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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妖王的回來,讓一直被妖崽走丟搞得痛不欲生的衡云既激動又心虛難過。
眼看就要頂不住琉卻遙的眼刀,衡云迅速決定拉自己兒子當擋箭牌:“衡冬那臭小子說王您正在閉關,誰知道他居然騙我。若非如此,這件事一出來我一定第一個上報?!?
說著,他還表現(xiàn)的義憤填膺,看向琉卻遙的眼神分外堅定。
琉卻遙看著衡云眼底的烏青、毛毛糟糟的毛發(fā),還有憔悴的臉色就知道他這幾個月沒休息好。
然后他沒忍住抬起手,給衡云施了一個凈身術。
“妖崽子的事情交給我,妖管處我自己會去,你趕緊去洗個澡?!?
衡云看到妖王終于氣順了,暗自為自己這次沒有挨罵感到慶幸,然后下一刻,他就聽見對方來了一句:
“以后別臟兮兮的來見我,否則我就打爛你的腦袋?!?
衡云:...
琉卻遙倒也沒揪著這件事狠狠責備他,當今之際,還是要找到那些小妖崽子才是。
這次若不是他閑的沒事想悄悄回來溜達溜達,這群妖究竟要瞞他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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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萬曾山的衡冬此刻陷入到了幻境中,四只貓爪子無力的亂瞪著。
他看見自家阿爹在狐王域入口處等著他,手里掂著一個大錘,一看見他就要砍。
他趕緊跑,想跑到阿娘那里躲一下,誰知道他娘手里也拿著一個棍子,就要對他進行混合雙打。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偷偷打爛那罐他爹一直珍藏在桃花樹下酒釀的事情被發(fā)現(xiàn)了。
衡冬很害怕,渾身毛發(fā)豎起,眼看一錘子就要呼在他腦袋上。
他絕望的閉上了眼,再然后,眼前一黑。
經歷了無數循環(huán)噩夢的衡冬終于睜開了眼睛,他金色的眸子還有些茫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等他終于從一團漿糊中理清了思路,知道自己被條大蟒蛇噴出的毒煙傷到,這才覺得有些真實感了。
他抬起小腦袋,柔軟的肉墊踩在堅硬的石頭上往柵欄邊走,然后環(huán)顧四周。
竟然發(fā)現(xiàn)大多數都是熟面孔。
那不是豹嬸嬸家剛出生的豹大嗎;還有灰狼叔叔家的小兒子;翠姨家的小侄子...
怎么全被關到這里來了,而且各個昏迷不醒,看樣子也是中了赤風火蛇的毒液。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衡冬很是迷茫,腦子也亂成了一團漿糊,他眼神亂飄,很快從一眾毛絨絨中很快找到了虞撫芷。
虞撫芷跟她牢獄上的赤風火蛇聊的很開心,時不時還能露出笑容。
蛇蛇這么友好?
衡冬看了看自己玄鐵柵欄上盤著的小蛇,試探的問道:“你好?”
這只暴脾氣的赤風火蛇:“滾,再說一句話老子就咬你?!?
衡冬:“...”嗚。
等了沒一會兒,洞窟門口突然出現(xiàn)了兩道被拉長的身影。
正是炎蒼和灰袍人。
虞撫芷好奇的往下看了一眼,原本還好奇那炎蒼蛇王是個什么模樣,但她怎么也想不到他還是個熟人。
她她知道炎蒼,知道赤風火蛇王,也見過東揚城外的黑袍青年,但她直到現(xiàn)在才知道這三個稱呼是指的同一個人。
一時有點尷尬,虞撫芷想起了自己不小心把肉丸子丟在他腦袋上的社死場景。
祝歸忱也睜開了眼睛,不過他也沒表現(xiàn)的很在意的樣子,只看了幾眼便又躺回去了。
既然這樣,虞撫芷也放心的躺平了。
衡冬看不見祝歸忱,只能看見虞撫芷,但一看見她躺平,他也淡定翻了個身,慢吐吐的躺回去了。
蛇王洞窟中除了赤風火蛇和那群昏睡的妖族幼崽之外,就只剩下這三個有意識的活物。
但是他們都是一臉不在乎的表情,讓炎蒼有一瞬間開始懷疑自己。
他往里走了一步,洞窟中所有的赤風火蛇都忍不住縮了縮身子,很是畏懼的模樣,就連之前跟虞撫芷聊天的那幾只赤風火蛇也是一樣的表情。
炎蒼這才滿意。
“什么時候開始?”灰袍人顯然沒什么耐心,他一點也不想在這個熱到流汗的地方多待,總讓他渾身不自在。
還有這么多蛇,看著就惡心。
不就是一個送魔冶水的小任務,用得著派他一個堂堂護法過來?
魔主未免謹慎過頭了。
“現(xiàn)在就可以?!?
炎蒼也并不喜歡這位護法的態(tài)度,明明修真界大多事情都是他們這些魔將來做,護法幾乎就沒出過萬骨鬼蜮,更沒見他們出過幾次任務,卻依然可以對他們頤氣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