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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淡然一笑:「那種信那天沒有?!你第一天跟在我身邊嗎?!」
「可是你才剛自鬼門關走一圈回來!」暮對他的老板有些無力:「東…你能不能多關心點自己啊!」
東?!為何暮會叫香山忍為“東”?!這念頭才閃快腦海,錦旋即被另一句話給抓住所有注意力:「才剛自鬼門關走一圈回來是什麼意思?!」本來不想插入他們之間的小小爭執,但這句話卻讓他不得不問。
「沒…」
忍才要回答卻叫暮截掉了話:「前二周東被人下毒,前幾天才出院。」
忍有些不悅的盯著暮,眼神十分冷肅,暮看了脖子一縮,卻還是硬著頭皮把話講完。
難怪臉色有些青白,錦心下總算了然。幾句話下來錦也看得出這個特助十分關心香山忍,雖然怕他卻也放肆得很,而香山忍對暮也是放縱,二人感情不是普通的密切。忍對自己的保護太過完美,如果想問什麼事得從暮身上著手了。
「知道是誰下的手嗎?!」
忍又狠狠地瞥了暮一眼,示意他住嘴。暮卻有些賭氣,幾乎是脫口而出:「這家族里誰也有可能。」
忍深皺起眉頭,輕斥道:「暮,又胡說些什麼!」
「他們幾次三番整你也就算了,現在連命都要,實在太過份了,你還護著他們干嘛?!」暮也喊了出來。
原來要謀殺他的是自家人,錦也不感意外,這種世家大族爭權奪利的戲碼天天上演,何足怪哉!
「暮。」香山忍的口氣愈見冷厲。
暮卻好似已經憋了好久,一下子爆發出來,用豁出一切的口吻說道:「東,你做得再好也不會有人肯定你、認同你,我就不信你看不出那些人的本性。他們只等著你出丑、摔倒好再狠踏你二下,你再這樣心慈手軟遲早要沒命。」
「暮…」忍的口氣竟有些疲累,不知是暮的話對他打擊太大還是愈後的身體本就虛乏:「我的命本來就不是我的,說起來,這家里的任何人都比我值得保護…你…」
看出香山忍的身形有些不穩,暮連忙扶他坐下,看到他自責難受的神情,暮不禁心被愧疚:「對不起,我不該提的…」
「我倦了,你招呼錦織先生吧。」忍閉上眼,倦倦的說道。
「等你把葯吃了我就走。」說罷逕自去倒水拿葯。
忍苦笑了笑:「這種小事我自己做得來。」
暮把葯和水放在忍面前,叨念著:「你天生貴命,那記得這種小事?!三天葯讓你自己吃十天也吃不完,算我勞碌命吧,有你這種老板!」
「貴命嗎?!」香山忍自嘲的自語著。
接過暮拿來的水,頭一抬,瞅著暮已是暖暖笑容,那笑在他略帶距離感的清俊臉上更顯燦亮,竟把一旁的錦也給看呆了。錦心里有些小小的遺憾,這笑要是對著自己該有多好。倒不是對忍存有遐念,而是那種欣賞、追求美的天性,讓錦有了這種念頭。
錦不得不承認香山忍天生是領袖人物,處事果決明快、思慮周詳,龐大家族的工作量大到壓得人喘不過氣來,但那氣定神閒,指揮自若的從容卻始終未變。
更令人佩服的是他長袖善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