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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有阿男,可有阿男的地方,又有幾分可能沒有邵澤徽?
阿男冷冷看了東張西望的丁凝,眼光又投向虞老太,掏出懷里的一張紅頭蓋章文件紙,抖開,遞過去:“丁小姐要的股東名單,邵先生已經拿來了。”就是那個政商項目幕后出資人的正本文件拷貝件。
丁凝訝異邵澤徽竟然瞅著自己行蹤和目的,連股東名單文件都不知道怎么弄到手,心神莫名不寧,被陽光烤得流汗,背后又有些發涼。
趁虞老太舉起胸前老花鏡架在鼻梁上看文件,阿男朝一臉驚疑的丁凝說:“邵先生臨時去了外地,受邀參加個展會,會議大概有一周的時間。”
丁凝長吁一口氣,怪不得昨天的連環電話今天禁音了,等他回來,或許就忘了拒接這碼事了吧。
阿男見女孩松了個大懈,肌肉橫結的臉上浮上幾許憐憫,默默嘆息一聲,見老太婆看完了,捏著紅頭文件癡癡不語,一手奪過來,轉身走了。
虞老太只當阿男口中的邵先生就是邵庭晟,又一清二楚看見兒子的個人信息在蓋了紅章印泥的股東名單上,清晰周全,捶著胸罵虞嘉妃:“不孝女!氣死我了,這種事兒,叫你弟弟摻合進來干嗎!凈會害你弟弟!”
誰要影響兒子一絲半毫,誰就不能原諒,哪還記得是誰養家糊口,誰供兒子讀大學。
虞老太這邊罵完,哆嗦著手撥了個電話給兒子,確認了女兒最近果然找兒子借用過各類私人證照,馬上掉進冰窟。
虞嘉妃借弟弟信用時,也大致說了下情況,虞弟弟只聽到時有利益可分,也沒多考慮,聽老媽說了前后緣由,雖然很驚訝,還是遲疑:“姐姐她怎么會害我?應該挺保險的。”
虞老太勃然大怒,連丁凝在身邊也管不著了,對著電話咆哮:
“她是不會害你,可那投資結果能是她說了算?跟她廝混的人各式各樣,你又不是不知道!誰知道嗦擺她的男人是不是見她老公有兩個錢,找她當冤大頭?她瘋由她瘋,總有個老公墊背,可你不能被她拖累啊。投資哪能沒風險?要是穩賺不賠,光明正大,她怎么不用自己的名義?傻兒子,你姐姐已經沒什么名聲清白了,你是個念過書的,現在還是個中學老師!到時捅了什么簍子,毀了信譽就算了,萬一弄得出什么好歹官司纏身,要你媽我下半輩子去給你探監,還不如死了算了!你媽我雖然六十多的人,可平時是看新聞的,這往壞處說,就叫非法集資,數額過大的,槍斃的都有!”越說越激動,比起丁凝說的,老太太還自動腦補了不少,呼吸急促地差點兒犯病,歇了半天才回血。
虞弟弟一聽其中利害關系也慌了神,多年前方應貴老婆殺上學校大門大鬧的事還心有余悸哩,再被姐姐不小心害了怎么得了?忙催著老娘去找虞嘉妃想法子給自己退股,又說自己快要評區先進教師和教導主任了,千萬不能給影響了。
虞老太一聽兒子要高升了,這節骨眼的更不能出亂子,急得冒煙兒,掛了電話就撇下眼前手足無措,左右為難得快要哭出來的老實女孩,擼了袖管,吃了顆護心丸,攔了輛計程車,一個人出了養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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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老太知道女兒還在醫院陪護女婿,直接殺去了住院部。
雖然一碗水完全偏著兒子,老太太也沒沖動到當面撕破臉皮,憋著老臉跟躺在病床上的女婿打了聲招呼,把女兒拖到外面的茶水間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