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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豐皺起眉,“報效國家”四字聽起來和他的理解不同,最近因“報國”一詞頻頻出現在報紙上,他以為是上戰場殺敵才為報國,此時便覺得羞愧,想事情很淺顯。“爹親,兒子錯了。”
“你還年輕。”年輕便有可以犯錯再來的資本,而且早早發現錯誤可以及時改正,若是等到了他的年紀才發現錯了,那么到時不見得會有人承認自己有錯,哪怕明知自己是錯的。隨著年紀越大,人們越沒有勇氣承認自己的錯誤。“不要讓先入為主的觀念影響思考,那樣很有可能會讓自己失去了正確的判斷。”
慶豐用力的點頭,報效國家,不是只有一種途徑,還有很多的方式,像是爹親這樣,誰能說爹親不是在報效國家,哪怕最普通的農民伯伯,如果沒有他們用著特有的方式報效國家,那么會有多少人餓死。想通了的慶豐,思維也擴大很多,他對未來要做什么越發的堅定,他要像父親一樣為官,做個好官,為國為民。
懵懂的吉祥被堅定了理想的哥哥拎到院子里練武,吉祥現在已經習慣了大哥時不時的突發的嚴厲,可是習慣歸習慣,讓他堅持下來還是會覺得很痛苦。吳岱栂看著兩兒子,又摸摸了肚子,最近林繼善又忙了起來,在正式的戰爭開始之前,需要有官員先交流一番,不能上去直接就打,當然對方可能會這么做,但做為禮儀之邦,絕對不會那么做,先禮后兵,也得讓對方的百姓知道,他們也不想打仗,你們受到了苦難,要怪只能怪你們的皇帝。
“先生。”李橪興匆匆的一路狂奔進了院子,守在門口的小廝搖頭,以前還很斯文的世子,怎么變得如此瘋顛,“我,弄出來了,我弄出來了。”
“啥?”吳岱栂看著李橪,李橪現在越發的有一種科學家的樣子,成天關在研究的小屋里,也不知在里面要弄些什么,睿灝每次過來看他都會報怨幾句。說李橪有時會幾天不回家,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有了外室,很是傷心了一陣,等到問清楚了,李橪不回家都是在搞研究,睿灝又擔心起李橪的身體,天天親手準備好吃食送過去,現在睿灝有了身子,李橪才收斂一些,天天都會回府。
☆、第184章 一八四
“弄出什么了?”吳岱栂讓下人給李橪上茶,李橪一臉的興奮,弄出來的應該是好東西。
“先生以前提過,可以通過很多種方式用來發電,像是風能,水,還有太陽能。”李橪大口的將茶喝下,“學生做了很長時間的試驗,太陽能的試驗失敗了,但是通過風和水發電的試驗得到了成功。同時,學生還弄出了可以查電量的電表,以后每家每戶可以不用估計電量,而是可以按度計價。”
李橪最近的成果非常的多,而且每一樣都很實用,有很多東西,吳岱栂只是知道大概,詳細資料他是能拿出來,但是資料上有很多的人名,他是解釋不通的,而且讓他講解,他也是解答不出,畢竟專業是不同。李橪對電的好奇比吳岱栂想像的還要深厚,發研究電的同時,還弄出了很多絕緣的東西,像是絕緣手套等等,而且也證明了很多東西是不導電。李橪在“電”的研究上可以稱為這個時代的“電研究之父”,至于被標上“發明電之父”的吳岱栂,是史冊上的也留下了光輝的一筆,難得以全名留芳后世,后人對林吳岱栂的研究從沒有停止過,更多學者就“天智者”的身體展開了多重的研究,有人說他是外星來額,有人說他帶著另一個時空的文明而來,還有人說他是神下凡等等等,在數種猜測之中,前兩種占有很大的比例,可惜猜測永遠只能是猜測。“風和水的發電量,可比目前的發電量高?”
