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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番不見血的狠戾手段,叫虞嘉妃終于害怕撒了手,目光轉到下一位。
方太搞定三兒,又暫時奪了老公在公司的話事權,在部下面前卸了方應貴的職,把他下放到基層去做了一段時間,讓方應貴嘗到了以前生活多么滋潤和老婆的厲害,此后明里暗里,再不敢胡搞亂來。
后來雖然丁志豪傻兮兮被所謂的愛情沖昏了頭頂了包,把這名闊太們的肉中刺眼中釘娶回家,到底這一樁事還是方太的一塊心病,每回想起來就氣,免不了對著方應貴噴幾句口水,越發把老公管得在軍隊一樣,嚴得不得了。
這些年,華泰實業是方應貴對外主事,可實際上公司遇到什么大決策,都是得過方太的目。雖然因為掌握經濟大權,方應貴處處忌憚自己,但方太卻知道老公是個什么貨色,狗改不了吃翔,對那個已經嫁人的妖精肯定還是存著些念想。
那妖精是個兩條腿開慣了的賤-貨,外表是良家婦女的賢良淑德,內里是不安分的貨,方太火眼金睛,加上親自體驗過,比誰都一清二楚。
剛進場沒多久,方太瞥到那騷蜘蛛在男人中間搔首弄姿,風姿不減當年,本來就含著一口嫉妒,現在兩個人借著這場正大光明的商業酒會,堂而皇之地碰面,還撇開丁家女兒,這么半天不回,能有什么事好談?不是去偷腥還能干什么?
方太本就是個千金小姐出身,受不了半點氣,后來嫁給方應貴也是把他掐得死死,人生詞典里壓根沒有忍氣吞聲,委曲求全這幾個字,更別說照顧犯錯老公的面子,此刻也不例外,手一擺,把身邊幾個閨蜜太太聚集在一塊兒說了兩句,一群娘子軍聽完,臉上個個露出同仇敵愾神色。
丁凝趕上前幾步,把方太一拉,蒼白著臉,喏喏說:“阿姨!你是要去找我媽嗎?……別鬧大了,別讓我爸爸知道,好不好?我不想讓爸爸知道……”
方太知道這個女孩兒是丁志豪前妻的女兒,不是虞嘉妃親生的,現在見自己要去抓奸這么恐慌,肯定也心知肚明繼母跟方應貴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估計是因為怕丁志豪丟面子,才刻意掩飾,又見她替虞嘉妃遮瞞,肯定那個狐貍精對這孩子也是使勁滿肚子壞水,叫這孩子害怕,再看這女孩子看上去不通男女事的忠厚樣,這樣都能猜出來,說不定,虞嘉妃和方應貴還不是頭一次了!
方太越想越深,激得氣得直哆,舊恨新仇一起涌上來了,就算今兒沒捉到人,也得好好泄一泄這些年的心頭恨了,甩開手,哀自己的不幸,怒丁凝的不爭:“那騷狐貍是你媽?丫頭,你啊,你跟你親媽一樣是個軟柿子!得了,你也別怕,我不會跟那狐貍精說你半句。”肥短短的白嫩手指一頂,朝丁凝額頭上挖了個大栗,領著一幫娘子軍就一邊四下巡梭,一邊朝洗手間浩浩蕩蕩走去。
丁凝呲牙咧嘴,揉了揉額,噯喲喂的,方太可真是個厲害角兒啊,要放古代,就是個犯了七出之條的妒婦,就算娘家再硬氣,怕也是得抵不過一紙休書或者遭人唾罵,還是現代好啊,看不順眼老公,說殺過去就殺過去。
瞧這情形的發展,這一爆栗,挨得值。
酒會伊始,樂隊已經靜了下來,燈光拉暗,度假村一名執行副總上臺與會致辭,每說一段,臺下就傳來陸續鼓掌和叫好喝彩。
因為是非正式的商業酒會,大半目的是邵澤徽來P城藉機聯誼,不一會兒,音樂重新放下,氣氛松散起來,有人牽了女伴,滑進舞池。
正是優雅閑適的氛圍,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