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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那什么天狼宗的管景川在有什么好耀武揚威的,筑基之下第一人能輪的到他來當?”
“聽說百頤師弟名字下的挑戰書已經排到下個月了,不虧是我們青梧的弟子?!?
“這邊給宗門長臉,另一邊云瀛府怕是要丟臉了。”
一聽到自己師門的名字,虞撫芷干飯的速度瞬間慢下來,仔細豎起耳朵聽著。
“二十多封挑戰書,愣是一封都沒人接啊,掛那有十天了吧,每次看見我都覺得丟人?!?
“誰說不是呢,青梧四峰弟子每日起早貪黑,你知道云瀛府弟子在干嘛?”
“睡覺唄,新入門的那個外門弟子,我都打聽過了,就是跟在百頤師弟后面撿漏的那個?!?
莫名奇妙成為了被議論中心的虞撫芷一臉懵,還沒等過去問問到底是個什么事,就有一個弟子端著飯站到了她對面。
“道友,這有人嗎?”那男子長相秀氣清俊,一身長白衣衫,領口繡著刀劍相交的紋飾,此刻端著飯微笑著詢問她。
長劍彎刀,這是化劍門的人,來青梧干什么?
“沒人。”虞撫芷回之一笑,“道友隨便坐?!?
元朝白看著虞撫芷身穿的是青梧內門宗服,而且還是一個人,就想過來打聽打聽消息。
畢竟,他投給云瀛府弟子的挑戰書十天了都還沒人接。
搞得他心里慌慌的。
“不知道友是青梧哪峰弟子?”元朝白坐在虞撫芷對面,然后開口問道。
“怎么了?”虞撫芷從飯上抬起頭,有些疑惑。
“是這樣的,在下往云瀛府弟子虞撫芷名下投了挑戰書,也不知道為何遲遲不見人來接,想過來找道友了解一下情況?!?
他之前也找青梧弟子問過,都勸他換其他峰的弟子挑戰,對云瀛府弟子都一副不愿意多說的樣子。
這個弟子氣質落落大方,面容明艷可愛,以他看人的眼光,應該還挺好說話的。
他就不信了,打聽不到一點真實消息。
“挑戰書、外宗來訪”,虞撫芷終于靠著這兩個關鍵詞想起來這件被她遺忘的大事來。
靈蘊大陸修真界分為東西南北四洲,每五年都會由每洲第一宗門輪流舉辦“四洲比道大會”。
旨在“促進各洲交流,遴選出修真界的青年才俊”。而這一次,承辦的便是西洲第一大宗門--天衍宗。
天衍宗不僅僅是西洲第一大宗門,更是穩坐四洲第一大宗門的寶座,多少年來這個頭銜都沒被搶去過。
修真界宗門萬千,散修更是多不勝數,且是要選四洲的翹楚,所以報名條件很是寬泛,只要是修為在筑基到元嬰之間、骨齡不過兩百歲的修士,全都可以參加。
因此,每一屆光報名人數加起來都有幾萬人了。
因為報名修士基數龐大,所以每洲會提前半年就開始進行初選,初選地點就在各洲第一宗門。
當然,這一切原本都跟她沒什么關系,要讓她來說,也不愿意湊這個熱鬧。
關鍵就在青梧弟子的報名機制不是自愿的,而是強制的。
每個符合條件弟子的名字都會被算在內,當然也包括虞撫芷。
這其實也還行,初選進不去也沒什么丟人的。虞撫芷在意的問題是:為什么會有二十多個修士給她下挑戰書呢?
她又不是百頤。
元朝白看虞撫芷不說話,嘆了一口氣,繼續倒苦水:“聽說那虞撫芷是在洞府內睡覺才不應戰的,但怎么會呢?我想一定是有別的原因?!?
“或許她是嫌棄我修為太低,不愿應戰罷了?!?
聽到這話,虞撫芷終于放下了筷子,一臉嚴肅道:“道友,你不能這么妄自菲薄,說不定那弟子就是在睡覺呢?!?
“不可能”,元朝白苦笑搖頭:“誰能一覺睡一個月呢。”
“她能?!庇輷彳埔灿X得自己睡一個月有點離譜,但是誰能拒絕暖呼呼的被窩呢。
反正她是不行。
“你別安慰我了,我確實實力不強,別的道友不接我的挑戰書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了?!痹僮猿耙恍Γ磥硎谴蛱讲坏秸鎸嵪⒘耍懔耍凑运膶嵙Γ矝]指望能進初選。
“我沒安慰你,我說得是事實?!庇輷彳普J真道,然后夾起一塊糖醋里脊放進嘴里,想了想,又含糊不清的補了一句:“我就是虞撫芷。”
元朝白:“?”
“道友你說什么?”他的語氣一下從低落變成震驚,差點要拍桌而起。
“..怎么了?”剛才是看他心情難過才想著安慰一句,沒想到他反應那么大。
元朝白也是劍修,但是他自知學藝不精,所以挑戰弟子的時候特意避開了青梧玄劍堂。
又無意間聽說青梧還有一個云瀛府也修劍,最關鍵的是里面只有一個筑基期的親傳弟子,而且又懶又菜。
他想著要是挑戰她輸了也不丟人,贏了更好,出去他就能吹他也是打贏了青梧親傳弟子的人。
怎么都不虧。
誰知道那弟子根本沒露過面,也不接受挑戰,他一連等了十天都沒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