“以目前的發電量來看,首推是風能,水看似發電量很高,是在畜水量不下降的前提下,學生還沒有做更全面的試驗。”李橪說完便有些羞愧,覺得現在他有種做出了些東西便跑到先生家要贊賞的樣子。
“那便多建些風能的電站,一些地方用碳來維持供電不是長久之計,一棵樹長成需要的年頭太多,而且過度的砍伐也會造成災害。”吳岱栂說出自己的想法,他不知道天子會不會覺得過度砍伐是錯誤的,但是他該說的,絕對不會不講。
“學生現在正在研究通過電來改善冬季供暖的問題,像是樓群住戶,以前的供暖只維持前一天的傍晚到第二天的早晨,若是用電供暖,很有可能全天保持熱度,但也有一些問題需要解決,一是溫度上的控制,二是改變方式所需的費用,至于收費的標準便不是學生考慮的事。”李橪說完后,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李橪提到的那些問題,吳岱栂都無法給出解決的方案,李橪其實也沒想要什么答案,他說出來有那么一點點炫耀的意思,李橪坐了一會兒便離開了,難得提前出來,他要去給媳婦買些愛吃的東西,然后早些回家,想到媳婦的大肚子,李橪心情非常好,就跟研究出一樣很重要的東西似的。
送走了李橪,吳岱栂看向一直聽他們聊天的慶豐,慶豐挺直了脊梁,“這也是報國。”慶豐說完之后還用力的點了點頭,吳岱栂看著大兒子的樣子樂了,大兒子越大越發的嚴肅,很少會有這般的表情出現,難得見一次,吳岱栂怎么也沒忍住便笑了出來。慶豐被吳岱栂笑得非常不好意思,臉頰泛紅。
國家南方要打仗,誓師大會聽著很鼓動人心,但實際上還是要上戰場,吳岱栂上書建立戰地醫館,內設軍醫若干,可上戰場接回受傷戰士并能夠做簡單包扎的學徒若干。比起士兵,上戰場接回士兵的學徒其實更為危險,但他們是必須存在,吳岱栂附上求人擔架的簡易圖,并表示這些學徒身上也要配有火統和彈藥,若是到了險境,他們也可上場殺敵。吳岱栂不會知道他的提意,造就出一支鐵血般的戰地醫館部隊,他們可救人,也可上戰場殺敵。數百年后,由數國組成的軍隊踏進東方的戰場時,這支隊伍給了外*隊致命的打擊,也在歷史上留下光輝的一筆。
曾有后世的人評說外*隊踏上東方的國土是因為曾被我國欺壓過,甚至一切的原兇,皆來自天智者,這一言論出來之后,遭受到了嚴厲的批評,若沒有天智者的存在,國人不可能在世界舞臺受人尊重,想想那一個又一個的發明者,皆為祖先之名。若沒有天智者,我國怎么可能會武力強大,讓來犯者全軍覆沒,沒在我國占到一絲的便宜。若沒天智者,有我們現在的生活嗎?林氏家族,吳家的后世子孫將提出此言論者告上了法庭,他們不要求賠償精神損失費,他們也不需要錢財,他們只需要一個鄭重的道歉。林氏家族和吳家并沒有富不過三代便落魄的情況出現,兩家之子孫從小遵循家訓,沒出現一位辱沒家族之名的人,林氏家族從事著各行各業,都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們用著自己的方式報國,他們也有出國學習,交流,但沒有一個留居海外。比起林家的子孫繁茂,吳家卻是每一代都是兩個孩子,一娣(女)一子,算是單傳,子承爵位,守著家業低調生活。看起來吳家沒有什么能耐,可能夠傳承數百年不倒的爵位,可不是誰都能守得住。
