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灣柳不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傅子恒看著顧知意的背影消失在林間,這才騎著一匹馬,手里還牽著顧知意剛才騎的馬,往軍營返回。
昨夜,他幾乎整夜未眠。
顧知意到山中的時候,已是傍晚。若不是有傅子恒的快馬相送,她這會兒肯定還趕不到,也因為傅子恒的快馬,她一路跑回來,這會兒都快餓死了。
顧知意先跑回與兩位“師兄”的小院,果然是空的,顧知意心下一沉,趕緊跑去師父段霄月的院子,院中也是空蕩蕩的,顧知意不死心地叫了好幾聲,沒得到任何應答。
看來,她們應該是去京城找她了。
顧知意跑向后山,老遠就聽見豬牛羊的聲音,心中說不出的酸澀,這些都還在,證明師父她們當時必然是走得挺急,都來不及處理這些。
之前是她不懂事,總覺得師父一天到晚都在掙錢和算賬,師父都快掉錢眼里了。現在回想起來,段霄月經常需要雇零工,割草,放牛,她給那些人的報酬,總是比市場價要高出一些,雖然不是很多,但一年下來,在段霄月這里干活的人能比別人多掙差不多一兩銀子,若是一家多幾個干活的,加起來可就能多好幾兩了。
柳垂村的人能一直生存下去,可以說,全靠段霄月。
后山中,像王婆子那樣的人不少,都是生活不下去了,被段霄月救了回來,如今那些婆子們也都已經將這里當做家了。
顧知意來到那些坡子們居住的院落,扣響了院門。
“呀,是知意小師傅呀!知意小師傅回來啦?!遍_門的是王婆子,她正在院中掃地,聽見敲門,還以為自己耳背聽錯了,但心中惦記了段霄月等人,便開門查看,沒想到看見了顧知意。
王婆子一招呼,院中的婆子嬸子們都跑出來,十來個人圍著顧知意問東問西。
“知意小師傅回來啦?段師父她們跟你一起嗎?”
“知意小師傅是遇上什么事情了?解決了嗎?”
……
顧知意一時說不上話,還是王婆子見顧知意面色有些凝重,朝大家喊道:“大家先別吵了,讓知意小師傅先說說?!眹欀獾钠抛計鹱觽冞@才安靜下來。
“我下山的時候走錯了方向,沒去師父讓我去的地方,這次是回來看望師父的,打算重新再出發。”顧知意老實交代。
一眾婆子大驚,“???”
王婆子憂心忡忡道:“知意小師傅,不瞞你說,你走后,段師父就思齊小師傅和芷林小師傅一道去追你了。前不久,段師父收到兩位小師傅的信,說是她們都快追到京城了,還沒追上你,段師父怕你出事,就也出去了。”
“我大師兄也去了?她不是被員外郎扣下了嗎?”顧知意還記得她當初下山的時候是個什么場景。
王婆子道:“思齊小師傅是被員外扣下了,不過段師父派人去送了點銀子,就贖回來了,好像是思齊小師傅太能吃了,把員外吃怕了,見段師父送了銀兩,便直接順坡就下,放了思齊小師父,畢竟,他們家往后還想從咱們這買牛呢,哪里敢真的得罪了段師父?!?
是啊,這么簡單的道理,她沒恢復記憶的時候居然就沒想明白。
“那師父是怎么安頓你們的?”顧知意問道。
王婆子笑道:“我們有什么還安頓的,這里什么都有,倒是這些豬羊不好處置,如今已經長成了,可以前都是你們三個出去賣這些的,我們這些婆子也不敢隨便下山賣這些。如今每天都是白伺候這些豬羊,這些豬羊天天光吃東西,不長肉,太浪費糧草了,可若是找人殺了,這么多肉,又怕放壞了。”
顧知意一聽,這還不好解決,她現在就知道有一大戶,不管多少豬羊都吃得下,于是道:“行,這事包在我身上,你們將已經長成的豬羊都清理出來,明天一早就趕到山腳下的那處空地,我負責去賣掉這些,回頭將銀票送回來,你們留著平?;ㄓ茫颐ν昃腿フ規煾杆齻儭!?
