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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吳大人所說的優如何評斷?”在四王爺看來自家的孩子絕對優秀,可既然吳岱栂敢提擇優,他便感覺此優非比優。
“若此時告知四王爺,便對他人失了公允。”王孫之多,不是吳岱栂可以之前所想那么簡單,吳岱栂現在對八賢王非常的惱,連帶著對帶八賢王進府的三王爺都不怎么待見,對天子,吳岱栂甚至用了身子重拖著不授業。“四王爺,臣身子不利爽,就不久留王爺。”
四王爺明顯的感覺到吳岱栂對他不待見,可又覺得自己沒得罪人,難道是因為剛剛說把孩子送來的事?看著起身送客的吳岱栂,這還是第一次被他請出門,四王爺覺得不對勁,又想不出所以然,便決定去尋三王爺問問。
三王爺也不知吳岱栂是怎么了,最近他也忙,也沒有時間去問,便將林繼善招來問問。林繼善知道吳岱栂心思,也勸了些許,人們的思想停固,不是一時半會便能轉變的,吳岱栂有些太著急了。長時間受著最古板的教什么學什么的教育,也沒有人會提出疑議,自古便是如此,若是突然讓人們去思考,肯定不會那么容易被人們接受。林繼善清楚吳岱栂所思并非錯,只是若要推行,恐怕難……
聽完林繼善的話,兩位王爺沉默了,吳岱栂所思所想錯了嗎?仔細想想并沒有錯,那么他們所受的教育錯了嗎?又不能用錯與對來評判,三王爺指尖輕點,吳岱栂所說無錯,就拿他們的油廠為例,他記得吳岱栂曾說有很多東西都可榨出油,可油廠現如今依舊只生產那么一種,為何?因為吳岱栂沒說其他可榨油的東西是什么。為什么要等吳岱栂去說,而不去做試驗?他還在為油廠的一點點盈利沾沾自喜,卻沒有想過,若不是掛著“皇”字,恐怕早就有別的油廠出現,生產同樣的油,價錢若定的比他的低,他的市場恐怕就被人搶了去。再說說生活用品,年年就那么兩三樣,自打吳岱栂不弄出新東西,廠子里也沒有出產過新玩意,三王爺長嘆一聲,“本王不如林吳氏。”
“朝內那么大,卻只有一個林吳氏,若事事都需他思他想……”一旦沒有了林吳氏,所有的事就有止步不前,到時會怎么樣,現在他們是不錯,可若是被他國學了去,他們還有優勢可言嗎?他國不發揚倒還好些,但可能嗎?人家把東西學了去,再發揚一下,李氏江山等著拱手送人吧!
“林吳大人憂國憂民之心,我等慚愧。”三王爺起身向林繼善行禮,林繼善忙起身讓過,他若是受了這個禮,現在不如何,以后三王爺翻起舊賬,有他苦頭吃。
兩位王爺沒留林繼善,兩人匆匆進宮去了,林繼善從三王爺府上出來,也不想回衙門,便往家走,路過吳岱栂愛吃的點心鋪子稱上一些。吳岱栂最近的情緒變化特別多,上一秒是笑臉,下一秒有可能就是怒氣沖沖。回到家中讓下人把點心裝盤,林繼善先去給長輩請安,然后才回了院子,吳岱栂這兒正躺在軟榻上小憩,慶豐坐在不遠處拿著報紙認真的看著,也不知報上的字有沒有認全。
“父親,爹親睡了。”慶豐聽著動靜抬頭看向父親,沒有起身,他怕動了會吵醒爹親,刻意壓低了聲音,“父親可看了今天的報紙?”