當然,現在吳岱栂是不會知道幾百年后的事,他現在正和四王爺交流如何建立戰地醫館的事,有戰爭的地方就會有死亡,怎么能把死亡降到最低是每一位將領都想要解決的事,吳岱栂給出的意見非常的重要,可如何挑選戰地醫館學徒,如何訓練他們,如何讓他們快速的適應戰爭都是待解決的問題。這一次吳岱栂并沒有像對待李橪那樣,吳岱栂挺著肚子忍著久坐而不適的腰痛,給四王爺非常詳細的做了講解,他將從書上看到的東西全部說給四王爺聽。科技的發展可以慢慢來,但事關人命的事絕對不可以慢慢的來。
入睡前,林繼善會為吳岱栂按腰,他清楚吳岱栂和四王爺談的事很重大,可他仍是心疼吳岱栂,在懷孕之后養出來的肉,就這幾天便明顯的掉了,林繼善不能勸,他所能做的就只有減輕吳岱栂的不適。一連數日后,吳岱栂肚子里的寶寶抗議了,臉色發白的吳岱栂連坐起來都難,大醫來了之后嚴令吳岱栂休息,不可思慮過重,若是他想一尸三命就隨意的折騰,太醫的話傳到天子的耳中,立刻命令老四不得再去打擾林吳氏。四王爺只能摸索著弄,而吳岱栂則被嚴加看管起來,看管的人員以吳柳氏和林文氏為主,林繼善和兩個孩子為幫兇。吳岱栂躺在床上仍是不安心,林繼善便會趁著沒有人的時候偷偷的講一些四王爺的進展,和吳岱栂做夫妻多年,他怎么可能不了解吳岱栂掛念的事。林繼善知道事關重大,可他也不想吳岱栂日日為此憂慮而影響到身體。吳岱栂知道進展之后,安心了,其實他能說的能做的都已經講了,更多的他也做不了什么。哪怕他是天智者,了不可能去指揮大夫如何用藥,估計他一開口就能被大夫的口水淹死。
吳柳氏和林文氏輪換著看管吳岱栂,盯著他的吃食,別說半個月后,吳岱栂的氣色好多了,臉也圓潤了,也被兩人批準在院子里轉轉,兩位長輩已經認準了吳岱栂是懷著雙胎,都擔心吳岱栂的身體能不能受得住,若是沒有此事,兩人雖說也會擔心,可不會不安到天天發愁。吳岱栂肚子跟吹氣球似的,肚皮上能清晰的看到血管,孩子在肚子里動,在肚皮上能夠清楚的看到。小手在動,小腳在踢,之前從沒有注意過的林繼善,看著吳岱栂的肚子,一臉的震驚。“剛剛,是孩子在動?”
“嗯。”吳岱栂不解的看向給他揉腰的林繼善,月份越重,腰的不適越明顯,肚子太大了,壓到很多的神經,現在吳岱栂睡得時間很少,若是能睡著便不忍著,他可能隨時都會因為不適而醒來。林府上下全都圍著吳岱栂轉,吳岱栂除了隨時睡隨時醒的毛病之外,還有可能隨時想吃各種東西,倒不會因為過了勁就不想吃,吳岱栂現在特別的能吃,但只是對他想要吃的東西,不想吃的放在他面前,他連看都不會看一眼,若是給他夾了,他會立刻變臉,大家都因為他身子重而體恤,“我想吃炒飯,黃金蛋炒飯。”吳岱栂要出的吃食也奇葩,有時吃食林繼善連聽都沒聽過,就拿現在的黃金蛋炒飯來說,真要的用黃金和蛋一起炒飯嗎?吳岱栂看著林繼善的樣子便知他沒聽過,便讓小廝把廚子叫來,林繼善立刻把床幔放下,廚子進來后,吳岱栂把如何做說了一遍,廚子聽得仔細,沒一會兒便送上一份炒飯。
