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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業中心的成功,帶動了一大批人富起來,尤其是那些拿著全部家當進商業中心的小吃食商販,進來之前,他們真的是小商販,進商業中心他們是想都不敢想,他們搬到這里來,實屬是被強迫的,只能拼了命去干,萬萬沒想到,他們進了商業中心之后,不說日進斗金,可也能抵上以前一個月的收入,小商販們現在交租非常的積極,他們也怕到期之后,若是懶著不交,地方被別人搶走,再想進可就不那么容易了,至于公告上征去其他城商業中心的店鋪和商販,沒有幾個搖頭的,基本上全都簽了合同,之后便是買家奴,在京城的店培養一段時間,再帶去其他城,大小的老板們忙著招人,等忙完之后,小商販們才注意他們似乎不知不覺間成了有家奴的人,遙想不久之前,他們還為了賺錢受著他們的白眼,擔心著一天的東西能不能賣出去,現在的生活,以前是想都不敢想。
每個城都在悄悄的發生著變化,吳岱栂的實驗田也是一天一個樣,用了一年的時間,吳岱栂更為精準的把各地的土質摸得差不離,吳岱栂帶著成果進了宮,皇城中,天子又添了兩皇子,一位小公主。天子為了公主更是直接的廢除了女孩統一教養的祖制,而女人的地位也隨之下降,朝中大臣沒有一個跳出來反對,大家還紛紛表示天子的決定英明,吳岱栂搖了搖頭,男人的胸襟啊!仔細想想,他也覺得女人的地位不應該太高,不是歧視,而是覺得……咳,不平等?
天子對農業有一定的了解,但對比純專業人士的吳岱栂還是差上了幾分,天子一天看吳岱栂寫的記錄,一邊問不懂的地方,吳岱栂非常有耐心的解釋,“此次出去,臣準備帶上徒兒。”
“謹兒出去走走也好,更能體驗民情,朕有個不情之請。”天子想著讓吳岱栂把他中意的太子人選也讓吳岱栂一同帶上。
“既是不情之請,還請皇上莫要開口,進宮之前師父為臣算了一卦,此次去各地路途之上恐有波折。”吳岱栂淡淡的開口,他沒說這次外出,先生也會跟著一同前往,若是讓天子知道,怕是再多的理由,也會讓皇子跟著他們。
“如此朕更應該說,不能居安思危當不得大統。”天子聽后,覺得更應該讓兒子跟著去。
吳岱栂嘆了口氣,師父說得沒錯,他回絕天子也不會同意,“此次臣想讓林大人隨同。”上次一走就是半年,林繼善的信就跟長了眼睛似的,沒有斷過。
天子想都沒想的便準了,身邊跟著兩個皇室的后代,他不信吳岱栂和林繼善還能跑了。問過準備什么時候出發之后,天子便開始讓人著手給兩皇兒準備行李。吳岱栂一行人出去,可不是擺官威,天子給孩子們準備的東西自然不會太過華麗,而跟去伺候的人,天子也是反復的想了又想之后才決定。
吳岱栂出宮之后,先去見了師父,然后再轉回家,把能一起外出的好消息告訴林繼善。慶豐抱著爹親的腿,無聲的看著爹親,吳岱栂把兒子抱了起來,“落不下你的,跟著一起去的還有兩個小朋友,慶豐可不能欺負人。”
☆、第150章 一五o
