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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微微一笑:“若是西方愿以先天靈根借招妖幡一用,師妹當(dāng)如何?”
女媧想著天機的紊亂,剛剛收到彩衣的稟報,大日如來求見她。
“你那弟子前去我媧皇宮就是為了招妖幡?”
通天正要下棋的手微頓,隨后將棋子丟回了棋盤。
棋盤上的棋子有些顫動。
“如來已不是多寶!”
通天淡淡地說道。
可是想起多寶百萬來跟在他身邊服侍,封神一戰(zhàn)更是為了截教豁去了性命,后來更是被兩位圣人精神洗練數(shù)百年才變成如今的如來,他對多寶、不,是大日如來感覺復(fù)雜之極,因為,這根本怨不得多寶!
他被禁在三十三外天,多寶遭受兩位圣人的精神摧殘,一動用本身功力穩(wěn)定道心,傷痕累累下,可天還是無情地降下雷罰,一日一日比魂飛魄散還難受,摧殘了數(shù)百年才倒下,已經(jīng)不負(fù)他的大弟子。
多寶為何轉(zhuǎn)變成大日如來,幾位圣人心知肚明。
可是天道規(guī)定如此,多寶的怒吼瘋癲,通天還是無能為力,折磨了他數(shù)百年,她都不忍再看,所以她也明白,就算完全褪去了對截教的情義和修煉之道,大日如來和背叛截教的長耳定光仙在通天師兄是完全不同的。
“師兄,那玉狐貍和孔宣是怎么回事?”
為何孔宣這般護著這樣一只小狐貍,不但分裂自己徹底擺脫西方,還大費心力保護掩飾她,讓大日如來都得向她借招妖幡對付她。
女媧和準(zhǔn)提接引兩位圣人一樣,天機未亂前見到輪回中的胡小玉,就對她掐算了一番,得到的結(jié)果是,這小狐貍平平淡淡,所以孔宣為了她讓她摸不著頭腦。
通天難得也垂下眼去,不曾直面女媧。
孔宣分裂自己擺脫西方,和小狐貍是有一點干系,但是最重要的還是孔宣桀驁,不愿受西方控制而已。
而女媧所說,孔宣大費心力保護掩飾小狐貍的行蹤,只有他知道,這并不是真相,真相是小狐貍本身是個異數(shù),她可以保護自己,也可以好好隱藏自己。
“孔宣當(dāng)初轉(zhuǎn)世,這小狐貍助過他。”
女媧驚訝地看著通天,她很意外通天會告訴她。當(dāng)初,孔宣投胎,那天機是被通天擾亂的,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事,除了當(dāng)事人,還真沒其他人知道。
“不對,若是如此,孔宣儒教一立,那小狐貍身上當(dāng)有儒道些許功德才是!”
通天繼續(xù)說道:“她曾差點心魔入侵而亡,功德之力消耗掉了。”
女媧這才恍然大悟,這也就能解釋這小狐貍明明出身不高卻為何修煉到太乙金仙了。
儒教功德龐大,僅次于成圣功德之力,這沾上一絲,再有孔宣這個準(zhǔn)圣照料,那這小狐貍就算是再平凡的命格,到如今地步不是難事!
“師兄,你和孔宣以后會如何?”
女媧沉了沉心說道。
通天師兄和孔宣聯(lián)合到一起,這是現(xiàn)在誰也知道的事實,否則孔宣如何能隱藏得這么深?蓋因為通天師兄在孔宣要被圣人算到的時候屏蔽了天機而已。
“天道平衡,師兄還是不甘心嗎?”
女媧眼中閃過一抹哀傷,她從第二次無量量劫巫妖大戰(zhàn)后就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怎么樣?最后算計本來殘留的巫族,反而讓天道將巫族弄到了地府輪回,補天功德消弭,她在天地主角的人類信仰氣運無限降低,更是得承受被一凡人言辭侮辱的恥辱!
“再逆天而行,也不知會不會是更難承受的結(jié)果。”她勸道。
女媧推己及人,現(xiàn)在天道平衡,最是安穩(wěn)不過了,若是再逆天而行,沒了截教的通天師兄,天道要罰,定是罰他本身了。
“師妹,此事與你無關(guān)。”
女媧嘆了一口氣,說道:“以后你們的事我都不管了,無量量劫到來前,媧皇宮從今日起隱于三十三外天,我……誰都不見!”誰都不見,也就是說她在媧皇宮不接見任何人,而且她也不會出門再去見其他人。
通天看了女媧一眼,什么也沒說。
但是女媧清晰地看到通天眼中泄露了他所壓抑的重重戾氣。
今日,她說得太多,沒能勸住反而讓他壓下去的戾氣浮現(xiàn),當(dāng)真是好事變壞事了。
***
女媧一回媧皇宮,準(zhǔn)提圣人就前去拜訪了。
彩衣說道:“娘娘今后誰也不見!”
準(zhǔn)提圣人看到媧皇宮的結(jié)界,臉色陰沉地走了。
不一會兒,三十三外天出現(xiàn)了一個年輕姑娘。
“彩衣姐姐!”
彩衣見著來人,微微蹙眉。
“三圣母,你如何來了?”
來人是三圣母楊嬋,也是二郎真君楊戩的妹妹,她和楊戩的母親更是玉帝昊天同源所出的妹妹,昊天被道祖點化,而其妹為女媧收留,后來昊天成立天庭,其妹也入了天庭供職,后戀上凡人違背昊天新出的天規(guī),昊天處死了他的妹妹。
楊戩應(yīng)封神劫被闡教收歸門下,楊嬋就被女媧帶走了。
不過,楊嬋在女媧身邊非仆也非弟子,楊戩一受封真君,她也離開了女媧身邊受封西岳圣母。
女媧賜了她一個下品的先天靈寶,就是寶蓮燈。
“玉帝讓我過來的。”楊嬋嘆了一口氣說道。
彩衣拉住她,悄聲說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