☆、第185章 一八五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吳岱栂也到太醫說的要生的日子,這一胎比前兩個孩子提前一個月,吳岱栂在生前之前仍是好吃好喝,一點兒也不像是要生孩子的樣子,吳岱栂有了前兩次的經驗,聽著大家都講生雙胎會危險,仍是沒怎么在意,別的時候吳岱栂不相信系統,在生孩子時,吳岱栂還是很信任系統不會讓難產的情況發生在他身上。潛水許久的系統君表示,難道他就這么點兒用處嗎?在別人手里系統絕對是無比強大的金手指,借著他可以做很多的事,怎么到了吳岱栂的手里,只有保生子平安的功能了。前幾年好不容易出現一個可以宅斗的人,結果就那么簡單的放置在客院沒人管,放置了好多年之后,都沒用吳岱栂做什么,便踢出了門,系統表示,他遇到的主人是全天下最賴的。
這日,吳岱栂剛點了要吃的東西,便覺得肚子不舒服,下墜感十足,有了前兩次的經驗,吳岱栂立刻想到他這是要生了,咬著牙安排小廝去找人,順便還不忘記讓小廝去催廚房,他要吃的東西抓緊做出來,生孩子是力氣活,他還是要生兩個,不吃飽哪有力氣生。小廝哪反駁吳岱栂的話,他跟著吳岱栂時候最長,現在已經嫁人,但仍跟在吳岱栂的身邊,麻利的安排好了生產前的事。林繼善在前面和老太爺聊天,聽到下人來報之后,立刻往院子趕,爵爺府那邊派人去通知。林繼善回到小院,林文氏已經進了產房,林繼善被攔在了門外,里面并沒有傳出吳岱栂出孩子痛苦的聲音,說起來吳岱栂生孩子要比常人痛苦少很多,他從來沒有聽吳岱栂在生產時叫過,只是生產之后,吳岱栂的臉色十分的難看,之后開始疼痛難過。助生娣和太醫都吳岱栂的疼痛的時間很不解,但是事后痛總比生孩子時強上一些,生孩子是不叫不喊也不容易分心,也不至于讓外面等的人跟著緊張,也讓接生的人心里沒啥壓力。
因為是生雙胎,吳柳氏在接到信之后,立刻坐上馬車過來,而助生娣來得非常快,太醫也在外面候著,助生娣是給吉祥接生的那位,進了產房后,便見吳岱栂一邊吃東西一邊捂著肚子,眉頭緊皺,接生娣看著吳岱栂吃的東西后,沒說什么忙著凈手,接著便摸了摸吳岱栂的肚子,他是在摸胎正不正,再看向已經開夸張了產口,助生娣伸手往里摸,在摸肚子的時候,便覺得胎很正,可也得再一次證實一下,“別吃了,老大頭都要出來了。”助生娣很是無語,這生孩子的主也夠心大的。吳岱栂不舍的放下勺,躺好身體準備迎接新生命,對大家說是雙胎,到現在吳岱栂仍是不信。吳柳氏進院子便聽到第一個孩子出生的哭聲,那叫一個脆。吳柳氏站在院子里沒進去,他怕推門時帶進去風。
吳岱栂聽著寶寶的哭生之后便淡定了,哪想剛松了口氣,就被助生娣拍了下大腿根,“別放松,里面還有一個。”吳岱栂到嘴邊的一口氣差點沒吐出來,還真有啊!吳岱栂深吸口氣繼續用力,里面的那個小家伙還不太想出來,讓助生娣十分著急,系統君怎么可能讓主人處于危險之后,吳岱栂肚里那個娃不想出也得出,助生娣正急著,想要叫弄一碗催生的湯藥來,就感覺里面的娃動了,像是有什么東西推他似的,等娃子被助生婆捧出,立刻不滿的大哭,而且哭得還沒完沒了。
“恭喜,是個娣。”雙胎一子一娣,主家的肚子也夠爭氣的。助生娣忙著林文氏把兩個孩子簡單的清洗,忙包好放在吳岱栂的身邊,自打出生就一直哭的娣,靠著爹親之后便收了音,皺皺的小臉上滿滿是委屈。助生娣清理了自己,接了主家給的大紅包,他一輩子幫著接生了多少人家,就數文府里的娣最輕松,好似天助一般。說了恭喜的話,助生娣走了。太醫不避諱產房里的血腥味,進屋給吳岱栂診了脈,開了一張補虛的方子,接過喜錢和雞蛋也走了。吳柳氏和林繼善等太醫走之后才進屋,見吳岱栂臉色不好,便知這是開始疼了,林繼善握著吳岱栂的手,希望能夠以此減輕他的痛苦。吳岱栂生下一子一娣的消息傳進宮,天子立刻下了一道旨,給還在襁褓里的娣指婚,指給了準太子未來的皇上,在娣滿十六時大婚。處在疼痛中的吳岱栂真想跳起來去敲天子的頭,看里面裝的是不是草,兩個孩子差了十幾歲,指的是什么婚。不管吳岱栂怎么想,皇上下了圣旨,到了娣十六就得大婚。
