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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招齊了,正好又是黃道吉日,直接點了一掛鞭炮,佳肴私廚就開業(yè)了。
開業(yè)的鞭炮剛放完,沈安筠就宣布有人定了單子,今日來試菜。
沈安銳熟知每位廚師所拿手的菜品,他制定好菜單。
各個廚師都拿出了看家本領(lǐng),不止是因為這是佳肴私廚開業(yè)后的第一個單子,還有彼此之間的較量。
張家大少和少奶奶一起過來試菜,見了佳肴私廚的廚師規(guī)模,就知道沈安筠的這個生意,應(yīng)該是穩(wěn)了。
最后的菜肴,還是超出了他們的預(yù)計!
不管是世家還是酒樓,都會有拿手的菜品,可是今日的每道菜品,幾乎都做到了極致!
張大少奶奶回家就開始下帖子,請相熟的人家,三日后來家里參加賞菊宴。
為了照顧沈安筠,張大少奶奶請的都是商戶家的女眷。
她又擔心沈安筠多想,又專門去解釋了一番:“雖是商戶,卻也不是夠不上京中的權(quán)貴圈子,只要她們覺得好,夫人的生意,早晚會做到高門大戶里去的。”
沈安筠明白面官矮三分的道理,對于張大少奶奶的安排還是很滿意的,回笑道:“大少奶奶的好意我哪有不明白的,不用與人賠盡小心,就能擴充人脈,這么求之不得的好事,還要再說三道四,我成什么人了!”
張大少奶奶覺得沈安筠真是爽朗又大氣,和她交往真是令人愉快,她也不再處處小心,只說:“既然夫人覺得行,我就回去安排了。”
送走張大少奶奶,沈安筠對迎香說:“以后和客戶溝通的事,就交給你了?!?
迎香先愣了一下,才說:“少爺出門前,一再交待讓奴婢保護好少奶奶!”
沈安筠拍拍她的肩,道:“相公那么交待,是因為我不知道可能會面臨危險,平時自然就不會防備,現(xiàn)在我既已知道自己并不安全,誰在身邊保護已經(jīng)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保護好父母和自己就可以。我是知道你的能力的,在我身邊只做個丫鬟實在是太浪費了,正好咱們這個生意大多需要和女眷打交道,你留下來負責這塊最合適?!?
見迎香還有些猶豫,沈安筠又加了一句:“交給別人也不放心。”
看著沈安筠信任的眼神,迎香除了答應(yīng),還能怎么樣呢!
張家的賞菊宴如期舉行,被邀請的客人,見張家大少奶奶向大家介紹沈安筠,除了驚艷于沈安筠的長相外,別的倒也沒想太多。
直到宴會開始,每一道都堪稱極品的菜肴,迅速的征服了所有人的胃!
有人就問張大少奶奶:“你們家這是從那找來的廚子,這手藝整個京城都難出其右!”
張大少奶奶趁機推沈安筠的出佳肴私廚。
各家女眷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不是張家的廚子做的,那真是太好了,張家能請,自己家當然也能請,雖然請佳肴私廚承辦宴席價格很是美麗,可是商戶最不差的就是銀子了。
談生意的,又有幾個不是在餐桌上談成的!一桌好的菜肴,對于生意的成敗,有時候是能起到關(guān)鍵性的作用的!
除了談生意,家中有個婚喪嫁娶,如果能給身份高貴的客人置辦這種席面,絕對能增加印象分!
于是,沈安筠從剛開始的邊緣人物,一下子變成了眾人結(jié)交的對象。
佳肴私廚一炮而紅。
之后幾乎每天都有大小不一的訂單,一開始是沈安筠帶著迎香還有家里提前過來的掌柜的,后來沈安筠就不再出面。
其一是他們兩個已經(jīng)完全可以把生意很好的談下來。
另外一點就是,那些高門大戶勛貴人家也有想讓佳肴私廚去承辦宴席的,沈安筠開辦佳肴私廚目的是為了掙錢,又不是為了結(jié)交權(quán)貴,自然不愿意去賠那個小心。
雖然沒再親自談生意,沈安筠卻也沒有直接回去,又在京城待了一段時間,直到迎香和沈安銳處理事情都游刃有余,沈安筠才回了豐漳縣。
走的時候還是秋天,回來已是初冬,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沈安筠就從無到有,創(chuàng)辦了一個日進斗金的新產(chǎn)業(yè)!
佳肴私廚掙的銀子,和家里的產(chǎn)業(yè)一樣,只留下一成以防萬一,剩下的全部由觀棋置辦成物資,運送到晉地。
京城一行,不止增加了佳肴私廚這一個產(chǎn)業(yè),沈安筠還和做貨棧的李家合作,一起做物資車道。
李家雖不是瑞王的人,卻因為張家自從做了車道后,就一直在支援晉地,李家也為了以后能把貨運車道做大,也跟著一起支援晉地。
……
杜鈺竹看完信,溫柔的撫著信箋,想著妻子去做這些事時,身上那銳不可當?shù)臍鈩荨?
墨染進來正想問新運來的物資怎么分配,見自家少爺正在看信,和平時表現(xiàn)出來的溫和不同,少爺現(xiàn)在的溫柔,是從內(nèi)而發(fā)的。
墨染沒打擾杜鈺竹,又悄悄的退了出去。
杜鈺竹也只是沉溺了一會,就對新運過來的物資,進行了分配。
增加了佳肴私廚和李家的物資,物資寬裕多了,有了這些固定的持續(xù)捐贈,哪怕朝廷運過來的賑災(zāi)物資有時候會不及時,晉地也不了亂子了!
他深出了一口氣,終于可以回家了!
晉地的災(zāi)情,是被瑞王上書折子傳回京城后,皇帝才不得不正視起來的。
他著令戶部調(diào)派錢糧,可是皇帝懈政已久,朝廷的官員早已不是當初他從先皇那里接過來的朝廷,國庫也不再是當初的國庫!
好在現(xiàn)在并無戰(zhàn)事,朝廷還是能發(fā)放出賑災(zāi)物資的,只是晉王一派從中作梗,物資到達晉地的時間,總是往后推遲一兩天。
如果不是捐贈物資,和瑞王從臨近州府借來的糧食,估計現(xiàn)在晉地也和前世差不多了。
幸好,幸好!
……
錢海來見杜鈺竹,先行了禮,杜鈺竹直接讓他坐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