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中有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沈安筠沒有像當初回懟李夢然那樣,繼續(xù)懟她,反倒回她一個燦爛的笑容:“我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為我義兄的糧店開通了西北的商道,很多西北的特產在他店里都能找到,我也是一時好奇多問了兩句,才知道北地世家的一些習俗的。”
沈安筠的炫彩布莊開業(yè),最初的優(yōu)惠就是易真糧店配合著的,所以在場留意過沈安筠的,就都知道她與易真糧店的關系。易真糧店是賣糧食的大家都知道,可店里有西北特產,這些不用出門自己采購的太太奶奶們還真不知道。
陳姑娘沒想自己當眾為難沈安筠,都能讓她把話題帶偏,平白的又讓她有了向大家推薦易真糧店機會。
見為難不了沈安筠,陳姑娘也不再多說什么,畢竟多說多錯,拿著縣令夫人給的彩頭,回了自己的位置。
眾夫人們又對其他才藝點評了一番,頭幾名的姑娘們都領了獎,時間也差不多了。
宴席就擺在了花間,用過一頓豐盛的午宴,賞花會也差不多結束了。
回城的馬車里,許氏就問沈安筠,怎么知道張姿月會知道北地世家一些習俗。
沈安筠就說:“母親給我的冊子上不都寫著了么,張守備能從晉地到咱們豐漳縣,是走了京中一個官員的路子,那位官員的勢力在北地,張守備近一年又和北地的一個官員來往密切,我估計他是想把張姑娘嫁到北地,畢竟張姑娘的性子在那里擺著,京城周邊的環(huán)境確實不適合她。既然要把她嫁到北地,讓她了解那里的一些習俗不是正常的么。”
許氏沒想到她竟然能從冊子里的幾句話中,就看出了這么多東西,心中高興于她的機敏,正要說些什么,卻聽到了有人呼喊著杜公子,要尋求幫助的聲音。
杜鈺竹看著以后得力的手下,特意弄的一身狼狽,以回鄉(xiāng)無銀兩為由,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
他忍著沒回頭看掀開車簾的人,心里在想:我如果一點不考察的就贈銀,會不會很像腦子進水了!
作者有話說:
接檔文《首輔夫人又嬌又美》求收藏
江月薇不止秀麗端莊國色天姿,性子更是賢良淑慧溫柔善良,在一眾求娶名單中,父母為她定下能文能武未來可期的太子伴讀,忠義候府二房的公子周成安。
婚期剛定下,江月薇就做了個夢,夢中的她成親后,世子夫人孕期體弱,自己卻因太過賢良,被迫接管候府中饋,為了外光內空的候府勞心勞力,不止身體被累垮,嫁妝也幾乎全部搭了進去,最后更是早早離世。
夜半夢醒,江月薇抱著枕頭沉思,是時候改變人設了!
定親兩年,成親時的江月薇已經(jīng)成了身體孱弱,見不得半點風浪的嬌弱美人。
可惜人設畢竟是人設,成親后的江月薇能瞞得住別人,在周成安面前卻一再掉馬。
當世子夫人如期懷孕,候府老太太以子孫為重的理由,要求江月薇主持中饋時,讓她沒想到的是,一向純孝的周成安,竟然以媳婦身體不好為由,拒絕了祖母。
江月薇看向身旁一臉正派無私的周大人,內心感嘆:在立人設這方面,我確實不如他許多啊!
周成安在上一世妻子去世后,一夜白頭,直到失去了,他才知道自己早已愛她入髓。輔佐新帝穩(wěn)住朝政,不到半年也撒手人寰。
在外風光無限的周大人,看向妻子時眼中有著無限柔情,上天眷顧讓我重新來過,今生絕對要護住我的愛人,我的妻。
第43章 手下
杜鈺竹面前的手下, 見他并未像之前那些人前來報到時那樣,直接應允下來,以為是自己表現(xiàn)還不夠, 它怎么不像對別人那樣?。
趕緊繼續(xù)哀嚎:“求求公子,幫幫我吧,我被同鄉(xiāng)騙了出來,說是去京城做工,誰知他趁著我睡著, 偷了我的行囊盤纏,我已在外流浪半月有余, 求求公子,看在我是一個可憐人的份上,幫幫我吧!公子若借我回鄉(xiāng)的銀兩, 我保證,以后一定會回來還的。”
杜鈺竹:這臺詞, 倒是比前世多了不少!
許氏透過沈安筠掀開的車窗,看著前面不知道見過多少次的場景, 原本要夸獎沈安筠的話, 被堵在嗓子里, 不知怎么開口。
杜鈺竹也還在想,怎么說才能顯得自己正常一些。
相比于他們母子倆的糾結,沈安筠倒沒想那么多,畢竟杜鈺竹善財童子的名號,她是早就知道的。
現(xiàn)在她正等著杜鈺竹資助了這個求助的人, 好繼續(xù)趕路, 婆婆看著臉色不太好, 應該是有些累了。
這時, 后面的馬車跟了上來,車窗一直掀著,想來這里發(fā)生的事,里面的人也已經(jīng)看清楚了。
沈安筠先看了看路的寬度,確定自家的馬車并沒有妨礙到別人,這才看向過來的馬車。
對方的馬車在靠近的時候,就已經(jīng)減速,最后緩慢停在了沈安筠的馬車旁。
沈安筠也從掀開的車窗,看清了里面的人。
李夢然是和表姐一起來的賞花會,出來的時候,她就看到了前面這輛馬車就是沈安筠的,畢竟杜鈺竹騎著馬,有眼睛的就不會認不出來。
李夢然的表姐陳雪顏,就是在賞花會上為難沈安筠的那位陳姑娘,兩人暫時都不想和沈安筠再有交際,索性就讓車夫趕慢點。
只是沒想到沈安筠家的馬車,卻無端的停了下來,一開始她們還以為沈安筠知道后面是她們的馬車,所以才故意停下來嘲笑她們。
誰能想到,竟然是又有人求到杜鈺竹的面前。
兩輛馬車車窗相對,李夢然看著平靜的沈安筠,突然暢快的笑了起來。李夢然覺得沈安筠現(xiàn)在心里不知怎么難受呢,什么杜鈺竹幫助別人是天生善良,道德高尚,那話是也就守著滿室的人說說,真的嫁那樣的男人,還真就應了自家的話,她沈安筠再能掙銀子,最后也要被杜鈺竹給敗了!
她現(xiàn)在這副平靜的樣子,絕對是佯裝出來的!
沈安筠看著對面馬車里笑的暢快的人,就知道她還是認為自家相公這樣樂于助人不可取。
每個人的看法都是不同的,她李家人認為相公在敗家,自己卻覺得相公善良又大方,不說以后有福報之類的話,只說他幫了別人,他自己心里會覺得舒爽,那么幫助別人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至于她們認為敗家的表現(xiàn),簡直可笑的不行,杜家的家底在這里擺著,別說相公并非每天都會遇到需要幫助的,只要不是為別人填補虧空,哪怕每天都有,幫一下這些普通人,所需花費都沒有他一個配飾所需的銀子多!
沈安筠心想:你有你的想法,我不勉強,可是你跑我跟前這樣挑釁,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對身旁臉色又差了三分的許氏說:“母親,這李家的姑娘是不是有什么隱疾,怎么無緣無故的就狂笑不止?”
許氏:“……!!!”
她不知道兒媳婦是真的不在意兒子這樣的散財行為,還是為了維護兒子,反正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現(xiàn)在心里都是感動的。
拍了拍沈安筠的手,配合著她說:“之前倒從未聽過,想來應該是家里瞞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