一行人從京城出發,直接去往最南方的城,南方多數適合梯田種植。吳岱栂帶著人們開荒,然后給當地人仔細的講解,如何把梯田管理好,怎么引水,怎么更讓植物長勢更好,除去幫助當地的人們之外,還有跑去找各種北方沒有的農作物,林繼善還有帶來的仨個孩子也跟著,還別說,吳岱栂真找到了不少東西,連當地人都不知道是能做為吃食的作物。吳岱栂分門別類的記錄在冊,更是讓林繼善把作物畫下來。原本一行人計劃是一年就能回京,結果,他們一年倒也是回京了,只不過是回去過了年,然后又繼續。
回京停留了不足月,該不該知道的事情也都了解了一番,林繼善占著財政大臣之位,卻整日不在,請銀子的人都快把辦公之府踩平,更別說彈劾的折子,奈何天子絕口不提免官之詞,長久之后,大臣們算是看明白了,他們是動不了林繼善,但管財政的不可無主,天子也懂,便把財政之務交給三王爺代管,即便是如此,仍是有些不長眼的大臣看不清形勢,上折講什么不應該由王爺掌管實務之詞,天子看后大為惱火,直接把上折子的大臣閑賦了。三王爺管錢,比起之前請不出銀子只是強了那么一點點,軍費給得痛快,工部請銀子研究也不差錢,正常的修繕經過三王爺派出去的人看過之后也會批,但若是打著各種旗號拿銀子算計國庫的人,三王爺也不說不同意,直接說要審計,復查,交給天子決定了,天子還沒批啊……之類的說詞拖著,想要攀關系、擺官威?也不看看是誰拿著印,想要行賄?也不看看舉國上下誰最有錢。如此一來,不到半年,財政支付不足往年的同期一半,再看國庫里的存銀的數量,三王爺氣樂了,天子臉黑了,然后朝上又來了一次大小清理,下去一大批的官員,抄家的時候,守著的侍衛淡定的看著一箱箱的銀子,從開始的氣憤,到后來完全沒的表情,財政里的侍官數錢數到手軟,待全都結束清點總數時,看到總額,反復確定了幾次才敢交給三王爺,去的人心驚膽顫,就怕三王爺當場動怒,他受累及。
離京的馬車上,吳岱栂和林繼善談論著京城里的事,跟著的仨孩子一個個看著像是在玩,其實都豎著耳朵在聽,李謹哄著慶豐,李琮坐得離吳岱栂最近,上一次離京他看到了在京里無法得知的民情,回京之后,再看父皇案上南方臣子送上的折子,李琮十分氣憤,為何臣子送上來的折子和他所見不同,明明風調雨順,非說災情連連,有些地方明明百姓苦不堪言,上來的折子卻是豐衣足食,臣子們明知欺君為何如此?李琮問父皇,父皇只說讓他出去多走多看多聽先生在說什么,眼見耳聽都未必是實情,此次出來李琮本想第一時間問此事,想讓先和為他解答,但聽到先生和林大人談論貪官之事,林琮便沒開口,他也想知道先生對此事的看法。
“年前見三王爺臉色不好,提起此事長嘆許久,貪官之中不乏當初助皇上登基之功臣,也有百姓稱頌的清官,更有清流的言官,想來這些人都是三王爺意料之外,報道時,更是有百姓的疑惑,若清官都貪,還有不貪之官嗎?”林繼善說完嘆了口氣。
“若是有民調,恐怕天子的百姓忠誠度會非常低。”吳岱栂不怕身邊的兩位皇子當傳聲筒,“天子已經著手組建監察和審計部門,一系列的改革舉措今年也會一步步的推進,貪官之輩雖殺不盡,但有酷刑在側,還有例子擺著,一段時期內會夾起尾巴做人。”
“父親被任命巡查總辦,第一批巡查隊很快離京,成員都是沒有任何身份背景之輩,其中還有不少從戰場上退下來的士兵,他們最恨的恐怕就是貪官污吏了。”林繼善提起父親跟他的密談,“他們此次走訪可是帶著不少銀票,若是舉報之輩所報之事屬實,賞銀不少,我們要不要也去?”
