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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哪種,都顯得跟她格格不入。
翁姐又從墻邊柜子里拿出幾包零食,放到桌子上:“這些零食家長和老師都可以隨便享用,小征媽媽以前也來我們這兒兼職教鋼琴……”從里面找了找,拿出一包黃色的原味薯片,“喏,她最愛這個?!?
這句話倒讓溫阮一下子放松不少,她知道蘇鶯時有過兼職,但不知道具體在哪里。撕開了薯片,對翁姐笑了笑:“我是小征媽媽的表姐,這是我先生。這幾天他父母不在家,我們才幫忙接送的。”
翁姐被這個笑容晃了眼。一個小蘇老師就已經(jīng)夠美的了,她的這位表姐更是驚為天人啊……
溫阮今天只是穿著黑色羽絨服,屋里溫度有些高,脫下露出里面淺灰色的運動套裝,很休閑的款式,面料考究,剪裁貼合身材。
但就是讓人移不開眼。
翁姐到嘴邊的話都不知該怎么說了,不經(jīng)大腦的脫口道:“您和小蘇老師,長的可都真好看……”說完,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這說的都是什么玩意兒!
溫阮卻笑了,貓眼彎起,白皙的臉頰因被手指蹭過而微微有些泛紅。
“嗐,小蘇、小蘇老師可是我們這兒的明星老師,人氣可高了……”翁姐不好意思的又拿起杯子,掩飾般喝了一口,忍不住又瞄向溫阮。
細細看去,兩姐妹的臉型和五官確有相似之處,但若是站在一起,很難聯(lián)想到兩人有血緣關系。
蘇鶯時是那種看起來文靜溫柔的類型,肌膚白皙無瑕,五官溫柔秀致,聲音也清清柔柔,聽著仿佛能解暑似的。如三月春風化為繞指柔,渾身散發(fā)出一種清新純凈氣質,極易激發(fā)人的保護欲,相熟之后卻又可以感受到,她那柔弱外表下有一顆格外堅韌的內(nèi)心。
而溫阮氣場要更為強大一些,五官哪怕不化妝,也更偏明艷系,稍微描畫幾筆便美的奪人心魄。但她卻喜歡留著一頭烏黑垂順的長直發(fā),挽起時會中和掉容貌的一部分明艷,顯得更加溫婉;而一旦像此時這樣垂在臉側,長發(fā)與肌膚間的黑白分明便更為攝人,微翹的貓眼、挺秀的鼻梁,唇珠誘人的唇瓣優(yōu)勢完全突顯出來,極具視覺的沖擊力。
在學校時有人形容溫阮是最神秘的校花,在于她身上總存在著一些矛盾的特質,這些特質可隨意組合,使她在不同場合會呈現(xiàn)出不同的氣質,讓人感到驚艷,捉摸不透。
“翁老師,我們想看看小征上課,不知是否方便?”溫阮身邊的先生忽然開口。
男人從進來一直沉默,但周身的氣場不容忽視。
翁姐回神,急忙哂然道:“方便,方便。咱們現(xiàn)在過去?”
他們起身,一邊走一邊順道介紹了學校布局。
一樓中間是前臺,左側區(qū)域有幾間咨詢室和會議室,用于家長咨詢以及教師們開研討會和講座用;右側區(qū)域是很大的休息區(qū),含吧臺,可以提供簡單的飲品和簡餐,旁邊有零食柜和冰箱,另外內(nèi)側隔斷內(nèi)是淋浴室和更衣室,方便孩子們出汗了及時更換衣物。整體室內(nèi)設計都會是英式的色彩布局,以紅白綠為主,看起來干凈耐看。
順著休息區(qū)的旋轉樓梯上去,霍征所在的跆拳道教室在二樓,旁邊的是舞蹈教室,教室和走廊的隔斷是透明的玻璃,家長可以隔著玻璃清楚的看到自己孩子的上課表現(xiàn)。
“一般新家長有不放心的,會在外面看幾節(jié)課,但時間長了也就不盯著了。”教室的隔音效果不錯,翁姐陪著站在玻璃窗外,音量并不需要減少,“說實話,我們老師也不是很建議家長長時間圍觀孩子上課,一來這是孩子跟同齡人相處的時光,應該更自由一些;二來有家長在,孩子容易緊張,甚至走神兒,影響聽課質量?!?
