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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那真的是她的錯覺般。
江岑然坐在了原來江妤漾的位置,江妤漾已經像只歡脫的兔子般,跑去欺負喻嘉勛了。
他還沒開口,一旁的古宛吟率先出聲了:“岑然,好久沒見了?!?
聽見古宛吟的聲音,蔚亦茗忽然對江岑然露出一個明艷的笑容。
他的心咯噔一聲, 有不好的預感。
只見蔚亦茗緩緩起身, 聲線柔軟地說道:“我看我還是別在這里妨礙二位互訴衷腸了。”
還不忘特意加重互訴衷腸四個字。
江岑然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 實屬有些無奈。
另一只手則抓住了蔚亦茗纖細的腕骨,溢出來的嗓音冷沉強勢:“坐下?!?
“就不?!蔽狄嘬垂撬频母┏?。
江岑然微掀眼瞼,眸底很幽深, 磁性的嗓音從喉間緩緩吐出:“確定?”
還沒等蔚亦茗說出確定兩字, 她的腰肢就被男人的手臂給圈住了。
下一秒, 就坐進了一個溫熱的懷里。
像是故意的, 江岑然微涼的指腹有意無意地摩挲蔚亦茗的腰窩。
她怕癢,整個人險些顫栗。
江岑然的薄唇幾乎是貼著蔚亦茗通紅的耳畔, 溢出來的嗓音清冷溫淡:“坐不坐?”
“我坐?!蔽狄嘬坏貌煌讌f, 又低聲補了句:“我坐旁邊, 你松開?!?
“乖。”江岑然像是獎勵愛寵般摸了摸她的腦袋。
蔚亦茗瞪了他一眼,不甘不愿地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目睹這一切的古宛吟, 面色極其僵硬。
認識江岑然這么久, 他在感情上表現出的淡薄有目共睹。
怎么都不像是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種輕浮行為的人。
其他人也是目瞪口呆。
那還是他們認識的高嶺之花嗎?
說江岑然這人有感情潔癖絕對不夸張, 不是沒有不長眼的想勾搭他,可下場——
都很慘。
江妤漾算是其中比較淡定的,在見識過江岑然留在蔚亦茗身上的印跡后,她大哥的形象已經崩塌了。
可親眼看見他將蔚亦茗抱到腿上,還是以那種霸總方式抱的——
她還是狠狠地灌了一大口冰水冷靜一下澎湃波動的心情。
寫小黃文有素材了。
江岑然沒有多加理會其他人的反應,很自然地將蔚亦茗蔥白的手握在掌心,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她纖細的手指,問道:“為什么把我號碼拉黑了?”
蔚亦茗不屑地輕嗤了聲:“你會不知道原因?”
江岑然懶散的面容看著似笑非笑:“我真想不到,不如你告訴我?”
故意的成分詮釋得明明白白。
“不知道原因?那岑然哥哥就在小黑屋好好待著吧?!蔽狄嘬鴵P眉淺笑,說話聲又軟又嬌。
對于關小黑屋這件事江岑然似乎沒有多大的危機感,姿態是一如既往的沉穩從容。
看見他這副篤定自信的模樣,蔚亦茗就忍不住想破壞。
她緩緩地逼近他,溫熱的氣息要像浸透他的肌膚,嫣紅的嘴唇微啟:“要是想不出來,微信也進小黑屋,到時候岑然哥哥在我這里,就徹底成為黑戶了?!?
江岑然的面色微變。
蔚亦茗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已經坐直了身軀。
這年頭最頻繁的聯系方式還是微信,拉黑個手機號碼江岑然是無動于衷,可現在——
不就沒那么淡定自若了嘛。
雖然他們兩個有心壓低聲音,可坐在一邊的古宛吟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稱不上多曖昧,但就有種旁人無法插足的屏障在。
什么時候開始的?古宛吟很意外。
她以為江岑然喜歡的絕對是要能跟他比肩的人,而不是蔚亦茗這種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她一直朝著那個方向努力。
思及此,古宛吟就有種被人捷足先登的憤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