“看了。”林繼善點點頭,不就是劉璲之被貶一級,心生不滿寫了篇似是而非的文章,看下面的評論便知得不到什么支持,旁的不說,工部那些人對他的意見就很大。
“爹親看過,寫了一篇文章說要罵罵腦子沒開殼的劉大人。”慶豐對爹親有著盲目的崇拜。
“……”若是放在吳岱栂沒有懷孕之前,他絕對不會做出此事,只會笑一笑,現在卻容不得自己受一點兒委屈。林繼善看向挺著大肚子的吳岱栂,太醫天天給吳岱栂診脈,也不知都診了些什么,他都能感覺到吳岱栂的脾氣古怪,太醫也不說給開個方子養養,他不怕得罪人,他把吳岱栂因為生氣而傷身。走到桌前拿起吳岱栂寫的文章,快速的看完之后,林繼善覺得吳岱栂若是去考狀元,絕對會高中,文章里引經據典,將劉大人批得一無事處,罵人找不出一個臟字。
放下文章,看向不讀報轉而盯著吳岱栂肚子的慶豐,林繼善向兒子招了招手,慶豐搖頭,父親肯定想打發他出去玩,他才不要,他要陪著爹親。弟弟在爹親的肚子里可不老實,今兒爹親走路都需要扶著人,等弟弟出來,他要教訓弟弟。
“明兒帶你四縣。”林繼善看著吳岱栂的肚子,想起慶豐剛出生時,除了吃奶果子之外,吃的最多的便是羊奶,慶豐的身體比同齡的孩子要強壯幾分,以前三王爺還問過給慶豐吃了啥。聽到去四縣,慶豐眼睛都亮了,他還記得那里,可隨即便搖頭,他要在家里陪爹親,聽爹親講故事。林繼善奇怪,“不想去?”
“要在家里陪爹親,父親每日去工作,爹親身邊除了小廝沒有說話的人,若是兒子再出去,爹親會難過的。”慶豐說著打了個哈欠,便靠著爹親躺下,臉貼著爹親,聞著爹親身上的味道,又嘀咕了什么,嘟嘟喃喃的,沒一會兒便睡著了。林繼善把吳岱栂身上的被子給兒子扯了一些蓋上,又讓小廝引了暖盆,雖說還沒入冬,但天已經漸涼,現在吳岱栂身子重,可不能再添風寒。去四縣的事讓管家去一趟,尋只帶崽的羊回來,最好是等到吳岱栂生時,羊也能下崽了。思及此,林繼善想著要不要將此事推廣,奶果子雖說是免費發,可也是限量,若是能吃的娃,只怕不夠。林繼善坐要媳婦和兒子的身邊,手拿本書,一邊想一邊注意兩人,軟榻就那么大,他怕兒子睡得不老實,踢到吳岱栂。
慶豐自小便很少與兩人同床,現在看著慶豐依偎在吳岱栂的懷里,林繼善覺得特別的溫馨,越看越不想移開視線,他說不清那是種什么樣的感覺,只想時間便就此停下。
小廚房里,給吳岱栂大骨湯的廚子認真的將上面油物撇出,然后聽著小廝們扒著各個院子里的八卦,說得最多的便是那個住著客人的院子,那位文家的遠親,最近也不知動了什么心思,要跟著廚子學藝,怎么說也是正經之事,主子家同意了,不過沒讓那位出院子,只讓廚子過去教,每天半個時辰。去的是大廚房的劉廚子,劉廚子跟他的關系還不錯,他沒少聽劉廚子說,那位打著歪心思,還讓他跟少夫人提提,別看他在少爺的院子里做工,卻很沒啥機會見主家,他哪有機會提,這會兒聽著小廝聊天,廚子動了動心思,“我跟劉廚子認識。”
“可是去給那位教廚藝的劉廚子?”
廚子點頭,“聽著劉廚子學廚藝不假,可總套著話,也不知是為啥。”
“還能為啥。”不知哪個接了話,其他人都跟著樂了,隨后便收了笑聲,瞬間想明白的小廝們臉都不好了,他們可是聽過很多別的府內陰私之事,文府后院干凈,沒啥亂子,他們呆得也順心,再加上主子們都仁厚,他們拿的賞錢不少,在文府工作,可被不少人羨慕著,他們本能的護主,斷不能讓某些起了歪心思的人有可行之機。
☆、第166章 一六六
