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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我兄弟二愣子……”
“扛回去!”
“啊?!”吳濤驚詫地看著陳鍥,像是沒聽明白。
“準頭很好?”陳鍥睨了他一眼,“本將軍就給他機會讓他打個夠!仰臥撐1000個,投石練習3000次!沒做完……”他頓了頓,聲音瞬間降低數十度,“槍斃!”
大肉蟲猛地一哆嗦。
吳濤二話不說,扛起二愣子跳上飛船,一溜煙跑得沒影。
————
第二天凌晨五點,天不見亮,士兵就被一陣刺耳的哨聲激醒。
吳濤痛苦地掀開眼皮往窗外瞅了一眼,有氣無力地問,“怎么回事?!”
“睡傻了你?!緊急集合!”
“什么?!”吳濤怪叫。他簡直恨不得就這樣暈死過去!昨晚他和二愣子一直折騰到凌晨3:00才結束,腰酸背痛,神經抽搐,好不容易睡著,這才多長時間啊,就要緊急集合?!喪心病狂不一直是閻羅陳鍥的專利嗎?!什么時候副教官也學了去?!
戰友們急匆匆地套衣服,回頭瞅見他還躺著,踹了一腳,“還睡?!趕緊起來!小心出人命!”
“天殺的……”
吳濤咬緊牙關坐起來,順手給了癱在身旁的二愣子兩下。
等他們跌跌撞撞地跑出去,站在隊伍末尾往前一看,差點沒嚇出心臟病。
天啦!他就說心地善良的副教官怎么會忽然轉性!原來是陳鍥中將回來了!高大的omega正站在巨型人形機甲的肩膀上,威風凜凜氣勢凌人。
吳濤的心臟猛地瑟縮成團,難不成是專門回來整治他?
不得不說,在這方面他還挺有預見性。
在數百名戰士悶聲不吭跑了足足100公里,然而陳鍥依舊沒有停止訓練的意思的時候,終于有人忍不住吐槽,“我說,老大到底怎么了?一回來就想辦法折騰咱們?”
吊車尾吳濤聽了這話,再瞅瞅旁邊已經直翻白眼的二愣子,心中默默祈禱陳鍥中將趕緊消消火,否則他和二愣子一定會死無全尸!
陳鍥站在人形機甲肩頭上,冷冽的目光看似尋常地掃過落在隊伍最后方苦苦掙扎的吳濤和二愣子,忽然抬起手來,做了個停止的動作。
幾百名士兵不約而同松了口氣,好些人甚至直接癱軟在地上。從凌晨5:00一直跑到上午10:00,中途沒有任何休息時間,到現在他們可是連吃飯喝水的力氣都沒有了。
陳鍥面色沉沉地瞅了下方松散的隊伍,一句話也不說,渾身散發著的恐怖的低氣壓。
疲憊不堪的士兵們注意到他的表情,連忙強忍著酸痛站直身體。
靜默了足足十分鐘,陳鍥才不緊不慢地開口,“有人亂噯舌根,說本將軍和張利中將感情不和?”
士兵們噤若寒蟬,生怕把怒火引到自己身上。他們私底下八卦這些事情的時候可一直有小心避開老大,沒想到他還是知道了!復雜的人類啊。做都做了,還不許旁人說?平心而論,雖然他們真心敬佩老大的實力,可是這個人生活作風,還真有待改進。
陳鍥用犀利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經過隊伍側后方的時候,看見了一個跟張利的身形異常相仿的人,那人并沒有穿軍裝,簡潔干練的便服在一堆迷彩服中尤其顯眼。
他來了?
眉梢微微揚起,他強迫自己收回飄走的心思,“話不多說,只提醒各位一句。本將軍和張利中將的事,還輪不到你們來操心。再者,你們也無須擔心。”說到這里,他忽然露出極為少見的笑容,沉寂的雙目隱約泛光,潛藏著幾分讓人難以忽略的洋洋自得,“即將做父親的人,是不會跟你們這群愣頭青計較太多的。全體都有,解散!”
陳鍥縱身躍下人形機甲,快走走向指揮官休息室。
被落在原地的士兵們面面相覷,腦海中不斷回響著陳鍥那句夾雜著興奮和自得的話:
即將做父親的人……
做父親的人……
的人……
士兵們愣愣地站了好幾分鐘,這才有人吶吶地說:“剛才……我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信息。”
另一個人也生硬地點點頭,“陳鍥中將說,他即將做父親了?”
話被挑明的瞬間,所有人都不淡定,齊刷刷扭頭盯著正下腰的朝陽,想從他身上看出些什么。
朝陽眉頭一緊,“看我做什么?我可沒懷孕。”
五大三粗的士兵連忙把腦袋轉回來,湊成團嘀咕。
“不是朝陽,那還能是誰?”
“等等等等。我們先冷靜地分析一下。從老在剛才那句話咱們可以分析出,他就要做父親了。那現在我們來想一想這個孩子的爸爸或母親是誰。首先,張利是將是beta男,跟alhpa的孕育適配率極低,如果張利中將要懷孕,那他的運氣簡直已經好到人神共憤!所以懷孕的肯定不是張利中將。其次,朝陽剛剛才跑了100公里,現在還在做下腰,身體素質剽悍爆表,肯定也不是他,那么只有一個可能。”這人臉色一沉,“那就是,老大不只有張利中將和朝陽,或許還有小四小五小六……”
所有人不約而同睜大眼睛,面部表情扭曲地不行,異口同聲噴出兩個字,“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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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陳鍥一路小跑沖向指揮官休息室。
剛才站在巨型機甲上,如果不是為了在這些訓練兵面前維持教官的威嚴,他一定會第一時間沖向張利。探手推開合金門,門打開的短短兩三秒間,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跳動了不止百下。
“結束了?”
還沒看見人,就聽見了張利的聲音,他連忙反手關上門,兩三步走過去。身穿便服的張利正站在小陽臺上,扭頭看著他,微微上揚的雙目帶著幾乎要溢出來的笑意,在至于被訓練兵們偷偷叫做“閻羅王”的陳鍥也止不住心跳漏了一拍。他走上前自然而然攬住張利的肩膀,壓抑著興奮問:“不是說了好好休息嗎?怎么過來了?”
“難得有假期,想每天都能跟你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