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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頭伸出來。”
柳生屈辱地把舌頭伸出來。
……
對于江淇文來說,這實在是兩個實事求是的需求。
不要多想。柳生告誡自己。
不過,若是他不說話離近了看,這sb室友也沒那么討厭。
不知是不是吊橋效應,平日的情商盆地進化成了真誠純粹,平日里的賊眉鼠眼也出脫成了韓系淡顏……
鼻基底平整,平地拔起的山根帶起挺拔而流暢的鼻梁線條,狹長的眼睛垂著,睫毛上掛著的水汽似乎就要凝結了。
他臉色爆紅,隱匿在凍紅的血絲之下。
江淇文再次俯下身,湊近。
柳生心跳陡然加快。
只見那近在咫尺的人一手扶著雪糕棍,在角落嘎嘣咬了一口。
然后抬起身,看著他,像倉鼠一樣嚼了起來。
柳生:……
雪糕本來就硬,他這一口下去,就算扶著雪糕棍減震,效果也甚微。他著實被扯了一下,眼淚口水一起涌,“橫……”
“那能怎么辦?”江淇文雖是拔刀相助,但干這種事臉上也不太自在,“那我只能少咬幾口了。”
柳生一邊屈辱地伸著舌頭,一邊下唇死命兜著嘴里自動分泌的口水,像是捍衛生命最后一條底褲。
他想起平日江淇文的正派作風,突然想開了。
不要老是用h文視角看待這個純潔的世界!
這是人文精神,這是正道的光。
就是,直男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他又朝他點點頭,視死如歸地投去信任的目光。
【江淇文】
柳生仰頭看著他,眼里又帶層薄淚,被迫長大的嘴巴里小舌頭是粉紅色的,小舌尖在下面免于受難,正難受地動著,泛著水光。
江淇文在這目光里下不來臺,逼上梁山——
他一咬牙,又俯下身來,這次有了經驗,沒扶雪糕棍,直接抬起了他的下巴。
他手在抖,過了一會兒,發現他的下巴也在抖。
兩個人都很緊張。
他對準了一下,眼睛一閉,直接朝緊挨舌頭的雪糕區域咬了下去。
因為顧慮太多,這一口硬是沒咬下去,停在了一半。就這樣不進不退也不是辦法,他只好一歪頭,想稍微換個角度。
結果壞了。
柳生嘴巴張得累了,以為他要退出去,疲累的肌肉在這節骨眼瞬間松懈。
于是只是想調整一下的江淇文,蹭到了柳生一小片嘴唇——
又軟又熱,尤其他剛嚼完雪糕,任何溫度都猶顯炙熱。
柳生一下子炸毛了。
他后退了一大步,身殘志堅地控訴:“厚!厚流氓……”
“誰知道你突然閉上了……”江淇文好心不成,突然被潑一桶臟水,又急又燥,羞恥勁兒又攻心,一下語氣不太好,“不是,回基地得了。我這跟你費力不討好圖什么?”
“咳、咳咳咳!”
柳生他一直張著嘴,寒風又促進了蒸發,他此時口腔的水分一滴都沒有了。他嗓子眼早就干得冒煙,話音未落,就開始劇烈咳嗽起來,咳得上氣不接下氣。
江淇文嘴邊一肚子牢騷都咽了回去。
他靜靜在旁邊站了一會兒,看他咳得直干嘔,終于看不下去走到他旁邊,拍著他后背。看他逐漸再次掌控了呼吸的節奏,才又道:
“我看粘的也就是中間那一小塊。”
柳生一抬頭,一邊咳一邊看著他。
“你嘴張大,我們再試一次?”
柳生喘了口氣,沖著他又張了張嘴,雖然眼睛沒看著他,也算是默認。
兩個人又又友好地進行了唇舌的切磋。
最后除了粘著的一塊,其他的盡數被他吞進肚子里了。
磕磕碰碰,以舌為案,最后那三下全都輕咬上了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