“林大人還差那幾個銀子?咱家每年捐出的銀子不比父親帶出去的少。”吳岱栂翻了個白眼,“四皇子可有不明之年?”吳岱栂十分想把后世之道全數教給皇子,可是后世也是的很多黑暗之處,而他也不是什么都懂,只能把自己覺得有用之處說一說。
“先生,若是百姓擔心為官者報復他們,不敢去舉報怎么辦?若是為官者明明清廉,有些人為了一己之私謊報又如何?”李琮立即把自己的疑惑問出口,他覺得此法不錯,若在真能做好,必會造福百姓。
聽完李琮的問題,吳岱栂感嘆皇子的教育就是不一樣,他覺得他小時候想的就夠長遠,想得夠多。“一旦有舉報的人,就要監控起來,怎能讓他們有所做為,若是有何舉動不正說明他們心虛。去巡查之人員可不是他們為己的利器,若不經調查清明,他們便失了巡查之名,現在我只擔心真正的百姓不敢。”吳岱栂握住林繼善伸出來的手,之后對此事便沒再繼續。李琮在給父皇的信中提到了今日聊天的內容,并對吳先生所說的可能表示憂心。
此次一行人去往的小城緊鄰他國,風景十分不錯,當地百姓看著也是豐衣足食的樣子,只是看到了當地種植的東西之后,吳岱栂憤怒了,帶著人直奔縣府,差點把縣府給砸了。不論是林繼善,還是跟著吳岱栂的幾個孩子,第一次見到吳岱栂這樣氣憤的樣子。跟著沖進縣府的還有天子和三王爺派出一路保護幾人的侍衛,吳岱栂連話都沒多說直接讓人把縣令給扣下,跟著的人摸不著頭腦,但依然按著吳岱栂說的做了,吳岱栂鋪開紙快速的寫了一封信讓人立刻送進京。
信里寫的東西,也許會有人覺得危言聳聽,但在吳岱栂看來,若是不加以制止很有可能會在不久的將來發生。吳岱栂寫信的時候,握著筆的手都是顫抖的,待寫完信后更是將自己關進屋子里。屋子里的吳岱栂和系統溝通,他不知道罌粟是什么時候進入國內的,見到那么一大片的罌粟,吳岱栂第一個反應就是毒,這種東西有多害人,吳岱栂不用細想都能列出一條又一條,往小了說是禍民,往大了說就是折損國體。系統的回答很簡單,現在朝內有沒有他不清楚,但是邊鏡種植的罌粟多是出口,但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有無良的人做出其他的事。
“也許是我反應過度,但為了未知的可能,絕對不能再大面積種植。”吳岱栂負手而立。
屋外的人急得團團轉,送去京城的信,林繼善有看到,李琮是在侍衛要送走的時候看過,看完之后李琮握緊拳頭,他不認為先生是危言聳聽,若不是因為事情過于嚴重,先生是不會動用身邊的人,去年一整年,也不見先生動用過侍衛,就算是非常艱難的時候,被百姓圍攻,對先生說各種難聽的話,被村民轟出村,若不是后來聽先生的村民豐收了,恐怕先生不會一直遭受村民不信任的攻擊,可就是這樣,先生也沒有讓侍衛動一下,非常耐心的和村民講解。李琮握著拳頭,叫來侍衛審縣令,他要知道誰同意讓村民種罌粟,他有注意到很多的村子都種了害人的東西,他不信縣令會不知道,而且種出來的東西都去了哪里。不知為何,李琮想到了在京城時看到的折子,明明風調雨順,卻寫成受了災,要求減賦,并拔賑災銀。思及此,李琮握緊了小拳頭,賑災銀不用想也知道進了誰的腰包。李琮望向緊閉的門,此事一定要好好的調查。
慶豐不知爹親為何把自己關進屋子里,開始的時候還不在意,之后時間長了見不到爹親,慶豐便不開心,不停的拍著門,叫著“爹親”。屋里的吳岱栂冷靜了下來,他知道自己沖動了,但是他不后悔。拉開門,吳岱栂把兒子抱起,看著一臉焦急的林繼善,“讓你擔心了。”
“你沒事就好,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天子若是怪罪下來,我們一起承擔。”林繼善握住吳岱栂的手,“你一天沒吃東西,我讓廚房溫著飯菜,先吃一些,我們先在這里住下,一邊摸摸情況,一邊等天子的回信。”
