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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心里像被大錘撞了一下,麻痹了…但自麻痹處傳來暖暖麻麻的感覺一下就流滿全身。在他身邊,東覺得安心,那也表示在東心里,他是不同的,與暮不同、與璃不同、與任何人都不同。
心跳得像擂鼓一般,奔竄的血液佛彷破體而出,心情激盪難下,不由把東擁得緊緊密密,直到懷里的人感到不適輕輕掙動,錦才微微松手。
「好…我不對東太好,你不要害怕。」錦又憐又惜的說道。
東的唇角勾起一個極開心的笑,隨後又皺皺眉,說道:「也別像現在這樣,我好難受…」
對不起,對不起…錦在心里不住的道歉,口中卻順著東的話意微微抱怨:「不能待你太好、又不能對你不好,你好難伺侯啊!」
東逸出一串低低的清脆笑聲:「我本來就是大少爺嘛!」話落已在錦的懷里安然睡去。
是啊…東是我最疼、最愛的大少爺,這輩子我都要好好寵你,先用你的方式,再用我的方式…
自從東上次昏倒後,三餐、睡眠就由澄管著,要是有什麼異常她就直接跟錦報告,東說了事事聽從錦的吩咐,自然也得聽澄的。
以往相處久了,澄十分了解東的個性,東雖然縱橫商場多年,心底卻極是純真溫厚,表面看來事事精明,要求完美,但對自己本身卻又隨意無謂,但他的隨意無謂可也不是事事聽人安排,而是根本不在乎自己,說到底,東所有的任性妄為全展現在這一點上面。所以在照料東的起居上,澄反倒成了主人,何時該勸、何時該兇、何時又該撒嬌,澄拿捏得恰到好處。而東本就受她照顧慣了,給她照顧得妥妥貼貼,幾天下來,人也精神許多。
東的中餐本由秘書打理,現在也改由澄準備好讓人送來。掀開飯盒東不禁看呆了,這個澄,根本是故意整他。大概是昨天喝得有些醉(憑他的酒量他可不承認一瓶威士忌就能讓他醉倒),惹得她不高興了吧?!早上一張臉臭得跟什麼似的,現在這個餐盒是他食量的一倍有馀,那里吃得完!
還好剛剛聽到有人約錦吃飯,今天應該不會檢查他的餐盒了,只盼這個害他不淺的人快快出門好讓他處理吃不完的廚馀。
偷偷瞄了錦一眼,見他完全沒有要出門的跡象,東輕皺了皺眉,只好慢條斯理先吃起來。
從今早東的表現來看,錦很確定東是完全忘了昨晚的事。雖然有些失望,但想起昨日他在醉夢中說的那些話還是讓錦整天喜孜孜的。心里踏實了也就沒有以往患得患失的心理,只覺整個人清爽得像要飛起來一般。
見東對著餐盒直皺眉,不時偷偷瞄向他這邊,知道東在計較什麼,錦忍不住故意要逗他,慢吞吞的就是不肯出門。
東都吃飽了錦還不走,東想如果這時收起來,錦肯定要看他有沒有吃完,只好一口慢過一口的緩緩吃著,到最後實在受不了,開口問道:「錦還不去吃飯嗎?!不是約了人?!」
「等你吃完我再去。」
「喔…」東垂下眼,有一下、沒一下的撥著飯菜。
「快吃啊!」錦忍著笑,冷著聲催促著。
「嗯…」東支支吾吾:「錦趕時間就先走吧,我…嗯…本來就吃得慢。」
錦索興拉過椅子,大喇喇坐在東對面,支著頣看著他,擺明了東不吃完他不走。
東的眉頭皺得更深,無奈又吃了兩口,嚼了半天好不容易吞了下去,卻怎麼也不肯再舉筷,只瞅著錦不說話。
錦說:「再吃二口。」
橫了錦一眼,賭了氣不動。
「你說了什麼都聽我的,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