文府里如何不論,皇宮中,天子坐在正位聽著兩位弟弟的分析之后面色不愉,一下子全盤否認從古傳下來的學習態度,天子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可又提不起反駁的理由,開民智是對是錯,天子說不清楚。若不開民智,本朝能守住國護住民嗎?倘若哪天出現了老四說的情景,他是不是會被后世子孫唾罵?天子內心復雜。不知什么時候兩位弟弟離開了,天子站起身負手而立站在窗前,他不知什么時候起,越來越多的習慣站在這里眺望,他也不知是在看什么,但每每看完之后,他便有更大的動力。寧可現被言官,御史請折子,也不能被后世子孫唾罵,更不能讓百姓存于水火之中。他的政績不用御史留筆,自有后世評斷。握緊了拳頭,全國同推不行,那么就由皇族子孫先行。
天子同意讓吳岱栂挑選學生,著實讓吳岱栂意外,不過也沒多想,就教五名學生,他也輕松。吳岱栂狠批劉大人的文章也發表在報紙上,文人沒有批評吳岱栂所說是否正確,卻一致批評吳岱栂不尊重前輩,吳岱栂才不管別人怎么說,他把在劉大人那里受的氣出了便成,至于尊重前輩,那也得有讓人尊重的地方。報社的執筆分成兩派,天天在報紙上打口水杖,百姓們看著熱鬧。受過吳岱栂指導的百姓們,可沒一個覺得劉大人是對的,百姓是最為實在的人,他們不會去講大道理,就認誰真心幫他們,劉大人是誰他們不知道,但是林吳氏個個清楚,就是不清楚的一提幫百姓提高種植產量,北方冬季有青菜可吃,南方可三季播種,百姓立刻會站在吳岱栂那邊,說偏幫也好,說無知也罷,他們就認為林吳氏是對的,能怎么的。四縣的百姓知道劉大人摸黑林吳氏,最先反應過來,點名他們菜賣產誰也不賣給劉大人家,商城里的小商小販們也紛紛效仿,京中的一些店鋪也都開始默認了此行為,不默認也不行啊,開吃食店,進的食,菜都得是農民所產,他們若是給劉大人家做生意,農民不給他貨,他們開不了門啊,損失怎么辦。雜貨什么的更不用提,林吳氏現在不管和三王爺合作的各種產業,可是各類生產的廠子都是知道年年要給林吳氏送份子錢,在雜貨店那么一提,得,雜貨店也拒絕了劉大人家的生意。
抵制從最開始的劉大人一家,慢慢的轉成了但凡幫劉大人的全都抵制,最后受牽連的差點成了不能提自己姓劉。外面如何,吳岱栂不知,他正在府里看著各王府送來的孩子,送來的孩子里男娣女俱全,讓吳岱栂很意外,他以為只能看到男娃。吳岱栂不知,各王府是看著饋酢酹如今的樣子,才把娣算在內,至于女孩子,他們也是真頭疼,想著若能入了吳岱栂的眼,讓吳岱栂給板板性子。天子傳給皇族中各王府話時,八賢很是不滿,不過心想吳岱栂收了李橪的拜師禮,應該不會不收李橪。八賢王又擔心,又覺得不會,今兒挑選的日子便想親自壓陣,卻一早就被皇上請進宮,進宮一看,皇室宗親全在,這會兒再不明白皇上什么用意,他們就是傻的。
吳岱栂出了幾張試卷,讓過來的孩子們答,慶豐被岱栂派去監考,不允許抄,若看到搞小動作的立刻請出去。慶豐非常認真的完成爹親給他的任務,不大的小孩子,背著手在考試的大哥哥大娣娣大姐姐們身邊走來走去,看到有小動作的,立刻叫來一邊小廝,慶豐也不請人出去,而是讓小廝將名記下。
答題的孩子們,起初沒將試卷放在眼里,可看到題目之后,個個呆坐,第一道題便是一個蓄水池,放水管每時辰放水xx,排水管全每時辰排水xx,問想要蓄滿水需要多少時辰。第二題想建房子的承重墻承重xx,房子可建多大。第三題……總之沒有一題跟他們之前學的之乎者也有關,其實他們就算是互相問,估計也問不出答案。