吳岱栂只能點頭,他確實是餓了,還有孩子們,看著兒子眼角還掛著淚珠,吳岱栂恨不得掐死自己,他生氣也好,糾結也罷,可不能委屈了孩子,“慶豐,爹親向你道歉,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
李謹和李琮站在一旁看著先生,心里有著羨慕,他們何曾聽過爹親,母妃輕聲軟言。
☆、第151章 一五一
不管吳岱栂如何糾結,要做的事不能停下來,村民在得了巨大的利益之后,怎么可能會放棄到手的財富,如何安撫村民,規勸他們改種糧食是頭等大事,此事不是吳岱栂一行人能夠解決,還要靠政府。一邊等回信,一邊統計著縣府所轄的村子有多少罌粟,不做不知道,看到最后的數據時,所有人都驚呆了,縣府之下的村落原本兩季糧,現在全都改成了罌粟。村民吃糧全都去糧行買,此地糧價是京城的三倍之高,糧行里的糧有從外收購而來,還有一部分是上面劃分過來的救災糧。縣府糧行背后的老板是州府府尹的小舅子。
一行人行事即便再隱蔽,仍是被有心人看出端倪,之后,一行人發現,他們出行艱難,開始有人對他們小聲的指指點點,后來干脆的大聲指責,還有人上前攔截,護著幾人的侍衛一個個嚴陣以待,就怕保護之人受傷,百姓可不管對方是什么官,只要耽誤了他們賺錢的大計就不行。里三層外三層的將兩大人三小孩圍在中間,侍衛皺起眉,他們可不管眼前的百姓是否無辜,他們身上可是帶著殺無赦的口諭,只要有人意圖傷害里面的幾位,他們可以直接殺出一條血路。
吳岱栂倒無懼百姓的質問,只是怕傷了三孩子,其中一位還是皇子。在百姓圍堵之時,官兵遠遠的看著,他們可是接到了府尹的口令,里面的幾位可是耽誤他們賺銀子的,即便有著不凡的地位又能怎樣,這兒可不是京城,就算是死了,他們直接讓異族頂缸便是。
林繼善將吳岱栂和孩子護在身側,百姓如何得知他們的身份,恐怕是有心人故意煽動的,能行此事之人,也就那么幾位,最有可能的便是府尹,思及此,林繼善在心里嘆百姓可憐可悲可恨的同時,也給府尹記上了一筆。侍衛手中的刀隨時準備著,百姓眼睛也盯著,他們即便是敢發難,可也愛護著自己的小命,而握刀的人一個個看起來可都是武夫,若是動起手來,他們就算是殺了人,他們報官,官能管?百姓非常自覺的退后一步,卻又不想輕易的放走這些人,里外僵持著。侍衛的耐心有限,他們往前一步,百姓退一步,若是百姓不動,侍衛的保準揮出。吳岱栂此時可沒有那么強大的同情心,讓侍衛手下留情。沉默的伸手遮住兒子的眼睛,真若是動起手來,他不想讓兒子見血。李謹被吳岱栂護在懷里,而小皇子則被林繼善護著,小皇子板著臉,拉著林大人的手臂,他不害怕。
僵持的時間有些久,百姓似乎覺得侍衛不敢動手,也有可能覺得對方沒有自己人多,百姓的膽子比剛剛大了一些,侍衛再動,他們卻沒有行動。侍衛手中的刀出鞘,前邊離得近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便下了,邊上的人嚇呆了,他們沒想到對方真的會動手,對手無寸鐵的百姓,時間仿佛定格了一樣,沒有人再喧嘩,侍衛往前,百姓立刻后退,誰都怕刀下一秒捅到自己的身體里,即便是這樣,幾人前行也是十分的艱難。在侍衛猶豫著要不要再做些什么的時候,一陣馬蹄伴著人跑動的聲音傳出。抬眼望去,就見身穿戰甲的將領帶著一隊士兵向他們的奔來。侍衛在無法判斷對方來意之前,只能將保護圈再一次縮小。
“四皇子,二皇子,林大人,林先生,末將來遲。”馬沖破人群,直奔到幾人之前,而馬上的人一躍而下,單膝跪下。
侍衛審視來者一番,回頭看向林繼善的時候微微點頭。林繼善開口請對方起來,現在可不是多說話的時候,離開才是最主要的,至于誰煽動百姓要再議。將領是從州府過來,一路不曾停,就怕過來晚了,幾人出了什么差池,要知道四王爺可就在州府。遠處的衙役看著來了士兵就覺得不對,再聽到叫皇子,腿肚子都軟了,傷了大人,大可以推到別人身上,可傷了皇子,他們全都等著送命吧!幾人趁著人群沒散偷偷的撤了,而百姓這會兒跪滿地,他們聽著煽動敢圍圍大人,可對上皇子,對上皇權,一個個全都軟了。
