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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的腳踝嚴(yán)重扭傷,怕是有一、二個月不能自由行動。也虧他命大,自樓梯摔下身上竟沒什么大傷,但擦傷、挫傷、瘀傷卻是少不了的,回日本的計(jì)畫也得暫時打消。
雖是傷的不重,但錦仍是不舍極了,不由時時責(zé)怪自己,要是片刻不離東身邊就好。明知他心里極掛念這事,更加為了這事心神不寧,怎么還是這么大意放他一個人。這小笨蛋從來沒有照顧自己的能耐,直到現(xiàn)在還是一個樣。
「別動!」見東張開眼睛,怕他妄動再傷了扭得嚴(yán)重的腳,錦先制止道。
東正迷迷蒙蒙間,聽到有人喊了一聲“別動”,再定睛一看是錦,不由笑鬧道:「我可沒錢給你,你搶錯人了。」
聽東這樣玩鬧,錦不禁搖頭:「才剛醒來就有力氣調(diào)皮了?!你知道自己傷的多重嗎?!」
這才想起自己因何而傷,東不由問道:「諾雷呢?!沒走吧?!他和羅倫斯合好了嗎?!」
輕輕撥了撥東散在額前的細(xì)發(fā),錦微嘆了口氣:「你不先問自己的傷勢反倒問起別人!?」
「那有什么好問,看你的臉也能明白七、八分,這一下摔得也沒什么大礙吧!」東嘻嘻笑道。
「你說的輕巧,那里知道別人擔(dān)心?!我的大少爺,拜托你小心點(diǎn)了!」錦又是憐惜,又是不舍,又忍不住埋怨。
「我一時急了,怕諾雷真的一去不回。」知道錦真的擔(dān)心,東不由解釋道。
嗔瞪東一眼,錦又要責(zé)備:「還說自己聰明,我看你也只有看起來聰明而已,諾雷要真走了,難道憑羅倫斯和法貝瑞爾家的勢力還找不到他嗎?!要你這么用命留下他來。」
東嘻嘻笑了二聲,不再分辯,大大方方認(rèn)錯:「我那時急呆了,倒真沒想到,還是錦聰明。」最后順勢捧了錦一下。
錦卻不吃他這套,在東額上輕戳一下:「想我少罵你幾句是嗎?!」
「呵呵...」東一下笑開了臉:「錦能想到這點(diǎn),那可是真聰明了。」
對東的無賴錦也只能無奈搖頭:「你啊...」
看錦還不放松,這一訓(xùn)不知又要訓(xùn)到何時,東不禁皺起眉頭,半耍賴道:「我都已經(jīng)夠疼的疼了,你還舍得嘮叨我?!」
「你也知道疼?!」輕輕捏了東的鼻子一把,錦又是寵溺又有點(diǎn)看好戲的意味:「這次我也不說你了,腳扭得這么嚴(yán)重,怕有一、兩個月不能動,看你還淘不淘氣!」
果然,東聞言哀叫了一聲:「一、兩個月?!真有這么嚴(yán)重?!」
錦被東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
「你盡管幸災(zāi)樂禍去吧!」東氣得哼聲:「我動不了還能回日本嗎?!」
揉揉東的頭,錦還要逗他:「能每天見你這付悔恨模樣,就是晚點(diǎn)回去也值得。」
「我又有什么好悔恨?!」撇過了頭,東賭著氣道:「倒是你,吃定了我現(xiàn)在沒地方去非得靠你嗎?!你也太小看人了。」
扳過東的頭,見他仍是氣惱的故意閉上眼睛,錦輕輕吻上東的眼皮,柔聲說道:「傻子,我又怎么舍得你受半點(diǎn)委屈。見你受傷我真恨不得代你受苦。」頓了頓,聲音竟咽了起來。抵著東的額頭,語調(diào)更加輕柔:「你千萬記得一件事,我也只要求你記得這件事...天底下沒什么事、沒什么人及得上你,只有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不論什么狀況,你只要顧全自己就好...」
話里的關(guān)懷呵護(hù)東就算再遲頓也能感受得到,心里像沾了蜜似的,漫開的甜延伸到眼角,盪盪漾漾出滿眼盛不住的風(fēng)情:「說我傻,你自己不更傻?!」
「你這么傻,我又怎舍得聰明?!」錦笑意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