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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提前不少時間到了操場,繞著塑膠跑道散步打發(fā)時間,走到靠近籃球場的時候,恰好有一個球滾了過來,她用腳止住它,防止它滾得更遠。
跑過來撿球的居然是謝小東。
“真巧啊,姐,又遇上了?!?
他也道過歉了,事情也就過去了,溫喃對他的態(tài)度也緩和很多,還能開開玩笑:“這次你的球終于沒在天上飛了?!?
謝小東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笑著說:“姐,你幫我問問顧決哥,有沒有時間一起約個球?!?
聽到這個名字,溫喃的表情沉下去幾分:“你不知道自己約他嗎?”
“我給他發(fā)消息他不會回的,說起來他會加我微信還是因為嫂...”謝小東差點又喊錯,“算了,沒什么,姐,我去打球了?!?
謝小東說著就走遠了。
他剛剛那話說沒說全都沒什么影響,即使缺了幾個字,她也把意思探了個明白。
溫喃二十歲,對于感情那些事心理上卻不像個二十歲的女孩子,或許在某一瞬間,她和顧決對于彼此是特別的,但她不信那會持續(xù)多久。
曖昧上頭,就像喝醉了酒,酒終究是要醒的。
...
這天的太陽還是很毒,溫喃拿出帽子來戴上,不久后就昏昏欲睡。
“我們現(xiàn)在要挑選幾位同學上來互動——”
臺上的主講人突然提高了音量,震得溫喃猛抖一下肩,瞌睡徹底給吵沒了。
她抬起頭的時候,已經(jīng)有好幾位同學被叫了上去,她視線滑到最后一位時,怔住了。
那個人好像顧決。
帽檐擋了點她的視線,她扯下帽子,動作幅度有點大,綁著頭發(fā)的發(fā)繩也隨即崩開,黑發(fā)如絲綢般散落下來。
溫喃顧不上頭發(fā),仔細地看著臺上的人,就算隔的距離有點遠,她也辨別出了,那根本就不是顧決,和顧決甚至沒有相像的地方。
她可能是太困了,都出現(xiàn)幻覺了。
溫喃揉揉臉,試圖讓自己清醒,兜里的電話卻突地震動起來。
她繞到隊伍的最后面,才接起電話。
打來電話的是她媽媽,陳瀾。
“喂,媽,怎么了?”溫喃聲音還帶著點困意,聽著懨懨的。
“你怎么了?聲音聽著不太對,在學校里出什么事了?”
“沒事,媽,就是學校舉辦活動,擱太陽底下曬著呢,有點累?!?
溫喃的解釋還算合理,陳瀾也沒有追問,岔開了話題:“你最近見過西檸嗎?”
陳瀾給她打電話卻問的是西檸的事,這讓她覺得很奇怪:“前幾天有天晚上她來找我了,之后就沒見過了,怎么了媽?”
陳瀾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后才開口:“你不知道,我昨天跟你許阿姨通電話的時候,她才告訴我西檸這孩子病了,住院了,你許阿姨在國外一時半會兒也走不開,你也知道,你紀叔叔總是忙得不行,沒有時間去照顧她...”
溫喃皺眉,前幾天看著她還好好的呢,怎么突然病了?
“她怎么了?她沒告訴我啊,在哪個醫(yī)院?”
“長了個小腫瘤,做了手術(shù),已經(jīng)活檢了,還好是良性的,就是還需要再住院觀察,我等下把醫(yī)院位置發(fā)給你,你過去看看她...”
溫喃掛了電話后,又擔心又生氣。
這小姑娘總是說她就像自己的親生姐姐一樣,溫喃也把她當自己的妹妹對待,可是她病了溫喃卻是最后一個知道的人,她寧愿一個人躺在冰冷的手術(shù)臺上,也不愿告訴她。
溫喃直接翹了宣講會之后的課,直奔醫(yī)院。
路上她給紀西檸打了兩個電話,一個她沒接,一個被掛斷了。
可能是在睡覺?
溫喃急匆匆地趕到醫(yī)院,才發(fā)現(xiàn),她還不知道紀西檸在哪個病房,陳瀾也忘記給她說了,她只有打電話詢問。
“病房?你看我這記性,我忘了這事了,等等,我去問問你許阿姨?!?
這一來一去又耽擱了幾分鐘,電梯都過去了兩趟。
等她媽轉(zhuǎn)告了病房信息后,她快速到達目的地,紀西檸在的那間病房門開著,溫喃直接走了進去。
這病房里就一張病床,溫喃后知后覺這好像是vip病房,而那病床旁邊坐著一個男人,他正垂著頭,手撐著側(cè)臉,好像是在睡覺。
溫喃進門的聲音好像驚擾到了他,他抬起頭,眼神掠過來,和她的目光對上,兩人都在一瞬間怔住。
那個坐在紀西檸病床前的男生。
竟然是顧決。
作者有話要說:
寫完剛好卡這兒了,有點短,晚點二更感謝在2022-02-10 20:34:36~2022-02-11 19:37:4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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