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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她就在道具里看到了宇宙飛船……
想要得到一艘飛船,得先解鎖專門的廠房,還要讓這些廠房正常運作,然后還要找到專業人才等等。
總之蒔澄覺得很難,根本不是現在的她能肖想得起的。
所以蒔澄暫時的任務目標就是對農場發展有很大幫助的車輛。
畢竟現在的農場確實越來越大,不說別的,單是九蘭青等人開墾的田地,她想從這頭走到那頭都得花上不少時間。
再說了,她之后去鎮上或是內城,總不能老是麻煩黑熊他們,雖然福安城離寶豐鎮不遠,她每次也都會付錢,可終究不是長遠之計。
現在農場里就只有一輛她上次從駱老頭那里買來的二手三輪車,是非常老式,坐上去會把人顛散架的那種,蒔澄買回它后用的次數不多,現在它則成了娜玲的好幫手,到市場服役去了。
為了車子,蒔澄這兩天都非常積極地在做日常任務。
比如給田地施肥澆水啦,給養殖廠里的動物喂食、打掃衛生啦,給農場添加一些新的裝飾物啦,解決一次市場里的糾紛矛盾,給員工做一頓可口的點心啦等等等等。
她還在公園邊上又重新起了個池塘,專門用來養魚。畢竟濛如今可是在公園那湖里沉睡呢,萬一她撒網再把他撈上來就不好了。
她這邊忙得不開交,就把那個喊她大師傅的“外星”來的二貨拋到了腦后。
結果這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賴在農場不走了,還纏著她一定要租個房間住下來不可。
“飯店后邊不是有個新建成的旅館嗎?為什么不讓我住?我出雙倍,不,三倍,不,五倍價錢還不行么?”傅浩斌控訴。
人家非要給她送錢,蒔澄也沒有把錢往外推的道理,正好那棟新投放的旅館也有招待客人的任務要做,蒔澄就干脆把他帶過去了。
旅館跟飯店一樣,水電都是自帶的,房間也普普通通,跟蒔澄以前見過的路邊那些小旅館的配置差不多,唯一缺少的就是電視電腦之類的電器了。
原本她以為這個姓傅的大少爺肯定忍受不了這么簡陋的住宿條件,結果對方臉色看著是挺挑剔的,卻并沒有出聲,老老實實付了住宿費,當然,蒔澄是按普通旅館的價格收的。
安置好傅大少和他那位司機,蒔澄又匆匆去喊來娜玲,讓她幫忙挑兩個人管理旅館。
不管怎么樣,人家交了錢就是客人,總不能讓客人自己打掃衛生換洗床單被套之類的東西吧?
蒔澄更惆悵了,人還是太少啊。
可沒想到傅浩斌的房間正對公園那片湖泊,而且一眼就能看見那幾棟漂亮別墅。
做為灶神星景舞城內鼎鼎大名的富二代,傅浩斌家里自然是少不了別墅的,別說別墅,連私人星球都有幾顆。
可他還是一眼就被那湖邊的別墅吸引了。
直覺告訴他,住在那里久了絕對有好處!
這個念頭一生出來就再也按捺不住,于是不缺錢的傅大少立刻決定:買!
然而他這邊一提,蒔澄那邊就一口回絕,因為這幾棟別墅太漂亮,她本來就打算留著自用,是不打算賣的。
傅浩斌也知道自己的鈔能力在她面前沒有用(其實還是有用的),于是冥思苦想終于讓他想出了個辦法。
那就是幫農場帶貨。
想到就做,于是他開始在養殖場和農田上來回跑,十分賣力地幫農場推銷起貨物來。
然后還真有幾個不缺錢的粉絲,聽了他的推薦后親自跑過來了。
這幾天阿飛幫忙往農場帶了幾波人,所以在見到程彩令他們時才會這樣熟門熟路的。
傅浩斌十分自得,還在飯店請粉絲們吃飯,搞了個小小的粉絲見面會。
然后他帶貨帶得更起勁了。
一見他湊上來說要買別墅的事情蒔澄就覺得有點頭疼。
因為這家伙實在太能說了,只要被他纏上,耳朵絕對會長繭。
蒔澄正要加快腳步朝旅館方向走,就聽旁邊突然響起一聲大大的抽氣聲,接著一個有點尖銳,帶著不敢置信的聲音響起。
“是劣血人!?我的天啊!!!這里怎么會有劣血人!?”
蒔澄皺眉看過去,就見程彩令身邊那個馮導捂著嘴,一副受到極大驚嚇的模樣瞪著前方正朝這邊走來的九郎。
九郎被他的聲音嚇到了,他和族人來到幸福農場后就沒再見過這樣嫌棄鄙視的目光,一時間,往日那些羞恥的感覺又重新涌上心頭。
他的臉瞬間漲紅起來,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眼里有淚光在打著圈圈。
蒔澄還沒說話,傅浩斌一個箭步沖到馮導面前大罵道:“臥槽!你是哪里來的大傻(嗶——)鬼叫鬼叫什么?聲音跟個大太監似的!”
馮導還沒來得及表達他對劣血人的鄙視,展現自己身為內城正常人類的驕傲,就被傅浩斌罵懵了。
他不敢相信地瞪著眼睛這個年輕男人,顫抖的手指著他:“你……你……”
“我什么我?你他媽是不是個傻x?劣血人什么劣血人?這些是半獸人,你是文盲嗎連這都不懂?”
做為灶神星第二大城的土豪之子,傅浩斌家里自然是有半獸人仆從的。
當然了,做為一個富二代,傅浩斌跟其他人一樣,并不關心半獸人是否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他只是推已及人,試想一下,一個不知道哪里跑出來的傻x突然跑到你家里,指著你家的仆從大罵,并質疑你為什么要使用這樣的仆從,任誰都不可能高興起來吧?
他這幾天在農場里溜噠得多了,也知道蒔澄對這些半獸人仆從都挺和善的,而且農場似乎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半獸人在這里享受的待遇是和普通人一樣的。
他雖然搞不懂吧,但為了買下那棟別墅,他是絕對站在蒔澄這邊的。
于是一見有人敢明目張膽地破壞農場的潛規則,他立馬擼起袖子就上了。
馮導被他噴得連連后退幾步,氣急敗壞地扯著嗓子對程彩令說道:“早知道這里有劣血人,我是不可能接這一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