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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角面包來一個!”
“酸奶酸奶,南謹真是全班的乖寶寶!”
南謹很高,一個omega能這么高實屬少見,他笑著收零錢,一份份記著要帶回來的東西。“什么同窗情誼,都是假的,只有求人從食堂帶飯和從小超市帶零食才是真的……辰哥,你有什么要帶的嗎?我們七中的超市有專用烤爐,這個月有蛋撻。”
蛋撻?陸辰正低頭寫卷子,剛有點思路。“那行,幫我帶半打蛋撻,我帶回去吃,一會兒把錢給你。”
“我們小陸陸就喜歡吃甜的。”蘇御懶洋洋地轉過來,“幫我也買半打吧。”
說完,朝南謹飛了個吻。
“你有毛病……”南謹收了蘇御的零錢就歡快地跑下樓了,像是特別喜歡干這份跑腿的小工作,真像個小秘書。陸辰手底下的數學題剛寫到一半,忽然想起杜騰找他,于是起身拽起了蘇御。
“干嘛?”蘇御跟著他走出教室。
“陪我去一趟辦公室,我在七中人生地不熟,怪怕怕的。”陸辰笑著說。
“滾蛋啊,你是怕粉頭發被人圍毆吧!”蘇御踹他一腳,飄來一陣冰淇淋味,“誒呦我靠,真煩,我怎么是這個味兒啊!”
“真夠甜的。”陸辰聞了聞空氣,“將來被你標記的人一定很慘,走到哪兒都是美食調。”
“那你倒是分化成一個酷拽狂霸天的味道啊,這樣被你標記的人也跟著走霸總路線。”蘇御又踹他一腳,四人團隊陸辰最小,最小沒人權。
“滾,別惹你爸爸!”陸辰轉手在蘇御背上掄了一拳,倆人走了幾百米都快打出三百回合了,可是剛剛蘇御提起“標記”這個詞……他莫名其妙想起了一段修長美好的白凈后頸。
等到景澄回來,他的后頸會不會落滿了牙印,會是這3天里孫大樂咬的么?他會不會咬得很用力,把景澄給咬哭?景澄那種人應該是怎么咬都不會哭的吧,只會張牙舞爪地罵人?孫大樂將他一扣就扣押3天,會不會是易感期?
“蘇御,你易感期什么感覺?”快到辦公室門口了,陸辰忽然問。
“別提了,我易感期的時候情緒低落到看到落花都想流淚,就覺得我怎么這么慘啊,一個冰淇淋味道的a,將來在婚戀市場上很沒優勢。總不能約會的時候和對象說你想吃冰淇淋嗎?我自帶。”蘇御回答,“但我現在還沒談戀愛,易感期還好,情緒低落一陣就過了。有伴侶才可怕呢,聽說還有a抱著伴侶哭。”
“靠!不會吧?”陸辰差點跳開。
“靠,真的有可能啊!”蘇御點點頭。
“那這a可a得太沒出息了。”陸辰表明立場,剛好辦公室到了,他敲門,等到里頭喊了一聲“請進”才將門推開,“杜老師好,時曼曼說您找我?”
杜騰從卷子堆里抬起頭,見到陸辰的一剎那,自己的發際線更堪憂了。“你怎么還粉頭發啊?”
“我和校長打過招呼了,我有表演證明。”陸辰站到辦公桌面前,“您找我什么事?”
杜騰嘖嘖搖頭。“你現在是年齡小又發量多,不知道頭發的珍貴,染發損傷毛囊就得不償失了……坐,先坐下,你入校考試的卷面我已經分析過了,前兩天的數學大考感覺難度怎么樣?和你從前的三中比起來知識面覆蓋的如何?”
陸辰不假思索地說:“我感覺七中比較簡單。”
“你這樣說話太傷老師的心了。”杜騰說。
“但我覺得您比三中的數學老師經驗豐富。”陸辰又說。
杜騰頓時不傷心了,發際線后移的趨勢都減緩了。“大家都是老師,誰又比誰豐富呢?你不要搞這種橫向比對啊……那個,年底的青華杯數學競賽有沒有興趣啊?”
“目前還沒有。”陸辰回答。青華杯是煙海市的市級數學競賽,含金量不高。不管是出國讀書還是大學升學都沒有太多加分。
“試試嘛,你沒事染頭就說明你是一個勇于創新向上的人。”杜騰將他看得一清二楚,臭小子就是覺得青華杯不算數,“這份是青華杯去年的競賽卷,你拿回去試試,明后天給我。”
“杜老師,我怕我考不好,到時候不能為校爭光。”陸辰不想接。
“那你就把頭發染回來,為發際線爭光。”杜騰說。
“青華杯的第一名我拿定了。”陸辰揪起卷子一角卷上,站了起來。看來這還不能推卻了,否則新染的發色就沒了。
可是青華杯他是真的不想參加,以前參加的比賽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比這個含金量高。等到他離開辦公室,蘇御已經沒了,不知道跑哪兒去,陸辰在班門口剛好撞上買東西回來的南謹。
藍白配色的夏款運動校服穿在南謹身上格外清新,走在樓道里很打眼,他買的東西多,抱了個滿懷,小心翼翼往前走那勁兒特別可愛。
“我幫你吧。”太可愛了,于是陸辰又過去了。
“謝謝辰哥。”南謹其實只比他小半個月,“你和蘇御的蛋撻我放最上面了。”
“應該是我謝你。”陸辰幫他將零食抱回教室,趴窩的同學頓時將他們團團圍住,等到一哄而散后他們手里已經空了。
“我加你一個微信,轉賬用。”陸辰兜里都是百元大票,現在他沒生活費了,這些都是他積攢的私房錢。
“啊?不用,不用……不用轉賬,我就收現金。”南謹剛才還好好的,忽然緊張地搖起頭來,轉身就寫上作業,好像讓陸辰給恐嚇了一樣。
這怎么回事?陸辰沒加到小可愛微信,想起剛才同學讓他買東西都是給零錢的,于是拿出一張整錢給他:“我剛才說錯話了?”
“沒有,沒有,我就是……我不愛用手機。”南謹低著頭說,“我身上零錢不夠,找不開,蛋撻就當我請你吧。”
“那哪兒行,我請你吧。”陸辰仍舊看不懂他害怕的點在哪里,將鈔票塞進他筆袋,“這錢就當今天我請全班吃零食。”
周圍的人一聽紛紛鼓起掌來,一個一個笑著說“辰哥大方”,陸辰打腫臉充胖子,笑著回到座位,心里盤算著怎么去戴爺爺家蹭飯,節省開支。
到了晚上,他成功地蹭了一頓晚飯,吃得很撐。回家前幫戴爺爺通了廚房水管,打掃了1層房間,還掃了院子。回到自己家時,剛才還撐在胃里的晚飯仿佛消化完畢,估計臨睡前還得餓,還得吃兩口東西。
這個年齡的高中生仿佛有兩個無底洞,一個是胃,一個是對荷爾蒙的探索。
陸辰填滿了胃,就開始想要探索荷爾蒙了,剛準備打開電腦,忽然隔壁陽臺有動靜。
景澄浪回來了?他立刻起身去看,果真,跑了好幾天的那人正爬梯子,在風聲的掩護下攀上陽臺。
“看什么呢?”景澄沒想到被他發現,“狗耳朵還挺尖。”
“你還知道回來啊?”陸辰沒好氣地問,將曾經被景澄質問的這句話丟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