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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被他用鈍刀子凌遲了一遍內臟,五內俱毀,翻江倒海……
果然,應了班燁說的。無數次覺得自己就這樣要被折弄死了,卻又無數次在他的動作下清醒過來。
如今他盡興,她卻痛的連挪一下身子都不能。
已經這樣痛了,卻為什么痛不至死。
她想著,淚水涌出的更多,控制不住的抽噎起來,可一哭,才知道自己嗓子徹底喊啞了。
“煙煙,告訴大伴,滋味如何?”
班燁倚坐在她身旁,眼神恢復清明,卻仍舊帶著狠意,“以后,還敢不敢叫大伴閹狗了?”
好痛,她想開口說話,卻控制不住的哭地更大,身體被他一碰,仍然瑟瑟發抖。
“還要同大伴鬧氣嗎?”仿佛不忍,他冰冷的聲音少了幾分狠意,抬手幫她揩去眼角流出的熱淚,“莫要再這樣胡鬧下去了,從此往后,我們好好過日子罷。只要你乖,大伴還是和從前一樣疼你。只要時機一到,大伴一定讓你鳳冠加身,給你明媒正娶。”
從前?
庭煙眼淚流的更兇,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到鬢角,將鬢角的頭發打濕成一縷縷。
從前那些單純美好,再也不不去了。
大伴已經走了,那個一直對她好,時長把她抱在膝上,寵著她,哄著她給她講故事的大伴已經頭也不回的走了。
現在的他,已經是手握重權,狠心絕情,一心只想報效梁帝,效忠母國的班燁了。
她哭的抽噎,轉過眼去,淚眼朦朧看向坐在身旁的班燁,恨恨地從牙齒了擠出三個字,“別碰我!”
“好,”班燁眼底剛剛升出的那點疼惜立刻湮滅,嘴角冷冷地勾起,獰笑道,“好個不識好歹的丫頭,大伴好言好語給你說了這樣多,你竟然半點也聽不進去,你不是真以為本座非你不可吧?””
庭煙不語,漠然地瞧著他,雖然是在哭,可眸里迸出的視線卻冷的像刀子。
“不過是一副沒長開的身子,你真以為本座稀罕得很?班燁怒極,甩袖轉身,朝寢殿外一聲低喝,“去吧秋穆陵傳來。”
殿外立馬有屬下應聲離去。
……
不多時,一襲紫色小襖,穿著秋香色拖泥裙的秋穆陵已經被傳入殿內。
庭煙仍舊癡愣愣地躺在床上,因雙臂被卸,無法起身,只能忍著疼痛,艱難地挪動身體,靠向有紗帳遮掩的位置。
瞧著女孩這般動作,πday、整、理π班燁嗤笑了聲,頗為無奈又無恥地搖搖頭,大步走到床下,到寢殿內臨窗而設的美人榻上大方坐下,對站在殿內,與庭煙面貌甚是相似的美人招了招手。
秋穆陵是‘月華初上’的頭牌姑娘,在胡媚娘手底下討生活,練就了一副好嗓子和琵琶,逆來順受,從來都是呵氣如蘭,嬌滴滴地說軟話。
他向來看不起這樣的女人。
只因這個女人和煙煙面目相似,便愿意與她多說兩句話,多聽她彈幾首曲子。
如今讓她頂替煙煙去和親,給了她身份,已經是她前世修來的造化。
這秋穆陵也算聽話,老老實實地待在桐宮里,聽他的講述,模仿著煙煙的語氣、動作還有走路的姿態。
曾幾何時,他都有些恍惚,被秋穆陵那偽裝出來的笑迷了眼,以為她就是煙煙。
這幾天,他在暗處,看著煙煙給魏春山擦臉、腳、身子,看她發自肺腑的開心,看她舉著梅花向魏春山求婚……他心里疼,又恨又疼,只能將這種難以言說的嫉恨發泄在秋穆陵身上。
他愕然發現,秋穆陵似乎很開心呢地承受他的狠勁兒,甚至在最歡愉的時候求他:大人,能讓奴家留在燕國,永遠伺候您么?
愚蠢!
班燁冷笑了聲,給站在旁邊的秋穆陵使了個眼色。
那秋穆陵嬌羞一笑,手腳輕快的朝班燁走了過去,解開了身上的紫色小襖,衣衫褪去的十分勤快,仿佛已經渴望大人許久,只恨不能馬上撲倒大人身上,承受大人的寵愛玩弄。
班燁慵懶的倚靠在美人榻上,面無表情的任由秋穆陵解開褻衣,指尖輕撫著她白嫩的胸膛。
“大人……”
秋穆陵一臉媚態,嬌喘著發出了勾人的語調,“大人,您許久都沒碰過奴家了,今日終于肯重新垂憐奴家了。奴家好生歡喜呢。”
這邊,春光一片。
那頭拔步床上,庭煙卻仿佛是一具木偶,一動不動地蜷縮在床角,對窗戶下已經氣息迷亂的兩人不為所動。
班燁忍受著秋穆陵極具手法的撩撥,欲望已經重新勃發,卻一眼沒瞧跪在自己身前服侍的女人,一雙眼直直地望著躲在紗帳后面那道朦朧可見的單薄身影。
他在等。
只要庭煙很肯同他說話,哪怕是氣的在床上又咒罵他是閹狗,他愿意聽,他就馬上罷手。
可惜,拔步床上靜悄悄的。
庭煙面朝床里,雪白的身子微微蜷縮,背對著他,連頭也不肯回轉。
班燁眸光變暗,眼神晦澀異常。而跪在他身前的女人已經主動上來……
一場狂歡在寢殿開場,床上的庭煙仍然沒有半點回應。
班燁緩緩闔上眼簾,自語似得嘆道,“這是大伴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既然如此,那便這樣罷。”
就算你心如死灰,不能原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