方看到的大的多,群玉山的夜晚經常亮如白晝,師尊余孤煙背后便是明月,襯得他更不似凡塵之人。
但是,所有的事情都有個但是。
但是這副樣子對元空翠沒有任何影響,她是一點不受美□□惑。從九歲來到這個家,辛辛苦苦把師尊養大,再好看在她眼里也是豆腐渣,還是老豆腐渣。
“師尊,另一只腳抬一下,人家掃地呢。”元空翠最近在練習一個人操控多個小紙人,沒空欣賞她師尊的美貌,更何況她平時也是不知師美。
余孤煙嚴重懷疑自己的教育是不是哪里出問題了,明明他審美不俗,品味高雅,怎么會有這種完美沒有一點美學的徒弟啊?
雖然比不上他這種震驚六界的美貌,但哪怕是在美人堆里也是相當出色的容貌了,她難道就沒有一點自覺嗎?
當初帶她去買衣服,直接照著赤橙黃綠青藍紫的彩虹顏色買了,如果不是自己及時阻止并且以后的衣服顏色款式也給她挑好,是不是要一輩子被這辣眼的顏色荼毒了?
元空翠完全沒有體會到師尊心酸的想法,“師尊,可以放下腳了,你繼續裝文青吧。”
一個暴栗敲在了她頭上,“什么裝的,我是真的!”
曾經他也是個對月飲酒,煮雪烹茶,外在與內在一樣孤高的美男子,是所有人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直到他一時想不開父愛爆棚,去收了個徒弟,從此氣質離他而去,生活只剩下和徒弟置氣。
氣人的徒弟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么,敏銳的師尊已經從他的兩個師侄身上發現了不對。
“小元,你沒有覺得你新來的師兄和師姐有什么問題嗎?”
元空翠莫名其妙:“他們能有什么問題?”
余孤煙斜睨她一眼:“榆木腦袋。”
剛好侍女也收拾好了,元空翠作勢要走:“那我不跟您的聰明腦袋交流了。”
“停下,回來。”
元空翠乖乖返回,坐在余孤煙身邊,她頗為無奈地看著自家師尊,用眼神詢問:您還想搞什么幺蛾子?
余孤煙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但想到身邊的人是他的徒弟,也釋然了。
他篤定道:“慕甜兒暗戀我。”
“……”元空翠再次起身要走,“行吧,您繼續做夢吧,我先走了。”
她聽到了師尊拔劍的聲音然后立刻坐下,“那師尊再來和我講講您的少男心事吧,雖然對師侄一見鐘情這種事情挺缺德的,但我是您唯一的徒弟,縱使是冒天下之大不諱我也支持您追求真愛。”
余孤煙莫名其妙:“什么我追求別人,長我這樣還用追求別人?我是說她喜歡我!”
“她是圖您年紀大還是圖您自戀臭美脾氣暴躁?”
“我哪里年紀大了?”
“哦。”元空翠經典冷漠臉再次出現,“那敢問您芳齡。”
余孤煙迅速回答:“男人的年齡是秘密!”
完了,這修真界真的完了,一想到當世最強是自己的師尊,元空翠就覺得這個修真界可能沒什么救了。
與此同時宋謙在勸阻慕甜兒:“師妹,你萬萬不可這么想啊,那可是我們的師叔!”
慕甜兒一臉不甘心:“那又怎樣!我就是要師叔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我要讓大師兄后悔!離了他我也能找到比他好一萬倍的男人!”
她口中的大師兄名叫司空途,簡單的來說,就在這個月之前慕甜兒和大師兄司空途還是雁蕩山人人艷羨的一對,直到和慕甜兒竟然有五分相像的二師姐顧劍死里逃生回來,慕甜兒終于明白原來她是替身。
屈辱的離開雁蕩山的那一刻起,她就發誓要找一位比大師兄更好一萬倍的男人做她的道侶,如今她找到了,就是師叔余孤煙!
第3章
一大早大家心懷鬼胎地互相問好。元空翠慶幸師尊醉酒后瞎說話只要自己知道,宋謙心虛小師妹竟然想下克上推倒小師叔,現場唯二成熟的兩個大人相當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