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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志氣不拘淺的人,不是什么十八二十的粉嫩小年輕。被他喊得一怔,杜蘭望了望兩邊,以為是認錯人了,再看這男人確實望著自己,生了些不自在,這男人比自己小不到哪兒去,自己可沒這么老吧?畢竟為人和氣,還是禮貌回了一聲:“您是哪位?”
邵澤徽見丁凝媽媽對自己很不滿意,板磚臉擠出點不咸不淡的笑意,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和善一些。
長期不笑猛然間笑的后果就是,笑得兩邊腮打著顫直扯,俗稱的,皮笑肉不笑。
這老狐貍一笑,丁凝就膽寒,總覺得綿里藏針,不懷好意。昨天沒回翠微湖山莊,今天就親自開車過來,是查崗
自己確實算是給他邵家打短工,可就連古代的婢女小廝都有個休沐,自己還不能有個三兩天假期?
趁他沒開口,丁凝對杜蘭說:“這就是翠微湖山莊里照顧我的那位邵叔叔。”又朝邵澤徽笑著說:“二叔怎么一個人過來了”
杜蘭一聽,有點疑惑,既然是前夫生意伙伴,女兒的叔叔,怎么會喊自己伯母?這輩分太混亂了吧?或者……這男人其實很年輕,就是長得老成了點兒?也不好問,客氣道謝:“原來是邵先生,我家凝凝年紀小不懂事,平時不愛講話,性子悶,也沒見過什么大場面,在您那邊打擾了一段時間,沒失禮吧?”
丁凝有點迎風流淚,這是親媽嗎?這么埋汰女兒的。
邵澤徽嘴角又往上勾了個角,眼睛狹瞇了半毫,話里藏話:“很懂事,不悶,手腳活絡得很,很會招待人。”
丁凝聽歪了,心虛,脖子發熱,這媽是個正道門派,邪魔外道的事知道了怕驚著了她,怕邵澤徽又說些話惹她懷疑,開始不耐煩了,朝邵澤徽嘟道:“二叔這么貴人事忙,不用回去嗎?”
邵澤徽看出丁凝臉上的嫌棄,頭一遭有種熱臉貼冷屁股的空虛無力,心情不大樂,笑意也遁得七七八八,耷下臉:“早上到市區辦公室有點事。”頓了頓,不經意:“正好打這邊經過。去哪兒?上車,載你們。”
放這丫頭出去就是個天大的錯誤,硬是像只沒腳的鳥,一出去,還不知道回了。
昨天接了阿男的電話,他心里就撓得慌,半夜三更回味了白天那場手指樂趣,狠狠用她的內褲打了兩回飛機,越擼越火大,又盡往歪里想。
他已經嘗到她不安分的德性,到哪里都禁不起男人碰,這一晚上不回,誰知道去哪里鬼混?
撥個電話過去,他么的居然還關機,腦子都炸了。
跑去健身房舉了會兒啞鈴,跑了會兒步,他翻來覆去,早上五點就全醒了,繞繞轉轉地把車開到老居民區門口,見到她挽著個中年婦女的手,親親熱熱地在站臺說話,才舒了一口長氣。
……他恨這樣的自己!
這邊可是生活居民區,還真是“正好”得巧,丁凝撇嘴:“不用麻煩二叔了,還有幾天就開學了,陪陪我媽。”
車里人也不強求了,看見她身邊沒雄性,夙愿已了,手挪下,在副駕駛椅墊上抓起個折疊拎袋,伸出窗去,塞到丁凝手上。
丁凝打開,是一只白色手機,已經上好了電池和SIM卡,開了機。
自己去度假村前購物換血時,也換過手機,挑過同一個品牌,但沒這一款新,貌似內地這邊還沒上市。
邵澤徽見她正在把玩,心里舒服極了,語氣卻肅靜:“多個手機備用,這個手機專門跟你聯系。”
杜蘭疑慮加深,潛意識里不大喜歡這男人太靠近丁凝,總覺得這種年齡的男人詭異深沉得像一匹狼,女兒在自己眼里則是個不諳世事的傻乎乎的兔寶寶,下意識把女兒抱得緊緊的手機奪出來,準備送回去,嚴加阻止:“不好,邵先生,住在您那兒已經算叨擾了,怎么還能收禮物?請收回。”她作風規矩,一板一眼,女孩子家一針一線都不該拿別人。
如此正義凜然的媽……丁凝覺得跟這媽相比,自己的節操和作風簡直就是渣渣。
更不好意思讓她知道自己抱大腿變成坐大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