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走走!”
就喻煙慌慌張張的時候,原釉牽起她的手:“行了,走吧。”
喻煙屏住呼吸,跟著原釉亦步亦趨,身后的張嫂追上來:“小少爺……”
原釉有些不耐煩:“還有什么事?”
張嫂訕笑著:“我我也是沒辦法啊,小晨還在讀書,有些事我也沒辦法……”
她兒子在美國留學,開銷大得很,她不能沒有這份工作的。
原釉冷著臉,卻沒再說什么,張嫂松了口氣,低著頭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誰能想到她剛才比老虎還兇?
原釉牽著喻煙走出去,家里的傭人,個個瞠目結舌。
房內的動靜大家都聽見了,原釉平日里清清冷冷,偏偏對這個孩子頗多照拂。
他們倒是想上前阻攔,可張嫂這種做了十幾年的老員工,都被罵狗仗人勢。
原釉倒沒動肝火,可那么淡淡一句,卻比刀子厲害。
誰還敢上去當炮灰?
一時間,對喻煙動過手的幾個人心全沉下去了。
小丫頭垂頭跟在原釉身邊走,傭人忙去開門,王覺拿了傘過來接人。
天氣不好,秋風夾雜著細雨,吹得喻煙往后躲。
原釉說:“女孩子,含胸佝背像什么樣子,不會抬頭挺胸嗎?”
喻煙抬頭挺身,烏黑黑的眼睛望著原釉。
王覺見了她臉上的傷,一時有些錯愕,但看原釉的臉色,也不敢多問。
原釉這才滿意:“走吧。”
喻煙踏出大門那刻就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上車后,被空調一吹,這種不真實便加劇了。她昏頭昏腦地坐上suv,坐在高高的車椅上,身板卻挺得筆直。
就在她快要睡著時,有一只手掌貼上了她的后背。
喻煙警覺地醒了。
直到這時,才明白自己真的離開了。
她張開一個眼角,偷偷看原釉。
原釉長得英俊,眉目精致舒展,不見陰柔之氣,是恰到好處的端正漂亮,流暢的輪廓線條分割和昏暗的光線,皮膚玉白透亮。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好看的人呢?
原釉察覺到喻煙的視線,見她是困了,便往旁邊挪了挪,修長的手臂繞過喻煙的身體,摟住她的肩膀把人往下扳。
喻煙順著力道躺下,臉蛋貼在富有彈性的溫熱車椅上,舒服地瞇了瞇眼。
大哥哥人真好。
喻煙默默地想。
車子抵達原家老宅時,喻煙完全睡熟了。
她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纖瘦的身體蜷在車椅上,臉上的傷處腫得嚇人。
王覺低聲道:“這丫頭睡得可真死,打雷都醒不了吧。”
原釉看了一眼,“你抱她進去吧。”
王覺誒了一聲,上前要抱,卻聽原釉說:“算了,還是我來吧。”
王覺有些詫異,他給原釉做了多年司機,不曾看過少年對什么東西這么上心過,原釉本來是在美國參加物理大賽的集訓,卻為了這個丫頭特地從訓練營趕回來。
可你要說上心,他對喻煙的態度也不過爾爾,哪怕是單獨相處的時候,也只是把喻煙當空氣。
原釉彼時十五歲,身高超過一米八,雖然還帶著少年人的纖細,但抱起一個瘦弱的小姑娘再輕易不過。
王覺舉傘,原釉抱著喻煙上臺階,家里的傭人早早準備好了,知道原釉連夜從他媽那邊回來,心里不知多高興,打開門,卻發現原來買一送一,回來的不止原釉一個。
姚阿姨驚道:“哎呀,這是誰家的孩子啊?”見了她身上的傷,臉色頓時不妙,“這是怎么了這?”
原釉把喻煙遞過去,徑直進屋:“給她找間房,再叫個醫生過來看看。”
他因為抱著喻煙,肩頭都被打濕了,此時要脫了衣服上去洗澡。
姚阿姨抱了喻煙,肩膀撞了撞王覺:“怎么了