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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方百計想逃脫辣文,結果也做到了,想不到又回到了辣文的經典橋段。
肉身償債這碼事,怎么在非辣文的現實也真的到處存在嗎?
原先書下的讀者每次指責哪段劇情不合理,哪個人物不可能這樣,不可能那樣,作者總是老辣而淡定地回復:
“來源于現實,現實中更狗血的都有,你還年輕,盆友。”
丁凝現在終于明白了,作者是對的。
因為人已經大喇喇坐在了債主的腿根子邊。
看著他垂下來的復雜眼光里透著灼星子,她腦子里閃過臨死前的走馬燈一樣,想起那些正面無比的評價,第一次覺得,網絡還真是個害死人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編輯通知下周一V,時間少手又殘,得攢后天的三更,明天就暫時不更了,謝謝大家支持了~)
☆、21
得,不就是賠個鼻煙壺嗎?
這老男人,既然叔叔侄媳明算賬,那自己也跟他好好計較唄。
一副身體而已,前世周旋在那么多人當中,這輩子難道還真的鎖在保險箱里當守財奴,舍不得拿出來了?
丁凝凌亂著呼吸,抵住他結實胸口,耷著眼皮,忍著抖音:“不許、越界……我說停、就停。”
一個鼻煙壺而已,給他點甜頭就該可以了。
她摘掉眼鏡,甩在床上,抓住邵澤徽的手,送到裙子下,主動領著扯開內褲邊緣。白色棉質內褲邊緣一拉一彈,“啪”一聲,垮下來,在她粉圓的小膝蓋上皺成一團,褲角邊緣的小蝴蝶結裝飾委屈地耷下來。
裙子下面,已經是光溜溜的一片。
她玫瑰花兒一樣的年輕唇瓣一張,似笑非笑:“還你。”
簡直是個蕩|貨,大方得很啊,要是別的男人,她也會一樣?
可恨啊可氣!
邵澤徽咬得牙齒暗暗響,見她卸下鏡框遮擋的臉,卻屏住呼吸..........
粉撲撲的腮微肉,醉色迷人,還點綴著淺顯的梨渦,像個帶褶子的肉包,一雙眸子因為近視,有些朦朧,卻添了不少xing感。
他不講什么客套了,兩臂“咻”的一揮,把她腳踝一拎,讓她大岔著兩條腿,緊緊盤纏在自己腰上,掰開她腿-根,摸到腿根間拱起來的肥山包,上面碧茵寥寥幾根,柔膩光潔得像個幼兒,小花~fang整個饑渴地噴著熱氣,可還是干*澀的....
他咽喉像傷風感冒一樣干燥到發痛,附在她小巧干凈的耳垂邊,有點兒沉不住氣了:“妖精。”
怎么男人總愛說妖精?丁凝浸淫辣文一百七十多回,到為了惡補現代知識和保持專業技能不退化,入鄉隨俗地偷看了不少愛情動作片和愛情動作,還是搞不大明白。
估計就跟女人說:“你好大”“你好粗”一樣,是個增進情-調的叫|床詞吧。
他的手掌跟那夜一樣的微糙,虎口有厚繭,是長期練槍的結果,或許還有少年時代奮斗留下的遺跡。
粗糙的男人比嬌慣的男人,總要惹人心動。丁凝被刺激得掌一松,從他手背滑下來,半張著嘴,呵出來的馨香熱氣,熏得他□的long*根又脹-大一圈,直撅撅地在西裝褲里,頂在她濕透的嬌嫩dong
kou咆哮,一時卻不進去,又不拿走。
他意志堅強,可她受不了了。
她受了折磨,也不想要他好過,一咬牙,身體往后一揚,一手撐住他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