十六年后的事先拋開外,指婚的事也放一邊,吳岱栂生孩子當天,下學回來的兩孩子聽說爹親生了兩寶寶,便想要見見弟弟和娣,有了一個弟弟的慶豐,對見弟弟不怎么有興趣,倒是對見小娣非常的期待。吉祥沒做過哥哥,對一起有了弟弟和小娣表示十分的開心。只是兩人今天是見不成了,兩孩子睡在爹親的身邊,爹親剛生完孩子,身體不舒服不說,也需要多休息,他們不好進去打擾,兩人糾結沒能第一時間見到弟弟和娣,顯得有些失落。
林繼善看過新生兒之后,便監督另外兩個兒子,以前都是吳岱栂的事,現在吳岱栂養月子,他就要代替吳岱栂負責起對兩兒子的監督。只是林繼善覺得以前吳岱栂做得十分容易的事,換到他時,卻是那么的難,看著大兒子和小兒子練武倒容易,時不時的他還能指點小兒子兩句,只是小兒子給他的指點并不以為然,更多的是看向大兒子,讓林繼善臉色有那么一點不好看。武練完便了,便是寫作業,林繼善再一次發現,他完全無法理解兩兒子的作業,只能坐在一邊,讓曾是狀元的林繼善臉色越發的不好。吃過晚膳之后,林繼善和兩個兒子聊天,然后發現他不理解兩兒子的想法。到了就寢的時間,大兒子不用哄,小兒子卻拉著林繼善的衣襟,想要聽故事。半天下來,林繼善終于看到兒子需要他,大感欣慰,決定給小兒子講個驚天地泣鬼魂的故事,然后坐到床邊,開口想講時發現,他小時候也沒聽過什么故事,啟蒙之后,倒是讀了些閑書,可現在看絕對不適合小兒子聽,對上兒子期待的眼神,林繼善開了口,講了一個非常催眠的故事,從前有個城,城里有個大財主,大財主正在小孫孫講故事,講的是什么呢,講的是從前有個城,城里有個大財主……林繼善一邊講一邊低下頭,然后就看到小兒子一臉嫌棄的表情。林繼善覺得心好累,還是慶豐小時候聽話,吳岱栂生吉祥的時候,哪里扯著他的衣襟讓他講故事。
吳岱栂養月子的時候,海港進入了一艘非常特殊的船,船上的人還未下來,便被海防的士兵圍住,士兵沒有人能聽懂船上的人說什么,只能派人去通知外交司設在海港的衙門。沿海一共有五個大型海港,十幾個小型的海港,海防卻是不論海港大小都有設立,只是差在人數的多少,即便是沒有海港的地方,官兵人數加起來也有百來人,一旦有不明船支靠岸便會立刻圍上去。幾個大型的海港都設有外交衙門口,除去士兵外,便只有三人,一人為官,一人為翻譯,一人為雜務,因為公事少,曾引起很多人的不滿,甚至有些想要混油水的人打破頭的想去,只是外交的選拔,比正常的官員還要難,也就只有讀語言專業的人可以被優先考慮。
翻譯跑去海邊之后,雖說和船上的人發音有些不同,但也能接上話,兩邊一交流,翻譯的態度就變得不同,前有大不列顛的王子想要偷學技術,后有北美國的人說求得幫助,請他們幫忙將大不列顛國“請出”北美。翻譯覺得北美國的人也沒安什么好心,可既然人家求到他們身上,他們總得有些表示才行,翻譯是不可能直接做出決定,便問詢了外交官員,外交官員笑得很和善,卻讓翻譯有種冷風吹的感覺。外交官員同意船上的人員先下船,至于幫不幫助,這個不是他能決定的,他得向上面稟報,上面要研究。船上的人員聽著也不覺得過份,便跟隨著翻譯下了船,外交官員看著下船的人穿著之后,覺得幫他們估計得不到什么好處。