溫阮贊同的點點頭,心想是多么吃飽了撐的家長,要在外面干站兩小時?
教室內(nèi)大大小小的蘿卜頭都有,不論是小寸頭還是扎辮子的,都跟著教練一板一眼踢著腿,嘴里奶聲奶氣的“嘿哈”。
年紀大一些的有十來歲的,年紀小的也就跟霍征差不多,他們有的腰上纏著黃帶和綠帶,更多的都跟霍征一樣是白帶。
翁姐見溫阮感興趣,繼續(xù)介紹道:“這個班是基礎班,都是剛接觸跆拳道幾個月的新學生,小征的白帶代表沒考過級的初學者,之后是黃帶、綠帶。再往后就該升中級班了。”
“對了,小征明天就要參加黃帶考核了,跟他一批考的學生里面,他年紀最小?!?
溫阮這才搞明白,溫瑜口中的“武術比賽”原來是跆拳道考級。她雖然不太了解這項運動,但光看霍征的動作,不知道是不是代入了“家長”的角色,她覺得霍征比那些大孩子做的都要漂亮。嘴角不由牽起,眼神有些溫柔。
霍征雖然年紀最小,但個子卻跟五六歲的孩子差不多。腰帶扎的緊緊的,小小年紀,背站的筆直,每個動作干凈利落,沒有那些拖泥帶水邋遢之氣。
他們沒看多久,就被幾個不專心的小蘿卜頭發(fā)現(xiàn)了,歪歪扭扭的回頭瞅他們,趁霍征還沒察覺,三人悄悄離開了。
“三樓是琴房,四樓最安靜,用于學校課程的課外輔導和自習,書法課和畫畫課也都在那一層?!?
“現(xiàn)在的小孩要學這么多東西???”溫阮滿腦子這班那班,心道這得有幾個腦子才能學的完?比學校的課程還要多?
翁姐笑道:“肯定不是都要學啊,還是看孩子自己的興趣。”
說的是興趣,這隨處可見的小蘿卜頭能知道自己有什么興趣?還不都是爸媽廣撒網(wǎng),恨不得每一條上來的都是大魚。
溫阮不以為然,但也沒有再說什么。
回到休息區(qū),翁姐還有別的事要忙,讓他們想吃什么隨便拿,就迎著另外一個來接孩子的家長過去了。
溫阮身子往虞桓身邊湊了湊,壓低了聲音:“以后我們的寶寶,可不給他報這么多班?!?
她本是隨口一說,虞桓卻心頭猛地一觸,一種說不上來的悸動涌來,指尖麻麻的,半晌,認真回答道:“好?!?
他的語氣認真,溫阮后知后覺也察覺到異樣,品出自己話中的幾分旖旎。
一時有些尷尬,心跳的又很快。
她抬起頭,落入男人深邃的眸中。
四周的聊天聲仿佛都淡了。
她問:“師哥,你想不想要一個寶寶?”
第十五章 蘿卜頭們的攝影師
在結婚之前,虞桓就知道溫阮喜歡自由,孩子只能玩玩別人家的,讓她身邊天天帶著一個,那簡直就是暗無天日的噩夢。
虞桓覺得只要有了阮阮,別的都無所謂。因此這些年來,兩人都有注意措施。
但如果,能有一個像阮阮這般可愛的寶寶……
屬于他們兩人的寶寶。
虞桓腦中閃現(xiàn)過諸多實現(xiàn)這個想法的鏡頭,心頭微熱,執(zhí)起溫阮的小手輕輕揉捏,剛想開口,下了課的霍征就頂著一頭汗跑了過來,人未至——
“大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