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唐林登時怔住,他有些驚愕地看著懷里的女孩,她的身子停止抽搐,臉色逐漸恢復(fù)如常,那雙眸子不再渾濁,變得清透無比。
依舊很美,可感覺分明是另一個女人。
冷靜、從容,莞爾一笑的時,連淺淺梨渦都是能勾人的妖媚。
“你……你是不是那個姑娘?”~
“什么那個姑娘。”
紅豆噗哧一笑,輕輕拍打了下唐林的臉,湊在少年人耳邊,呵氣如蘭:“人家有名字的。”
說話間,紅豆推開唐林,慢悠悠地走到窗子前,冷眼瞧著衛(wèi)蛟和曹文瑞緩緩走到小樓下,忽然從髻上拔下簪子,“失手”掉了下去,不偏不倚正好打到駙馬曹文瑞頭上。
果然,那曹文瑞哎呦地叫了聲,迅速抬頭,喝道:“誰!”
“呦,奴家失手了。”
紅豆斜倚在窗邊,捂唇輕呼了聲,裝作驚慌失措之樣,大膽地從頭到腳打量著底下的兩個男人。
衛(wèi)蛟這雜種頭模樣倒是沒怎么變,中等身材,頭上戴著蠱雕金冠,穿著玄色狼皮大氅,不丑不俊,有狼顧之相。
而琳瑯公主的駙馬曹文瑞倒真是個俊美的公子哥兒,身材挺拔,氣質(zhì)非凡,腳蹬鹿皮靴,穿著大紅猩猩斗篷,的確有幾分吸引人。
紅豆瞧見這兩個男人此時驚愕地看著她,盈盈福了一禮,嬌羞笑道:“奴家給兩位公子爺見禮。”
“有禮有禮。”
曹文瑞頭一直仰著,癡癡地重復(fù)著這兩個字。
許是覺得自己失態(tài)了,這男人忙咳嗽了兩聲,抱拳彎腰給樓上的美人行了一禮,兩只眼睛卻緊緊地盯住紅豆,心里起了好大的波瀾。
他自負閱美無數(shù),卻從未見過如此絕色。這姑娘能出現(xiàn)在胡媚娘的小院里,雖氣質(zhì)高貴,但天生的一副媚骨,怕不是官家小姐。
想到此,曹文瑞朗聲笑道:“在下姓曹,字少卿,敢問姑娘芳名。”
紅豆將垂下的黑發(fā)別在耳后,勾唇淺笑:“奴家小字紅豆。”
曹文瑞不禁向前走了兩步:“可是‘紅豆生南國,春來發(fā)幾枝’的紅豆?”~
“不是。”紅豆搖搖頭。
曹文瑞覺得魂都要被這小妖女的笑勾沒了,調(diào)笑道:“那便是‘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的紅豆嘍?”~
“也不是。”紅豆笑著搖了搖頭。
“那是什么?”~曹文瑞只覺渾身輕飄飄的,恨不得立馬飛上二樓,抱住這嬌媚佳人。
“是……”
紅豆噗哧一笑,嬌羞道:“是公子胸前的那兩顆……紅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方方土”和“木枝不是枝”的營養(yǎng)液,鞠躬~
明天雙更~
求評論求收藏~
第25章 、紅豆小酒
紅豆這句露骨的葷話一出, 小樓下的兩個男人都笑了。
其實男女間也就那么點子事, 女人若是太過矜持溫婉,便和男人有了距離,說話辦事也就不太方便了。
一陣寒風(fēng)吹過,紅豆按著心口輕咳嗽了兩聲,眼波流轉(zhuǎn),嬌羞一笑:“奴家不便下樓,勞煩公子將發(fā)簪拿上來, 還與奴家。”
那曹文瑞趕忙彎腰將銀簪拈起,本來還想著要不端著架子,推辭了, 莫要讓那小娘子將他想成了輕薄之徒。可方才分明就是小娘子把他這個七尺男兒逗引了去,人家這般相邀, 他要是拿著款兒,豈不是大煞風(fēng)景?
想到此,曹文瑞和衛(wèi)蛟兩個相視一笑, 緩緩上了小樓。
紅豆一轉(zhuǎn)頭就拉下了臉,一聲不吭地從梳妝臺上拿起盒口脂, 掀開鏤雕成連枝花的鎏金蓋, 用小指蘸了點, 涂在唇上。
借著昏暗的燭光,紅豆看著銅鏡里的自己,依舊貌美,可就是臉色不太好, 瞧著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她忙將口脂往臉頰抹了些,用掌心的溫度勻開。
“你這是要做甚。”
唐林已經(jīng)聽見那兩個人上樓的腳步聲,他心里著急,三步并作兩步上前,將門從里頭插上,壓低了聲音:
“班大人入宮了,今晚上肯定是出不來的,胡媚娘前幾日看上了三個絕色的姑娘,帶著人去和人牙子談價錢去了,現(xiàn)下園子里沒人能救得了你,萬一,”
說到這兒,唐林忽然停住。
他怎么給忘了,庭煙和紅豆兩個姑娘完全不一樣,庭煙懦弱好欺,紅豆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兒,心思又細密,只有她讓別人吃虧,絕不可能被人占了便宜去。
話雖如此,可兩個都是妹妹,他都擔(dān)心。
“我去把他們打發(fā)了罷。”
唐林皺眉,隱在袖中的拳頭緊握。
“不用。”
紅豆對鏡整理著儀容,見唐林一臉的擔(dān)憂,搖頭甜甜一笑,忙將少年推到出窗前,低聲道:
“你知道的,我這個人貪財又好色,兩位公子俊俏年輕,我怕自己把持不住呢。駙馬爺?shù)沽T了,那衛(wèi)蛟可是我的親堂哥,我們倆萬一要是睡了,豈不是亂了倫常?怕是到時候咱老衛(wèi)家的祖墳都得冒青煙。”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