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庭煙冷笑,揮開班燁的手。
誰知動作太大, 扯動了底下的傷口,腳一軟,跌在了班燁懷里。
她沒有厭惡地推開,就靠在他身上,手慢慢地在他背后游走,找到刺傷他的地方,手指用力按了下去。
原來,他的血也是熱的。
“就這么恨我?”
班燁沒有躲,也沒有生氣,就這么承受著,垂眸看著懷里氣息微弱的女孩,笑道:
“那,要不要喝我血,看看,是否有毒。”
瘋了。
他真的快瘋了。
庭煙閉眼,不愿看他,亦不愿與他多說話。
如今要么被他救,要么死路一條。
依照他的性子,希望渺茫,可她想試試。
就在此時,庭煙感覺身子一輕,頭隨之越發(fā)眩暈。
班燁竟將她橫抱起,大步往殿外走。
她已經(jīng)沒力氣去與他斗,意識越來越模糊,這條小命,已經(jīng)懸在了袖邊,也不知道,下一次能不能醒來。
仿佛做了很久的夢,夢里亂糟糟的,似乎耳邊有男男女女在談天說地,可是想要仔細聽,卻又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
最后,有個男人在耳邊重重地嘆了口氣,徹底驚醒了昏迷的庭煙。
這是哪兒?
庭煙無力地睜開眼,她發(fā)現(xiàn),自己竟躺在一具巨大華美的金絲楠木棺材里。
棺材很大,內(nèi)壁描畫了吉祥的得道升仙圖,嶙峋長松隱約在云霧繚繞里,若仔細看,松樹是用翠玉做成的,云霧則用海珠的粉末描成。里面并未放陪葬品,鋪了很厚的褥子,而在她身上,則蓋了輕暖的錦被。
一陣惡寒從心底升起。
庭煙掙扎著坐起來,一看,心涼透了。
她此時處在地宮里的墓室,墓室仿照燕王生前寢殿的布置,大書架、紅木的桌椅、鶴形青銅燈,甚至馬桶……一應具有。
書架上擺了歷代名家字畫,書桌上有筆墨紙硯,還有新制好的奏疏等。
在寢殿內(nèi),有男女泥俑,面目雕刻得栩栩如生,眉眼唇皆涂了色,還穿上宮人、侍衛(wèi)的衣裳,仿佛活人守著一般。
庭煙此時驚駭不已,班燁把她帶到墓室里,難不成是想活埋了她?
忽然,長明燈一閃,只見從泥傭后面緩緩走出個高大清瘦的男子,他赤著上身,身上纏裹紗布,烏云般的頭發(fā)披散著,臉色甚是蒼白,偏生唇又紅,在這陰冷黑暗的墓室里,顯得驚悚駭人。
“你做什么!”
庭煙喝罵了聲,她想從棺材里爬出來,可頭實在太暈,根本動不了,只能趴在沿兒上,大口喘粗氣,緊盯著班燁,防止這瘋子下殺手。
“醒了啊,我等你好久了。”
“這是哪兒!”
庭煙手附上發(fā)燙的額頭,這兒太陰冷了。
“王陵。”
班燁仰頭,雙臂展開,原地轉(zhuǎn)了個圈。
他瞧著很開心,可笑聲中,分明又是不甘與恨。
“你二叔剛登位時就開始修王陵,就差一點點修好了,”
班燁豎起小拇指,比劃給庭煙看。
他嗤笑了聲,看著墓室壁上的畫和字,一步步走向棺材:
“他命不好,住不起這好地方了,正好給咱們。”
“你什么意思。”
庭煙緊張不已。
班燁沒說話,慢慢地走過來,躍進棺材里。
他抱住女孩,躺下,然后將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真好。”
班燁抱住懷里的小人,喃喃自語:“真想就這么睡下去。”
庭煙冷笑,暗罵:做夢。
可她什么話都沒說,什么也沒做,只是靜靜地躺在班燁懷里。
她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活下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