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oxiaoza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林很快有了詩句。
輪到禾生時,她正在神游,根本沒聽到剛剛沈灝說了什么。忽見眾人齊齊看著她,一怔,有些不知所措。
衛林暗暗地拍她一下,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該你作詩了。”
作詩?她不會啊!
禾生尷尬直言:“琴棋書畫我俱不會。”她看了眼衛有光,見他極力暗示些什么,又補充道:“但沈公子的琴和詩是極好的。”
沈灝挑了挑眉,這句明顯敷衍的奉承之言,聽在耳里,卻也不難受。只是有些懊惱,早知她不通詩文,就不該提出,現在弄巧成拙,反倒難堪。
為了緩解尷尬氣氛,衛有光出言:“此處湖畔盛產鱸魚,要不我們釣魚?”
衛林嘟嘴一句:“釣魚怪悶的。”
當即遭到衛有光犀利眼刀一枚。
沈灝看了看禾生,見她又恢復了昏昏欲睡的神態,想要補救方才的冒失之舉,遂道:“單單釣魚確實悶,不如我們分組比賽,比誰釣的魚多,輸者則要負責烤魚。”
眾人言好,紛紛猜拳分組。
禾生回過神,已經被分到沈灝一組,相應的還有裴良。為了確保公平,兩組分別駐點在湖畔兩頭。提桶臨走前,衛有光把禾生叫到一邊,千叮嚀萬囑咐,讓她找機會向沈灝道個歉。
禾生欲哭無淚,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點點頭答應了。
裴良故意提桶跑到較遠的地方,禾生望了望周圍,準備選個好地方。
沈灝盤腿而坐,拍了拍旁邊的位子,聲音清亮:“坐這。”
禾生猶豫幾秒,在他旁邊坐下,故意將席子鋪遠點。
“會釣魚嗎?”
禾生回道:“不會。”
“那我教你。”
“不……不用……”禾生擺手,話未說完,沈灝已起身走來,衣料窸窣,他挨著坐下。
一下子靠這么近,禾生下意識往旁躲,卻被釣魚竿擋住去路,回頭看見沈灝一臉清冷神態,“我一定能教會你。”
禾生怔了怔,這人……忽然一下變得好認真好正經。
沈灝將魚竿塞到禾生手里,打開裝魚餌的木盒,目光觸及扭捏的蚯蚓,眉頭緊鎖,有些發愁。
禾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結合他臉上的嫌棄表情,當即明白過來。想來平時釣魚自然有人為他穿魚餌,根本不用親自動手。
“我來。”話畢,她伸手掏出一條蚯蚓,問:“這個往哪放?”
沈灝剛想出言阻止,就見她抓了條蟲子湊到跟前,又長又丑的蚯蚓在眼前扭來扭去,他想伸手去奪的*瞬間消失,扭過頭指著魚竿最前端:“放到鐵鉤上。”
禾生把上好魚餌的竿遞給他,問:“然后呢?”
沈灝一一說明,待解說完釣魚步驟,禾生靜握著魚竿,全神貫注地盯著水面。
禾生看魚,沈灝看她。
明明涼爽的風吹在身上,他卻覺得燥熱難耐。
水面有了波瀾,禾生釣上來一條活潑亂跳的大魚。她蹲下身想將魚抓到桶里,滑溜的魚卻從手里鉆走,怎么也逮不住。
忽地一雙大手覆了上來,手心燙熱地灼燒著禾生的手背,蓋著她的手和魚。
禾生跳起,手里的魚灑掉,啾地一下回歸湖水。
果然是登徒浪子!
她羞憤地收拾好木桶和席子,準備往另一邊去,走前想起衛有林的交待,狠狠一句:“我堂叔怕得罪你,讓我給你道個歉,上次帶路,恐有冒犯之舉,還請海諒!”
最后四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般說出,她跺著腳,往前奔去,心里將沈灝罵了數十遍,若仔細聽,便能聽到她說的是“偽君子”三字。
沈灝呆坐,盯著手心,久久不能回神。
他怎么,就又讓她討厭了?
衛有光和衛林在湖的另一邊,中間有長長的樹枝隔開視野,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禾生往那邊跑著,忽地被裴良擋住去路。
她沒好氣地看著裴良。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家少爺這般輕浮,想必貼身侍從也不是什么好貨。
裴良一直密切關注沈灝那邊的情況,先是賠禮,再是勸說,禾生無論如何也不聽,萬般無奈,裴良嘆氣:“姑娘請跟我來。”
禾生站著不動。
裴良只好將人喊到跟前,當著禾生的面,對三位臨時借來的郊游姑娘道:“前面那位坐著穿白衣的便是我家公子,你們只需找個理由,假裝不小心碰到他即可。”
裴良掏出三錠金裸,一一遞過去。
姑娘們本是結伴郊游,方才被裴良喊住,蘇杭男女不設大防,借郊游之名結姻緣的大有人在,見目標是個俊逸的貴公子,當即答應。
裴良拉過禾生,躲在樹后,“衛姑娘,請看。”
第一位出動的黃衣姑娘假裝摔倒,正好倒在沈灝身邊,伸手欲讓他扶一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