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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熱熱鬧鬧的吃著飯呢,大門口突然傳來一句:“是沈勝洲家么?”的問句。
沈安筠應了聲:“是。”
于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就來到了院子里。
沈勝洲:“我就是沈勝洲,你有什么事嗎?”
那人就道:“我是隔壁王家屯的,受沈安銳所托,來給您送個信。”
他的話說完,院子里的人都看向沈安銳他爹沈勝川,大家都好奇,安銳是不是交待錯了。
沈安筠從那人手里接過信,道了一聲謝,看信封上是沈安銳的筆跡,也確實是給父親的,這才把信送到父親手里。
沈勝洲拆開信,剛看了幾行,猛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作者有話說:
預收文《首輔夫人又嬌又美》求收藏
江月薇不止秀麗端莊國色天姿,性子更是賢良淑慧溫柔善良,在一眾求娶名單中,父母為她定下能文能武未來可期的太子伴讀,忠義候府二房的公子周成安。
婚期剛定下,江月薇就做了個夢,夢中的她成親后,世子夫人孕期體弱,自己卻因太過賢良,被迫接管候府中饋,為了外光內空的候府勞心勞力,不止身體被累垮,嫁妝也幾乎全部搭了進去,最后更是早早離世。
夜半夢醒,江月薇抱著枕頭沉思,是時候改變人設了!
定親兩年,成親時的江月薇已經成了身體孱弱,見不得半點風浪的嬌弱美人。
可惜人設畢竟是人設,成親后的江月薇能瞞得住別人,在周成安面前卻一再掉馬。
當世子夫人如期懷孕,候府老太太以子孫為重的理由,要求江月薇主持中饋時,讓她沒想到的是,一向純孝的周成安,竟然以媳婦身體不好為由,拒絕了祖母。
江月薇看向身旁一臉正派無私的周大人,內心感嘆:在立人設這方面,我確實不如他許多啊!
周成安在上一世妻子去世后,一夜白頭,直到失去了,他才知道自己早已愛她入髓。輔佐新帝穩住朝政,不到半年也撒手人寰。
在外風光無限的周大人,看向妻子時眼中有著無限柔情,上天眷顧讓我重新來過,今生絕對要護住我的愛人,我的妻。
第2章 探監
程敏在屋里領著幾個孩子吃飯,院子里的動靜也都知道,在聽到是來給沈勝洲送信的時候,她也出來了。
沈勝洲看了信猛的站了起來,程敏心里就咯噔一下,幾步來到他跟前,問:“當家的,出什么事了?”
沈勝洲知道自己沒穩住,露了跡象,現在想搪塞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只能照實說:“黃元冬黃大人因為頂撞皇上,全家都被下了大牢!”
程敏聽完腦子轟的一下,人就懵了,如果不是沈安筠及時扶住,就得直接栽到地上。
沈安筠扶著母親坐下,掐了人中,程敏這口氣才喘了過來,然后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程敏十歲時,和母親去外婆家的路上,被幾個人販子給搶了去,幸遇黃元冬的母親進京,這才獲救。
程敏感恩,每年都會去給黃老太太請安,今年正準備這一趟出車回來,就去看望老太太,沒想到老人家富貴了一輩子,老了老了,竟然下了大牢。
沈安筠就問父親:“信上還寫了什么?”
沈勝洲搖頭:“安銳聽到這個消息就寫了信過來,其他并未多說。”
沈安筠就安慰母親:“黃大人是皇上近臣,圣上當時只是把人下了大牢,再往后估計也不會再降罪了。我這就帶足了銀子去京城,不管怎么說也不會讓老太太在獄中受罪。”
程敏雖然心里著急,卻也知道自家現在也只能做到這些,也顧不得哭了,趕緊進屋收拾東西去了。
沈勝洲不放心閨女,可是車隊明天就出發,自己是必須要跟著的,只能安排了同族里的一個侄子跟著。
沈安筠讓那位族兄先趕緊再吃點飯,自己去后院把馬牽了出來。
又進屋拿了東西,出來后和族兄直接上馬,告別父母直接奔著京城而去。
……
京城外的大道上,夕陽的余暉灑在上面,無端的添了一絲金色,杜鈺竹坐在馬車里,一邊悠閑的喝了口果酒,一邊欣賞這短暫的夕陽美景。
前世的杜鈺竹,對外扮演了十多年的紈绔,每天不是去玩樂,就是在去玩樂的路上。
其實腦子里無時無刻不裝著其他的事,多少次路上的風光,都被自己忽略了。
品完一杯,再抬頭,就見余暉中有兩人騎著馬向這邊奔馳而來。
這里已經接近城門,再近前,那兩人也放慢了騎馬的速度,杜鈺竹一開始以為是兩個青年男子,直到兩人緩緩靠近,他才發現前面那位穿烏青色衣服的少年,原來是一位少女。
也不是杜鈺竹男女不分,實在是剛才離的遠,沈安筠今天穿的又是男裝,遠處看著就是妥妥的一位少年郎。
不過她今日出門太急,并未特意掩蓋女性特征,離的近了,不管是瓷白的肌膚,還是秀美的五官,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來她的真實性別。
沈安筠放慢了馬速,排在了一輛馬車后面,馬車一天的路程,兩人快馬半天就到了。
族兄擔心她身體吃不消,沈安筠笑了笑:“只是半天,還能撐得住,今天趕在城門關閉之前進去,能盡早的知道更多的消息,方便安排明日行程。”
杜鈺竹透過紗窗看后面的女孩,不可否認她絕對是個美人,可人家自遠處打馬而來,身體應該并不嬌弱,近到跟前更能發現她眼神堅定,笑著和身邊的男子說話時,透出來一種果敢和堅韌,竟讓人覺得比她的美貌還要吸引人。
杜鈺竹知道一直盯著人家女孩瞧實在太過失禮,于是低下頭為自己又斟了一杯酒。
沈安筠總感覺有一種被注視著的感覺,突然想到今天出門急,樣貌上沒有做掩飾,趕緊向四周觀察。
京城外的大路上,周圍并無建筑,道路兩旁沒什么人,前面排隊入城的隊伍,也沒有人往后看,唯有自己前面的馬車里坐著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