最先放棄的是女孩子,他們之前受的教育便是嫁人,今兒過來,也不是出于自愿,現在只覺得她們被林吳氏難為,一個個氣呼呼走了,準備回家告狀,讓長輩治林吳氏的罪。有兩個娣和李瑾交好,見過李瑾算數,他們便在發的空白紙上畫著圖,蓄水池是什么?城里就有一個,一個管子往里放水,一個管子排水,每個時辰里放水大于排水,所以蓄水池是肯定可以放滿的。自認能夠輕松過關的李橪看著上面的題,也沉默了,是林吳氏不想收學生嗎?應該不是,可看著上面的題,全都不在他所知的范圍里,李橪自詡聰明,現下只能苦笑。
女孩出了文府的大門,考試的題便進了宮門,幾位王爺聽著題目后臉都綠了,他們都不知道,孩子怎么可能會知道。一個個表情不怎么好,天子卻搖了搖頭,“這幾題并非林吳氏為難孩子們,想當初朕的兒子也受過此等的考試。”只可惜除了李瑾沒有人能答出為,就連一直跟著林吳氏在國內轉來轉去體驗民情的兒子也沒有,當時他也就占著皇權,讓林吳氏給孩子們授業。“唯有瑾兒答出。”王爺們的臉色好了些,反上皇子的待遇也是一樣,他們也不能說什么。
等了一個時辰,吳岱栂再次出現,讓人收了試卷,連帶著準備的草紙也都收了回去,吳岱栂沒去看空白的試卷,而是草紙,上面寫寫畫畫的十五人被吳岱栂留下,其他連草紙也是空白的孩子被送了出去。留下的十五人也不是最后的人數,不過宮里聽到有自家孩子被留下的,個個挺起胸,那么難的題自家孩子有幸被留下,說明什么,哪怕不是最后的人選,也夠讓他們得意。沒有子女留下的王爺們,臉色就不那么好看了,他們不會認為子女不聰明,只會想林吳氏的題太難,甩袖子想要離開,又想知道最后到底誰留下。
被留下的十五人經歷著最后的考試,讓十五人覺得林吳氏不是在考試,而是在侮辱他們。吳岱栂的最后一題很簡單,就是慶豐提問,他們回答,回答不出慶豐的問題,那么直接離開。慶豐雖然跟著文老爺子啟蒙,但是更多的時間還是跟在吳岱栂身邊,吳岱栂不拘著兒子,會啟發似的讓兒子多問問題,哪怕兒子問他是從哪里來的,吳岱栂也會認真回答,絕對不會拿各種理由敷衍,慢慢的,慶豐雖不至于成為十萬個為什么,但絕對比別的同齡孩子……在文老爺子看可以稱之為討嫌。即便是這樣,文老爺子也沒有想要糾正外孫媳婦的做法,他覺得外孫媳婦有他的道理。
慶豐的問題絕對是天馬行空的,上下問題不會有什么關系,開始的時候十五人可能覺得侮辱,可當有人連小孩子的問題都答不出來時,其他幾人才整了整心思。慶豐一副小大人的樣子,讓吳岱栂覺得有意思,再看向回答不出問題而面紅耳赤的孩子,吳岱栂沒有去考慮會不會得罪人,而是覺得古人的死板,還有這些孩子們的可憐,他們小時候沒有好奇心嗎?
孩子們沒有好奇心嗎?他們有,只是生長的環境讓他們將好奇心壓下,一來是沒有人回答,二來不允許他們過多的表現,有權有錢人家的孩子被迫快快長大,百姓家的孩子忙著大的帶小的,大的知識本就不多,怎么可能為小的解惑,一代一代的傳下來,也就成了習慣,像吳岱栂這樣刻意培養孩子好奇心的人家,全朝也找不著第二家。
吳岱栂看著被問得無法開口的十五人嘆了口氣,招來慶豐,拍了拍他的小肩膀,讓他站在一邊,吳岱栂看向眼前的這些孩子,說是孩子并不準確,眼前的十五人最小的也有十歲,最大有十五六。放在后世,這些孩子便是未來之希望,放在現在十五六的要訂婚成家了,十歲的怕也是要決定未來的走向。哪里有后世孩子們的學習環境。吳岱栂反思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正確的,思及未來,吳岱栂覺得沒有錯。“是不是覺得我在侮辱人,讓小孩子向你們提問?”
