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之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周越澤的身子很靈活,跳的舞和他當時在酒吧與金發女郎一起跳的舞有些像,但并不顯得輕、浮放、縱,不過照樣可以讓包廂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火熱,讓人沉浸在他的肢體語言魅力中。
蘇雨仿佛又看到當時那個慵懶妖嬈的少年,尤其周越澤還一邊緊緊貼著她跳著舞一邊直勾勾地盯著她,若有似無地挑、逗她,看得她不由一陣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周越澤現在這模樣,真是讓她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孫筱雅當時對他的評價——妖孽。
周越澤的動作有些隨意,不像是在表演,更像是一種自娛自樂,卻也不乏感染力。蘇雨望著他那雙燦若星辰的眸子,忽然有些明白他這么做的意圖了。
她的堂弟堂妹們喜歡拿他在酒吧跳舞來說事,那么他們就絕對不能表現出也因為這件事而感到恥辱,而是要“如了他們的愿”,落落大方地跳,否則不就正中這些人下懷了?
舞蹈其實是一種很奇妙的藝術項目,它的種類很多,有些舞蹈動作或許大膽了些,但并不代表它不正經。
蘇雨笑笑,忍不住也跟隨著周越澤,輕輕地擺動起身體……
☆、第四十八章
從夜、總、會出來,蘇雨的心情還處于比較亢奮的狀態。她覺得伴著那種節奏感十分強烈勁爆的舞曲肆無忌憚地搖擺身體,不用去考慮自己的動作夠不夠端莊優美,不用去考慮這樣的舞蹈會不會有失所謂的“蘇家千金小、姐|”的身份,一切只要聽從自己的心,這種感覺真是太美好了。
其實蘇雨小時候有過不少的興趣愛好,只是因為她的爺爺比較傳統保守,所以最后都被他扼殺在了搖籃里。
蘇雨想起方才她的堂弟堂妹們氣得臉都綠了,估計他們是第一次見到這樣青春張揚的自己,便忍不住想到了孫筱雅曾經和她說過的話。
蘇雨第一次邁著歡快的小碎步,忍不住對身后的周越澤開懷大笑道:“跟你們年輕人在一起就是不一樣。”她感覺周越澤今天挖掘出了她潛藏在靈魂深處的一面,雖然她爺爺若是看到了估計會氣得吹胡子瞪眼,但是她挺喜歡那樣的自己。
周越澤聽到|“你們年輕人”這五個字時臉色變了變,陰森森地盯著蘇雨幽幽道:“過來。”
蘇雨頓了頓,反應過來自己可能說錯話了。她知道,這小子最反感她“倚老賣老”,之前一聽到她說把他當弟弟,他那張臉絕對立刻陰風陣陣。
她無奈,覺得周越澤有些小題大做了,她剛才那句話其實沒什么意思,呃,好像有那么一點點意思……
蘇雨有些尷尬地走過去,周越澤在她離自己還有半米遠的地方時,就將她一把扯進了自己的懷里。
蘇雨發現周越澤似乎又長高了,她如果不穿高跟鞋,似乎只能到他的胸口。
其實蘇雨在南方的女孩子中個字算是高挑的了,但是她的骨架比較纖細,因此看起來會比同樣身高的人要嬌小許多。此時她整個人被迫依偎在周越澤的懷里仰望他,頗有點小鳥依人的味道。
周越澤挑起蘇雨的下巴,一雙黑眸深不見底。蘇雨這才驚覺這小子真的越來越有男人味了,她有些挫敗地意識到,和這小子在一起,甭管你年紀比他大多少,永遠都別奢想什么“御姐和正太”。
周越澤俯下身咬了蘇雨的唇一口,在蘇雨禁不住發出一聲驚呼時,滾燙的舌頭立刻鉆了進去。
蘇雨還沒有開放到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上演這種香、艷的場面,但奈何周越澤力氣太大,她怎么推也推不開,只能任他索取。
周越澤這次吻得很溫柔,輕輕地婆娑,輕微地挑逗,特別的溫柔繾綣,蘇雨下意識地抓緊他的衣角,很奇怪自己現在和周越澤接吻竟不會再感到反胃了……
