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灣柳不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馬棚里顧知意正在翻看親兵給的那堆東西,檢查完,道:“嗯,都可以。對了,你們待會兒還有別的安排嗎?可不可以留下來幫我會兒忙?”
親兵一聽,求之不得啊,軍營里可能還不知道,將軍親兵們誰不知道小顧師傅這是要造小馬駒啊,昨天夜里,從突巖回來的親兵可是提了幾句,小顧師傅很是整了突巖的馬呢,聽說那場面,將軍看了都變了臉色。親兵連連點頭,“嗯嗯,我們都可以的。”
說話間,還遞給了其中一個親兵一個眼色,那個親兵趁人不注意,趕緊溜走,去跟傅子恒報信了。
“報,將軍,小顧師傅那邊要準(zhǔn)備開始了。”親兵說得一臉激動。
沒想到說完后,傅子恒只是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嗯!”就沒了下文。
親兵等了一會兒,還沒見傅子恒有動作,忍不住提醒道:“將軍?咱們不去看嗎?”
傅子恒像是才反應(yīng)過來一樣,放下手里的筆,道:“哦,你想看就去看吧,我這邊還有點事情要忙。”
親兵有些不明白,將軍手里還有事,那干嘛要他們在確定顧知意要動手的時候立刻來告訴他?不過嘴里還是老實應(yīng)了聲“是”,立刻退出營帳,往馬棚快速走去了。這種聞所未聞的場面,他可不想錯過。
傅子恒估摸著那個親兵已經(jīng)走遠(yuǎn),立馬站了起來,朝營帳外頭走去,他稍稍繞了下路,避開將士們,悄悄往馬棚那邊去了。
傅子恒趕到馬棚的是時候,老遠(yuǎn)就聽到顧知意的聲音。
“哎哎哎,這位大哥,你抓緊點,讓馬匹再趴會兒,不然這馬種還來不及扎根呢。”
馬種?扎根?傅子恒提了一口氣,施展輕功迅速趕到現(xiàn)場。
被親兵們圍著說了一陣,顧知意可算是知道了,她師父的那些詞什么“精/液”“配種”和這些人說起來一點都不方便,直接說“馬種”“種馬種”多簡單形象。
“孟大夫,您倒是快過來幫我安撫下馬匹,這匹馬害怕,它這個情緒也會影響馬種扎根的。”顧知意站在馬屁股后,正一手拿著一個管筒,另一手把著連接的一個細(xì)管朝孟大夫說道。
而顧知意面前那匹馬由四名親兵各自按住馬蹄,將它控制著屁股稍高趴在木樁子上。老王頭站一馬匹旁邊正順著馬的鬃毛,還不時對著馬耳朵說些什么,但顯然馬匹現(xiàn)在好像聽不進去老王頭的話。
傅子恒到人群中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
孟大夫一臉不可思議,“小顧,你不是說不缺人手嗎?這里這么多人,怎么又叫我?”仔細(xì)聽可以發(fā)現(xiàn),孟大夫的聲音都微微顫抖著。
顧知意卻是想也沒想就說道:“王叔不是在安撫馬匹嘛,除了王叔,這里就你最有經(jīng)驗了,我不叫你叫誰?快點,快點,你負(fù)責(zé)摸摸馬屁股這邊就行了,馬種再不弄進去就快不行了。”
馬種,馬種,孟大夫好想大喊,“馬種不行了關(guān)我什么事?我只是個軍醫(yī),軍醫(yī)!”可是他不能,也不敢。
孟大夫哆嗦著唇上前,去他娘的有經(jīng)驗,他以后再也不來看熱鬧了,要看也要自己偷偷躲人群里,不然他的經(jīng)驗會越來越豐富,這事往后就沒完了。
孟大夫正想著以后要躲人群里偷偷看,一眼就掃到人群中的傅子恒。
孟大夫想叫一聲“將軍”,可將軍那是什么眼神,他到嘴邊的那聲“將軍”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將軍這是躲在人群中偷看?
孟大夫突然覺得將軍居然如此英明,難怪這么年輕就能當(dāng)上將軍。
“你們都退后些,這么多人圍在這里,這馬膽小,許是被你們嚇著了。”顧知意又朝圍觀的那是來個親兵說道,抬頭間,視線與人群中的傅子恒不經(jīng)意對上。
作者有話說:
顧老師:人群中那個傅同學(xué),你給我出來摸馬!
第42章 、小金失蹤
那一刻, 顧知意正試圖將手中的軟管放入馬屁股某個位置,看到傅子恒的那瞬間,顧知意的手一抖, 竟然偏了,管子沒有插對位置,剛好抓著馬尾的那個士兵松了下手揉眼睛。
馬匹因為顧知意戳歪那一下感覺不適,四肢沒法動彈,尾巴剛好甩了起來, 正好抽在孟大夫的臉上。
“哎喲~”孟大夫忍不住出聲。
顧知意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您繼續(xù)。”
孟大夫的臉拉得好長, 他懷疑顧知意是不是故意的。
好不容易將這匹膽小的母馬安撫得情緒穩(wěn)定下來,顧知意這才將手里的管子伸進正確的位置, 緩緩注入馬種,按了按馬屁股, 這才將管子慢慢拉了出來。
做完這一頭,木頭樁子已經(jīng)都趴了馬匹,沒有空的了。
顧知意走向最先弄完的那匹馬,檢查了一番,對那幾個親兵道:“好了, 這匹馬可以放下來了,你們將它栓過去吧, 再牽一匹過來。”
幾個親兵立馬照做。
顧知意對一旁拿著酒壇子的一個親兵揚了揚下巴,那個親兵立馬端著酒壇子過來, 熟練地給顧知意倒酒, 讓她清洗那些小小管子和手。
傅子恒在一旁看得直皺眉,看著親兵的手法, 只怕是這會兒已經(jīng)幫顧知意不知道洗了多少次了, 配合得都挺好的。
想到他看到顧知意單子上寫的“烈酒”時候, 他還以為要干什么用,怕耽誤事,他連自己珍藏的好幾壇酒都拿出來了,沒想到是用來洗手和洗那些管子的,早知道他就自己留著喝了。
看著那些酒就那么嘩啦啦地被倒了出來,傅子恒心里那個不是那個不是滋味。
他有些不滿地瞪了那個倒酒的親兵一眼,那士兵似有所覺,竟雙手一抖,倒出來的酒更多了。
傅子恒又看顧知意完成了一匹馬的配種,大致流程了解了,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等顧知意配種完挑出來的那十八匹母馬后,再抬頭看向人群,早已經(jīng)找不到傅子恒的身影。
將軍呢?難道是她剛才干活太累,看花眼了?
顧知意一邊洗手一邊問孟大夫:“你剛才看見將軍嗎?”
孟大夫沒好氣道:“沒有!”他才不要暴露可以藏人群中偷看這事情,下次他要站在將軍那個位置,想到這里,孟大夫又換了口氣,補了一句,“哎,小顧師傅,你可能不知道吧,其實將軍馭馬的技術(shù)非常厲害,下次有這種活兒,你其實可以叫將軍來幫忙,他一個人能頂我和老王頭兩個人,這樣,這附近人就能少一些,馬匹也不會太害怕了,你說是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