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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驚悚的猜測直把魏薇薇嚇出了身冷汗。
她一陣惡寒,移開與萊希爾斯對視的目光,脖子也如機器人似的一卡一卡,轉向了旁邊,一眼不敢再看身旁這位,疑似已深深陷入一個鬼的熱戀的親王陛下。
不多時,天完全亮了。
晨曦的微光逐漸驅走叢林的最后一縷黑暗,隱約有陽光從遠處的山峰間隙照過來。小溪水流潺潺而淺淺,墨綠色的水草在水底搖曳。
在親王陛下的眼神洗禮下,魏薇薇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她心里發毛,只覺這大boss真的越來越可怕了,一股更為不祥的預感也自心底徐徐升起。想往邊上再挪遠一些,誰知剛一動,腰上的傷又拉扯得更疼。
魏薇薇倒吸了口涼氣,又給僵住。
沒轍。
跑不了,躲不開,魏薇薇思量再三,決定發揮語言藝術的魅力為自己謀求一線生機。于是她又清了清嗓子,說道:“親王陛下,您堂堂血族親王,一國之君,是個正人君子,這荒郊野外荒無人煙的,你肯定做不出什么趁人之危的事來。對吼?”
魏薇薇以前是干銷售的,這一行講究個心理戰,面對客戶是,通常不管三七二十一,高帽子先扣一頂。
按照魏薇薇的想法,通常在這種情形下,稍微有點廉恥心與道德觀的人便都不會再為難自己。
可事實證明,魏薇薇想錯了。
因為萊希爾斯回道:“趁人之危的事是什么事?”
魏薇薇一時支吾了,繞是常年混跡某po重口如她,也免不了微微臉紅。她小聲::“就、就那種事嘛?!?
“哪種?”萊希爾斯神色自若:“你怕我趁你受傷,把你上了?”
魏薇薇:“?!蔽韨冇迷~,都他媽這么狂放不羈嗎。
萊希爾斯:“而且你是聽誰說的?”
魏薇薇沒明白:“什么?”
“‘我是正人君子’這句話,”大約是頭回聽有人這么形容他,親王陛下目光中流露出了一絲絲的新奇,瞧著她,問:“你聽誰說的?!?
魏薇薇:“……”
對不起,是我的錯。
道德觀和羞恥心是什么,對萊希爾斯這個絕世大狗比來說,這些都是不存在的。
就在魏薇薇無語之際,萊希爾斯垂下腦袋,嘴唇在與她的唇只一指距離時才停下。他微挑起眉,低聲說:“你好像忘了一件事。薇薇小姐,你我本就是合法夫妻。我作為丈夫,當然有權利要求你履行作為妻子的義務。隨時,隨地?!?
魏薇薇這輩子都沒見過比萊希爾斯更不要臉的人,也沒見過比萊希爾斯更不要臉的鬼。
聽完親王陛下這番狗聽了都要搖頭的話,她一時愣住了。
還有。
履行以為也就算了,特意強調“隨時隨地”,又是幾個意思?
這狗東西該不會真的突然獸|性大發想睡她吧!?
魏薇薇著實被驚到了:“履行義務……在這兒?”不是吧大佬,第一次ooxx就是野|戰,想不到你老人家一把年紀,路子居然這么野!
萊希爾斯的唇緩緩往下,冰冷的呼吸滑過魏薇薇的下巴、脖頸,最后停留在她頸動脈處。冷氣鉆進衣領,跟大冬天開空調似的,凍得魏薇薇一個激靈。
他又開口,這次的嗓音低沉又沙啞,輕輕,一字一頓地回她:“有什么不可以。畢竟我真的是個狗?!?
“?!?
魏薇薇這回是真的有點被嚇到了。她忽然很慶幸自己這會兒是躺姿,要是站姿或者坐姿,她鐵定又已經腿軟。
那邊廂,萊希爾斯的身體看似貼著魏薇薇,實則卻收斂了力道,沒有將重量施加給她。
但,他全身的氣息卻扎扎實實地將她兜頭蓋臉籠罩。
魏薇薇感覺胃有點抽,頭有點暈,呼吸有點困難,身上也有點熱,尤其和親王boss冰冷的體溫一對比,她覺得自己就跟個火球沒兩樣。
這時,萊希爾斯涼涼的手指掃過她的臉,說:“奇怪。你的臉好燙。”
魏薇薇心想廢話。她怎么說也是個正常女性,你老人家這么個造型和她躺一起,還滿嘴騷話。她何止臉燙,她都快燒著了。
萊希爾斯手又摸到她脖子,輕扶著往上提,這個動作使得她的唇自下而上往他挨得更近。
萊希爾斯:“身上好像也很燙。”
魏薇薇:“……”
萬幸的是,就在魏薇薇快招架不住時,一旁盤在老樹上打瞌睡的寶批龍忽然驚醒了過來。
小萌九顆腦袋同時睜開眼睛,扭著身子從樹上爬下來,擋在了魏薇薇和萊希爾斯身前,九雙蛇眼犀利而戒備,吐著信子,死死盯著叢林某處。
看見小萌的舉動,魏薇薇體內的躁動瞬間消失無蹤,只剩下緊張。也正是這時,她才注意到小萌的腹部和尾部都有干涸的血跡和傷痕,明顯是受了傷。
對于危險,獸類天生比人類敏感數倍。很顯然,它察覺到了某種強大的威脅。
“……陛下,你先停一下。好像有情況?!蔽恨鞭表樦∶鹊哪抗饪聪騾擦帜程帯?
萊希爾斯這會兒正研究魏薇薇滾燙的臉頰和脖子,又拿指尖輕輕撥了下她通紅的耳垂,神色專注。仿佛根本沒聽見她的話。
魏薇薇瞪他一眼:“看小萌這樣子,應該是有什么東西在我們附近。你的注意力能不能從我身上轉移一下?”
萊希爾斯還是像沒聽見。
他垂著眸,看見崽子的耳垂呈淺粉色,軟而小。萊希爾斯覺得手感不錯,好玩,捻著輕輕揪了好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