王婆子一聽,連連擺手,“我們哪里需要什么花用,你要出門,都帶在身上路上花吧,出門在外,沒有銀子可不行。”
其余婆子嬸子也連連幫腔。
于是,第二日,傅子恒帶著霍叔等人遠遠的在路口等著顧知意的時候,就見顧知意艱難地在追一頭亂竄的黑豬。
第56章 、跟著小顧師傅有肉吃
霍叔原本還納悶, 他明明才采買完,怎么將軍一大早又讓他去鎮上采買,結果道了鎮上, 又說今天小顧師傅要回來。霍叔原本還想不明白,小顧師傅回趟家,用得著十來號人來接嗎?
這會兒看見顧知意追著黑豬的狼狽樣,他才明白,原來小顧師傅回家, 還買了頭豬。
不過, 他們這么多人來趕一頭豬?是不是有點太興師動眾了?心里這么想著,霍叔嘴上可沒耽誤, 連忙吩咐隨行的士兵,“你們還不快去幫小顧師傅把那頭豬抓住了?!蹦潜旆鼠w壯的, 一看就是買回軍營吃的,將軍對大家可真好。
顧知意見到傅子恒與霍叔等人,氣喘吁吁道:“你們是來鎮上采買的?太好了,山下那邊還有一群豬、羊,你們去將那些豬羊趕回營區吧。”
霍叔睜大眼睛, 一群豬羊?之前營區沒有豬羊的時候,他們跑遍了附近的村落, 根本買不到多少豬羊,難不成小顧師傅這趟是將附近村落的豬羊都買來了?將軍之前不是不讓這么干嗎?若是這樣, 這附近的百姓豈不是沒有肉吃了?“將軍, 小顧師傅這是?”
傅子恒顯然看出了霍叔的疑惑,他其實也很意外, 他不過是拿霍叔他們采買當借口, 來接顧知意, 怕她又走錯方向或者遇上什么別的意外,哪里知道她弄來這么多豬羊。不過正好,這樣,他對霍叔那邊也有合理的交代了。傅子恒面色淡淡道:“放心吧,這都是她家中的?!?
“家中的?小顧師傅家中有這么多豬羊?”霍叔更驚訝了,他們之前怎么不知道這附近有人家養這么多豬羊的?
“嗯!”傅子恒見顧知意朝這邊過來了,明顯不想再多說。
霍叔也是會看臉色的,連忙道:“將軍,小的先過去那邊山腳下幫忙,省得那幫小崽子們將豬羊弄散了,到時候更麻煩?!?
“嗯!”傅子恒眼睛看著顧知意應聲。
顧知意跑到傅子恒跟前的時候,這一處已經只剩他們兩個人。
顧知意抱拳道:“將軍贖罪。”
“何罪?”
“我沒有跟將軍先稟告,就擅自將山中的豬羊帶下來了?!?
“無事,軍中如今正好缺豬羊,你給軍中帶來這么多豬羊,本將軍還要給你記功呢?!?
顧知意聽這話有些不對,終于不再是那副有禮有節的低頭抱拳樣了,她放下抱拳的雙手,抬頭朝傅子恒道:“不是,將軍,我這豬羊是想賣給軍營的,我不用您給我記功,您能不能將銀子付一下,師門的老小還靠這些銀子吃飯呢?!?
傅子恒嘴角輕扯,“終于肯同我正常說話了?”
正常說話?顧知意不解,難道在他眼里,她這段時間都不是正常說話?想起恢復記憶前,她整個就是二師兄姜芷林附體一樣,整天說個沒停,特別是前段時間中毒導致記憶混亂,她簡直沒臉沒皮,天天跟著傅子恒,那時候他都不覺得她不正常,現在居然說她說話不正常?
他不會是喜歡上那個整天粘著他的顧知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