如果之前還覺得侮辱,那么現在十五人只能沉默。“先生,我想問剛剛提問孩子,他知道答案嗎?”一位一臉嚴肅的孩子站出來,一本正經的問出心理的疑惑。
吳岱栂看向慶豐,慶豐挺了挺小肚子,“大哥哥,我知道答案。樹上的果子掉下來,除熟透了的原因之外,是地上有引力,果子才會落地上,而不是飛天上。什么是引力呢?引力就像我們呼吸一樣,看不著摸不著,但它是存在的,就像是這樣……”慶豐跑去拿了一個果子,“我把果子向上拋,它還是會落下,這個果子不是熟透的,但還是會落下,就是因為引力,大哥哥向上跳,不會停在半空中,而是下降,也是因為引力。”慶豐搖頭晃腦的解釋著。“但是引力也不是不能阻止的……”慶豐說完之后捂上嘴,偷偷的去看爹親,見爹親沒有生氣的樣子,才吐了下舌頭。
“學生愚昧,對未知之事從不曾有追問之心。”嚴肅的學生向慶豐行禮,嚇得慶豐忙跑到爹親的身后。
“你們都回去吧!待我定下人選,自會有人通知,沒有接到通知的,也不要氣餒,可以互相學習。”吳岱栂揮了揮手,讓十五人回去,待人都離開之后,輕戳了一下慶豐的額頭,“賣弄,回去寫篇大字算做懲罰。”
☆、第167章 一六七
留下的學生分別是八賢王長孫李橪,五親王二兒子家的小娣李柑,五王爺家長娣李樁,七王爺嫡子李橈,九王爺家的娣李檬,五人中三娣,讓天子摸不透吳岱栂的意思,吳岱栂還真沒有別的用意,選三娣也不是他重視娣,而是三娣把第一題解出來了,哪怕算法讓人覺得笨。被選中的娣心里忐忑,他們還真沒想到會被挑中,也聽著家里長輩想著要讓哥哥們頂了他們過去,他們更是緊張,他們雖然出身很好,在府里的地位并不高,他們也想如三王妃那樣有才識過人,也想如皇娣饋酢酹一般,在外受人尊重,提起饋酢酹誰不豎起大拇指,能入了林吳氏的眼,以后出去不說高人一等,也會讓人高看一眼,即便是嫁人,也能挑個好的。三位娣各懷不安,就怕長輩真的同意讓人頂替了他們。
三位娣的擔心是多余的,長輩們打著小心思,可做主的是王爺,王爺傻嗎?沒有一個傻的,甭管選中的是兒子還是娣都不能換人,若是惹惱了林吳氏上報紙什么的是小事,直接拒絕以后他們家的孩子送去跟著學習事大。想要用別人頂替蒙混過關,此事想都不要想,那些個提議的人全都被王爺罰了,就五個孩子,換人蒙天智者,當天智者傻嗎?即便是這樣,三位娣仍沒敢放輕松,被招去訓話時,聽著祖父(父親)叮囑他們去學之后,要如何認真,回來教授哥哥弟弟們等等的話,三人才將心里的擔憂放下。
吳岱栂授課的地點有兩處,一處在宅子外的報社內,一處在家中,現在他身子重,報社里的教室只是在籌備,等到吳岱栂出了月子,便會將以報社為主。學生定下來了,授課的時間也不好再拖,吳岱栂挑了個順眼的日子便開始正式上課。五位懷揣著激動興奮不安等等心思的學生等到一個身影進來站在前面開口的第一句話,讓他們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
“我是臨時過來給你們授業的先生,今天由我來給你講解。”站著的李瑾和坐著的李橪一樣高,面對坐在眼前的不論比他大還是比他小的人,李瑾都沒有表現出不同的態度,更沒去管他們心里想什么,表情是不是扭曲。李瑾覺得是被吳岱栂找來的,教這幾位阿拉伯數字和最簡單的加減乘除,以饋酢酹的水平就足夠了,原本吳岱栂想讓兒子上去教的,要不是林繼善攔著,今兒五位學生看到的先生還會更小。
別看李瑾年齡不大,可教起來卻十分的認真,在吳岱栂制成的黑板上寫寫畫畫,下面坐著的五人收起之前的小心思,認真的跟著學起,新世界的大門似乎就在此時為他們打開。吳岱栂讓慶豐去看了一回,便盤算著半個時辰后再過去,慶豐向爹親回了話后又跑了出去。
“少夫人,住在客院的那位有些不老實。”小廝在小主子跑出去后,進來向呈岱栂稟報。
“把院子門關上便是。”對那位客人,留著也就留著,反正文家不差一人的糧食,就算養到死也沒問題。
“是。”小廝得了話后退了出去,向過來遞小道消息的人傳了話,那位也心滿意足的走了,在文府里就沒有向著外人的下人,所以那位想要收買人心,下人禮照收,事就是不給辦。吳岱栂的心思就沒用在內宅上,處理內宅的事也就非常簡單粗暴,只要有效便行。
待過了半個時辰,吳岱栂拿著打好的四線三格的紙往準備好上課的屋子走去,饋酢酹講完課后,便走向空余的兩張桌子其中之一,另一張桌子是給慶豐準備的。五人見饋酢酹的樣子,便知林吳氏要過來了,只是剛剛學的東西雖是淺顯易懂,他們卻也要認真的溫習,誰讓他們回去之后還要教給府里的其他人。林吳氏進來之后見幾人都在溫習剛剛學習的東西,心里挺滿意,慶豐已經坐在最前面的位置,手里拿著鉛筆,等著爹親發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