大臣向上級匯報,林繼善接到信件之后,便找來李柑確認信上所寫的情況是否屬實,李柑點了點頭,表示在北美洲確實是有一些地方被大不列顛占有,當地的人學習大不列顛語。林繼善問起北美洲的情況之后,覺得要是幫忙沒哈利益可占,而且有了倭寇和大不列顛的人為例子,林繼善只是搖了搖頭。
☆、第186章 一八六
去不去幫助北美洲的人,不是林繼善一人說得算,寫了折子交給天子,林繼善又讓人跑一趟,一定看牢那些人,不能讓他們亂竄。海港的外交官員接到信之前便已經和當地的海關士兵做了交流,兩邊的人對這批外來之人十分“重視”,有了大不列顛的例子在,他們可不想再“吃虧”。
對空手便想套白狼的北美洲人,天子覺得應該幫,但絕對不是直接派過人去將大不列顛的人趕走,然后他們就回來,他乃一國之主,如果沒有好處可撈,他怎么會讓士兵去做,士兵也是爹親生,雙親養大的,命不是白來的,天子沉思如何從北美洲那里撈到好處。
林繼善把北美洲過來求助的事在回家之后和吳岱栂打了招呼,他怕天子派人請吳岱栂進宮商議。吳岱栂搖頭,此等國家大事,天子是不會和他商議,就算是需要人商議,那么對象也應該負責各大部重臣,到時林繼善也會被請去,“若是天子招人商議之時,便是心里有了決定,我覺得同意的可能性非常大,但大家最在意的便是從北美洲能夠得到多少利益。”吳岱栂坐起身,林繼善忙拿出軟墊墊到吳岱栂的身后,然后坐在床邊。
“我問過李柑,那邊似乎沒有什么好東西。”
“北美有什么,我也不清楚,可是李柑也沒說大不列顛有鋼,更沒說有金剛石吧!東西好與不好,不是本國人誰會清楚,大不列顛還拿著首飾盒糊弄咱們呢!”吳岱栂翻了個白眼,見林繼善點頭,吳岱栂瞇起眼睛沒再說,大家都是聰明人,他相信天子和諸位大臣不會放著到手的利益不要。
如吳岱栂猜測的一樣,大朝會后,幾位重要部的大臣全都被留下開小會。林繼善下朝回來便跟吳岱栂說了,天子是同意幫忙,打著幫忙的旗號派兵,只是兵去了便不會撤回來,但不參與當地的政治,等他們什么時候能夠獨立了,什么時候撤兵,當然不會忘記設立使館等事。吳岱栂越聽著怎么越覺得像后世的m國干的事,打著維護和平的旗號,往一些個國家派兵。本質上不同,但形式上非常的相近,難道說后世m國的行事作風,是照著前輩依葫蘆畫瓢,還是畫歪了的瓢。
后來的事,吳岱栂便沒有再聽林繼善提起,反正帶兵打仗跟他們沒啥關系,吳岱栂出了月子之后,并沒有著急回去上課,若是上輩子,吳岱栂也許會回去上課,上課子每個專業課會有不同的老師為學生授課,但現在卻不同,專業課基本是靠他一人,孩子還太小,還是兩個孩子,他總不能推著孩子們去上課。農學院院長來訪過兩次,想請吳岱栂回去上課,都被吳岱栂回絕了,孩子們的成長就那么一次,他不會錯過任何一個孩子最初的成長時期。農學院院長苦惱啊,林吳氏不去,學生們可怎么辦。吳岱栂給院長支了個招,“讓學生們去試驗田,再多的書本上知識都不如實際操作來得清晰。”吳岱栂表示,他會再提供一塊地,供學生們操作。吳岱栂把話說得明白,院長自然不能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表示希望吳岱栂早些回到學校,學生需要他。對院長的話,吳岱栂只是笑了笑,需要他的人太多,可他沒有三頭六臂。