林繼善和吳岱栂在侍衛的護著下離開人群,上了士兵準備的馬車,至于他們過來時的馬車,便由侍衛去牽。將領護送馬車去往州府,四王爺已經把知府拘了,等問清楚之后再做定奪,是殺是剮總歸會有個說法。吳岱栂和林繼善互視一眼,他們沒想到等來的是四王爺,而非信。有四王爺在,以后的要怎么做也容易些。
四王爺并沒有在兵營里等,而是站在州府的城外,一臉嚴肅,若不是他到達州府之后先把府尹給綁了,問出些后覺得不對,立刻派人去接幾人,指不定要出什么事,真要是出了事,回京之后,他便是提頭面圣也無法交待。四王爺此時坐立不安,不停遠望的同時,也在反思朝廷為何這般*,皇兄執政之后,下達的每一條政策都是利于民,可為何好的政策之下仍是滿朝的腐朽,是因為皇兄的威懾力不夠,還是說大臣不拿皇權當回事?亦或是都抱著天高皇帝遠的思想?不管是哪一個,四王爺對皇兄深表同情,這可比管軍隊都難,軍隊里不是沒貪的,每抓到一個,扒皮算是輕的,鞭尸更是常見,士兵對處理這樣的事,猶如家常便飯,對此等人更是深惡痛絕,恨不得碎尸萬段,交由士兵處治,倒始得軍中干凈了不少,只可惜此等辦法不適合官場。思及此,四王爺摸了摸下巴,其實也不見得不適合,若是讓那幫大臣去親自行刑,或是讓百姓去行刑,效果應該差不多。
一行人到達州府已是深夜,因四王爺一直在城門口,城門未關上,一行人便直接進了城。幾人被安頓在前府尹的府中,之前府里的人除了幾位下人之外全都被關在一起,護送回來的將領向四王爺匯報了一路上發事的事,四王爺聽后在心里大嘆還好去的及時,若是晚一點,四王爺覺得他不用皇兄怪罪,直接以死謝罪。
一路急行,不論是大人還是小孩子都十分疲憊,吳岱栂帶著三孩子去休息了,林繼善則和四王爺談起一些事情,四王爺聽聞他們一路所見,還有罌粟的嚴重性及現在此地一些讓人深思的現象,沒有糧,全靠外地運,糧價之高,雖百姓兜時有錢,可若是長久,錢便不再值錢,一旦運不來糧,將會如何!四王爺覺得事情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來之前只想燒了害人的東西便是,卻不想后續還有更多麻煩的事。
“四王爺,臣發現一些村民看似健康,可卻不精壯,常年務農之人力氣雖比不上受訓的士兵,可比起在下應該強上幾分,但臣只需輕輕用力便能將其推個跟頭,臣以為若對方沒吸食,很有可能就是種植也傷人之根本。”林繼善把之前他擔憂之事說明,“若是如此,此物之害,比內子所寫還甚。”
四王爺指尖點著桌面,一下接著一下,最后狠狠的拍下桌子,“南人是想滅我族人。”四王爺想的可比林繼善多得多,傷身之后,手不能抬,肩不能挑,到時南人若是入侵,還不跟進自己家門似的。“罌粟必須清出本朝。”
“內子曾言,事有兩面性,罌粟害人不假,卻也有其他之用,比如說可以讓人短時忘記痛,若士兵受傷之后,接受救治之時,只用一點點可緩解疼痛,但不可多。”林繼善說完之后看向四王爺,“此物若是種,必須有人監管才行,種植之地無需太大。”
“本王立即派人進京請來太醫,余下之事交給本王便是,你們便在此地休息,待事結之后,還要勞累先生。”四王爺深思片刻便下了決定,事有兩面性,他不是不知,之后的事,必要慎重處理。
之后的事,林繼善和吳岱栂安心的住在府尹的府上,對四王爺要怎么處理罌粟的事,兩人都沒有問過,李琮跟著四王爺去了,李謹每天跟在吳岱栂的身邊,慶豐最近十分的安靜,抱著爹親不松手,吳岱栂覺得是被那天的事嚇著了,林繼善一邊看書一邊看著抱著孩子的吳岱栂。“委屈你了。”
“怎么沒頭沒腦來這么一句?”吳岱栂輕輕的拍著兒子,轉頭不解的看向林繼善。李謹低下頭,他猶豫著要不要離開,他感覺先生和師爹似乎有事情要談,他留下來是不是不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