在周越澤放開自己后,蘇雨忍不住有些緊張地看了看四周,發現這時候夜、總、會門口來往的人并不會很多,而且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居然也有兩對情侶正在熱烈地接吻著,出入的人大概對此早已經見怪不怪了,并沒有做過多的關注。
周越澤牽起蘇雨的手,想起蘇雨的那幾個堂兄堂妹,漫不經心道:“我還真有點為你們蘇家未來的命運擔心,你爺爺明明挺厲害的一個人,可是他的孫子孫女連他的一半本事都沒有遺傳到。”
蘇雨一開始還沒有聽出這句話不懷好意,只是想到今天她的堂弟堂妹們那些拙劣的伎倆,馬上舉雙手贊成。
直到周越澤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蘇雨才意識到某人連帶著把她也鄙視了……
“小崽子!”蘇雨惱羞成怒,故意用自己堅硬的假肢敲了敲周越澤的肩膀。
周越澤是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種身材,這一點在她某次被迫的“親、密”時就感受到了。蘇雨猜他每周應該都會定時去健身,身上有好幾塊的腹肌。
她還記得有次自己也是被他給惹惱了,伸手打了他一下,結果疼的反而是她自己,所以不知在什么時候,每回他惹她了,她都習慣性地用自己的假肢敲他幾下,反正她不會有感覺,而假肢外殼“堅不可摧”,可以起到小小地懲罰這小子的作用。
同周越澤在一起,蘇雨真的從來不用去顧忌自己的假肢,就好像這并不是她的缺陷,甚至有時這還成了他們之間獨一無二的一種情趣。
曾經蘇雨有問過周越澤,難道你真的會愛上一個殘疾人?
那是在周越澤剛強吻她不久后,當時兩人關系表面看似平靜,實則有些“劍拔弩張”,一個不斷逃避抗拒,一個不動神色地步步緊逼。
當時周越澤被她拒絕了心情自是好不到哪兒去,就面無表情地盯著她,冷冷道:“我是不是最好也把自己的手給砍了?”接著他又繼續道:“這么說吧,我能接受我的妻子缺胳膊斷腿,但我不能接受我的妻子是個傻子?!?
換言之,傻子無法精神交流,但缺胳膊斷腿的可以,為什么不會愛上?
蘇雨只能訕訕地笑了,周越澤說砍掉他自己的手那句話,不像是多認真,但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兩人手牽著手走下樓梯,周越澤忽地停了下來,望著前面不遠處的一盞路燈。
蘇雨順著他的目光疑惑地看過去,看見一位圍著灰黑色圍巾的老太太正站在那里,盯著他們的目光有些奇怪。
“她是……”蘇雨看向周越澤。
周越澤陡然笑了,輕聲道:“我外婆?!?
“???”林毓心的母親?
“走吧!丑媳婦總要見長輩的?!敝茉綕烧f著,便拉起蘇雨朝老太太走去。
蘇雨突然感到一陣緊張,倒不是因為她怕周越澤的外婆會對她不滿意,而是她想到自己方才和周越澤旁若無人地在大門口接吻,恐怕老人家是看見了。
此時此刻,她真是臊得慌……
沒想到,老太太對于他們走過來更顯得局促不安,蘇雨走近了才發現,這是一位非常有氣質的老人。無疑,歲月在她的身上殘忍地留下了數也數不清的痕跡,然而她身上的那股溫和優雅的氣質卻能讓人忽視這一切。
“外婆……”反倒是周越澤落落大方地喚了一聲,然后微微張開雙臂,輕輕地抱了老太太一下。
楊默葶幾乎有些喜出望外,她一開始還擔心自己初次謀面的外孫會和自己生疏,甚至會排斥自己,沒想到他會對自己這么熱情。方才被他抱住的時候,她感覺到他的肩膀是那么寬闊,她很難過自己錯過了他從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長大成人的關鍵時期,但她又欣慰他長得這般健康結實。
楊默葶真是熱淚盈眶……
后來周越澤帶著蘇雨和楊默葶一起進了一家小餐館,楊默葶至始至終都用一種萬分熱切的目光盯著周越澤看,就仿若可以看到自己錯失的他成長的每一個時期,就仿若要將他牢牢刻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