半個月后,兩艘大船從海港出發,一艘去往大不列顛,看看那邊的進展如何,另一艘去放北美洲,他們要實地的看看真相是不是如北美洲的人講的,大不列顛侵占了他們的領土,若是真如他們說的那樣,那么對大不列顛,就需要重新估量和大不列顛以后來往的關系。大不列顛在北美洲確實有殖民的地界,可也沒像北美洲人講的那樣,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但比起國內普通百姓的生活水平,北美洲的百姓確實不怎么樣,以考察的名義在北美洲轉了一圈,不管有用的沒用的,全都被記錄在冊,回去問問天智者哪些對他們有用,考察的人員在北美洲滯留期間,去往大不列顛的船和之前出發的戰船匯合,明大人帶著官員舌戰大不列顛群臣的事跡立刻得到了傳揚,而不廢一兵一卒便從大不列顛得到他們想要的結果,甚至比他們預期的更理想。
后出來的大船官員將他們尋人的目的講了一遍,帶兵的將領和明大人互相商量一下,將領帶著直奔北美洲,而明大人需要快些回國,將他們從大不列顛那里得到的好處向圣上稟報,后期的人員安排也要立刻送過去,又派出一艘大船折返回大不列顛與留下的士兵匯合,做好準備“迎接”第一位駐大不列顛的大臣上任,當然主要目的還是讓他們通知留下的士兵,他們可能隨時都會有與大不列顛戰斗的可能。
明大人帶著人回到國內已經是一個多月以后的事,在海上漂了這么多天,明大人又黑又瘦,眼睛很大,臉上特別有精氣神。林繼善在京城的門口親自迎接,明大人見到林繼善行了大禮,然后便跟著林繼善直奔皇宮,一路上明大人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此行的成果,從寥寥幾句之中,林繼善便知此行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成果,對明大人的明力給了高度的認可。
天子在皇宮的門口迎接凱旋而歸的明大人,明大人行了大禮之后,便把印有大不列顛大印的合約奉上,合同上是漢,英兩種語言,上面林林總總寫了數十條,關于賠償,駐兵,海防,海貿,設立大使館,稅收,派技術人員,設廠,及國學教育等等。天子逐一的看完,然后拍了拍明大人的肩膀,“好!”不用一兵一卒,便完成了比預期還要好的成果,天子覺得林繼善慧眼識人才,而明大人更是不負重托。天子重重的賞了明大人,然后便讓明大人去休息,又派人將幾部的大臣招進宮,雖然之前就有了過去任大使的官員,但是現在局1面完全不同,需不需要更換,老三要帶著人親自進上一圈,計算出進出口的關稅,還有國學大家,和思想教育學者,這些都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定下來,趁著還未入冬,將人派去,以免夜長夢多,駐兵也不能少,還要設立專門的商行點,要做的事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